餐!
简直是罪不可恕!
把他给我拉下去。”
慕容天翔得知胡德崇就是鱼昌县的县令,顿时,就恨不得出手抽他一顿耳光。
可当务之急是寻找罗悦。
所以,他便暂时放过胡德崇,让衙役把可恶的胡德崇,拖到了一边。
慕容天翔命人把老鸨拖到近前,即刻,便语气严厉的审问起她来。
老鸨被衙役们一顿胖揍之后,又看到刚才胡德崇那一副孙子似的模样,早就怂了,再也不敢有一丝嚣张,慕容天翔问她什么,她便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全给抖了出来。
一番审问之后,慕容天翔才知道,罗悦确实不在此处。
原来,暗道之中还有机关。
而悦君楼,只不过是斗蝎山觅金营,设在鱼昌县的一个敛财之所,同悦宾楼一样,负责给觅金营寻找下手的目标。
贪财好色的胡德崇,也是孟世雄的手下,平日没少给悦宾楼和怡君楼提供方便。
自从孟世雄被灭之后,他便把悦宾楼和悦君楼变成了他自己的产业,平日不理衙内事务,天天在悦君楼花天酒地、作威作福。
老鸨一开口便停不下来,讲完慕容天翔所问的之后,竟然主动把胡德崇和李长发的陈年罪恶,都抖了出来。
可是慕容天翔根本没有心情,去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得知悦君楼后院的暗道中,还有一条通往鱼昌县衙胡德崇书房内的暗道之后,他便命令衙役,把妓院中的所有人,和胡德崇一起,押回鱼昌县衙候审,而他,却直接朝悦君楼的后院走去······
慕容天翔来到悦君楼后院柴房,走进暗道中后,点燃先前熄灭后扔下来的火把,按照老鸨所说的,打开机关,北边的石壁上,果然出现一个洞口。
慕容天翔知道通往胡德崇书房的暗道中,根本没有机关,所以,他便放心的走了进去。
可走了几步,他却没有发现一处血迹。
难道李长发他们,根本没走这条暗道。
而是从悦君楼的出口逃了出去?
但他先前在悦君楼柴房中,也没有发现有血迹。
这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天翔心中很是不安。
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掉。
慕容天翔知道怕也没用,于是,便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很快就到了暗道尽头,一路之上,果真是没有一滴血迹。
慕容天翔从暗道中出来,才发现,出口竟然是在一幅名画遮挡住的墙壁上面。
画是大家手笔,价值不菲。
可慕容天翔却没心情去欣赏,扫了一眼之后,便开始在屋中巡视起来,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胡德崇的书房不小,里面的好东西真多,根本不是一般的大富豪可比,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官渣儿!
可这都不是慕容天翔所关心的,他只想找到一滴腥臭的血迹,或是一个模糊不清的鞋印。
但他找来找去,却没有任何发现。
屋中没有,慕容天翔便要出门寻找。
可他一到门边儿,竟然看到门是闩上的。
他走到窗边儿查看,窗子竟然也是锁扣严实。
看来,胡德崇从书房进入地道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间屋子。
很显然,李长发他们不是从这儿逃走的。
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慕容天翔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于是,他转身走进暗道之中,原路回去了。
慕容天翔走到暗道,在悦君楼后院柴房的出口的下面,停了下来。
李长发他们留下的最后一滴血迹,就在西边石门的下面。
慕容天翔认定,那群家伙肯定来过他所站的地方。
而上面出口外边,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李长发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东边或是南边的墙壁上,一定还有机关暗道。
慕容天翔认定还有机关暗道存在。
于是,他便认真的在东边的墙壁和南边的石梯上,搜寻查找起来。
摸来摸去、敲敲打打,一无所获。
慕容天翔自认为查找的十分仔细,并无任何遗漏之处。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找到开启墙壁的机关呢?
慕容天翔很苦恼。
就在他坐在石阶上,冥思苦想的时候,不经意的依靠到阶梯边上的扶手石柱之上。
刹那,石柱竟然猛然向边上一歪。
顿时,就听“咔咔”之声响起。
瞬间,东边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个石门。
慕容天翔真是喜出望外,“噌”的一下站起,一步就踏进了向东的暗道之中。
老鸨和胡德崇都没有提及东边的暗道,以老鸨的表现看,她应该不是刻意隐瞒,想必是她根本不知道东边还有一条暗道。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