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
慕容天翔趁他们一时放松警惕,猛然一挣,便摆脱了押解他的两名衙役。
之后,一个箭步冲向班头,一伸手便把班头手中的东西全都夺了去。
慕容天翔动作不停,一个闪身,直接跳出一丈远之后,一边把东西放回怀中,一边不客气的问道:“哼,想分我的钱财,你们问过我了吗?”
“兄弟们,上!抓住他——”
没想到只一眨眼,手中的钱财等物,便没了踪影,听到慕容天翔的话,瞬间反应过来的班头,一声大喊,率先朝慕容天翔扑了过去。
慕容天翔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根本没打算与衙役们纠缠。
他把抢回的东西刚一放入怀中,便急忙迈开大步朝远方跑去。
因为身上的伤情太重,慕容天翔根本不敢做太猛烈的运动。
又加上内伤严重影响真气运转,他的奔跑速度真的不太快。
而众衙役,一个个心里都惦记着那笔巨额的银票,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边的肥肉溜掉了?
所以,奔跑起来,格外的卖力,速度较之平时,不知道快了多少。
于是,慕容天翔刚跑不到十丈远,便被众衙役给追上,牢牢的围住了。
班头一看慕容天翔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于是一背手,得意的自吹自擂道:“哼哼,不自量力!
还想从我们兄弟手下逃脱?
别说是你这样不入流的小毛贼,就是江洋大盗、大内顶级高手,见到我们,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你个不长眼的兔崽子,也敢在我们面前撒野?”
“小子,你不要试图反抗!
在我们兄弟面前,你的一切企图逃脱的举动,都是徒劳!妄想!
告诉你,自从方猛方大人上任后,亲自教导出鱼昌县第一批衙役以来,整整五十个年头了,还从来没有一个贼人,能从鱼昌县衙役的手底逃掉的!
哼哼,你还是乖乖的自缚服罪吧!”
王启思一看慕容天翔摆出要打斗的架势,不屑的摇了摇头,然后晃着手,一脸自豪的说着,“砰”的一下,便把手中的绳索,扔到了慕容天翔的脚下。
“小子,看来你是皮痒啊!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全国第一县衙捕快手段!兄弟们上——”
班头一看慕容天翔竟然不理不睬,站在众人中间一副绝不伏法的样子,顿时就来了气,于是,大吼一声,下达了抓捕的命令。
班头命令一下,顿时,就见衙役们手中的绳索,呼啸而出,如龙蛇游走,来去极速、纵横交错,套头、缠腰、束手、缚脚,都极其精准!
亏的慕容天翔眼疾手快、身法巧妙,低头、抬脚、左躲、右闪,才暂时没被绳索缠住。
可上有罗网遮天,四周又有手持刀枪的衙役围堵在外,一时之间,还真是把慕容天翔弄的手忙脚乱脱身不得。
慕容天翔早就听说,五十年前,由被贬到鱼昌县任县令的,原身为将军的方猛,亲自调教出来的衙役非常了得。
后因鱼昌县的衙役,在屡次抓捕重大罪犯中屡屡建功,朝廷知道后,遂被当时的皇上,钦点为全国第一县衙。
方猛也因为政绩突出,被官复原职。
没想到,五十年过去了,鱼昌县年轻一辈的衙役们,竟然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慕容天翔虽然欣赏衙役们的抓捕手法,和相互间的密切配合,可慕容天翔却不耻他们的品行。
虽然不能杀人,但下手重点却是可以的。
决定给衙役们一个教训,也为了更快脱身的慕容天翔,强忍着内脏器官的刺痛,一咬牙,强行运行体内真气。
登时,再看慕容天翔,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那飘渺虚幻的身法、那快若闪电的出手击打,简直是匪夷所思、叹为观止!
“啊”“啊”之声瞬间传出,“噗通”“噗通”之声,紧随响起。
眨眼间,就见十几个衙役,竟然全部栽倒在地,一个个凄惨的嚎叫着,痛苦的挣扎着,心中更是充满了惊恐、惧怕和疑惑不解。
“噗通——”
就在众衙役们痛苦非常、惊恐不安之际,竟然猛然听到一声闷响。
顿时,被吓的一个哆嗦的衙役们,循声望去。
就见刚才还如同鬼魅一般的慕容天翔,竟然栽趴在前方不远的地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众衙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慕容天翔,半天都不见慕容天翔有丝毫反应。
“头儿,这,这是怎么回事?”胆子比较大的刘冲,突然开口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班头,一指刘冲说道。
听到班头的命令,胆大的刘冲手握长枪,小心谨慎的走到慕容天翔身边。
刘冲用枪尖在慕容天翔身上,先是轻轻的扎了一下,见没反应,又重重的扎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