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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看衙役、暗刃堂的众人,都在对着他大笑,同时嘴上还在挖苦、讥讽他,脸上、眼中也全是鄙夷之色,实在也觉得没脸再待下去的包大才,咬牙切齿一挥衣袖,灰溜溜的大步朝远方走去。
一看慕容天翔的刀法,竟然如此之高明,心中没底的赵开山,极其希望有人,能出去再探探慕容天翔的功夫。于是,装作一副十分镇静的样子,故意大声喊叫道:“兄弟们,这小子如此猖狂,只要割下他的脑袋,老子给他记大功一次!谁去?”
赵开山一看自己的话出口,原本嬉笑不止的众人,竟然同时闭口无言,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好像十分害怕被赵开山看到一样。
好大一会过去了,竟然无一人敢站出来。
为了让人出来去一探慕容天翔的底,赵开山逼不得已,一咬牙、一狠心,又喊出了更大的诱惑:“没人敢去吗?好!割下他的人头的人,老子就再赏给他一个大院子、银百两、女人一个!谁去?”
“我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果不其然。
赵开山的话刚一出口,便有一个左手持盾,右手持枪,虎背熊腰的歹人,一下就跳了出来。
“好!余彪,你去吧!只要你割下这小子的脑袋,我回去给你摆庆功宴!”一看余彪跳出,赵开山顿时心中一喜,大笑着说道。
“好,堂主!你就看好吧!”余彪说着,迈步便朝慕容天翔走了过去。
一看余彪朝自己走来,为了等一下能更好的威慑周围的歹人,慕容天翔故意大声喊道:“嘿,大个子!
怎么?你以为你块头大,就可以杀得了我吗?
我告诉你,你还是赶快退下吧!
否则,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少废话!看枪!”余彪说着,便把手中的长枪迅猛的刺了出去。
本就决定杀掉余彪,以震慑众人的慕容天翔,一看余彪的长枪刺来,不避不闪,直接一个旱地拔葱,身体“噌”的一下蹿起,双脚同时一踏枪头,“嗖”的一下直接顺枪杆逆袭而上,待快到枪柄尾部之时,双脚再次同时一点枪杆,身子顿时高高跃起,空中一个翻身,即刻脚上头下,手中大刀照准余彪头颅就刺了下去。
“嗨——”
反应灵敏的余彪,一声大吼的同时,把左手的盾牌举过了头顶。
“噗——”
虽然余彪的大盾牌,严严实实的挡在了他的头顶上方,可他还是被慕容天翔的大刀,刺中了致命的一击。
原来,慕容天翔早就料到了余彪会用盾牌阻挡他刺下的一刀。
所以,慕容天翔的那一刀似实实虚,就在余彪举起盾牌的同时,空中又是一翻身,直接就落在了余彪的身后。
而就在他落地的同时,看都没看,一刀就朝后刺了出去。
结果,大刀直接刺穿了余彪的心脏。
“噗通——”
余彪轰然倒地,巨大沉重的盾牌,直接就拍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就见脑浆和血液从盾牌下面流了出来。
“呼——”
脚尖一挑,伸手一抓,一把便把余彪的长枪抓在了手中的慕容天翔,猛然一挥长枪,大声喊道:“还有谁来?”
看到余彪也是没能在慕容天翔手下走过一招,就惨死在了当场,暗刃堂的众人,登时被惊呆!
而同样看到整个过程的众衙役,却是同时爆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好之声。
“谁去杀他?我再给他加赏银三百两!”一看慕容天翔神勇,赵开山顿时又把赏赐猛加了二百两。
“再加二百两!五百两!”
“七百两!”
“一千两!”
一看没人出战,赵开山瞬间就把赏银加到了整整一千两。
可都有自知之明的暗刃堂之人,就是不为所动,始终没有一人跳出,一时之间,赵开山尴尬极了。
“哼,赵开山,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吗?
你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再多的赏赐他们也拿不到一毫一厘。
你让他们上来,无非是想让他们,用生命来消耗我的体力而已!
最后,你再出手。一是显得你的本事高强,二是为了自己得到你说的赏赐!
你可真够无耻的!
呵呵,不过,你的如意算盘看来是要打空了啊!
你看看你的手下,一个个都多聪明啊!就是不上你的当!
我看,你也别浪费时间了,自己上来吧!”
慕容天翔的话一出,顿时就见暗刃堂众人,一个个对赵开山面露鄙夷之色。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估计已经把赵开山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三遍了。”
赵开山虽然身为西州分开堂之主,可西州分堂的实际掌权人却是副堂主。
因为,赵开山是从别处,调任西州分堂之主的。堂中骨干根本就没有他的人。
没有多少头脑的赵开山,还偏偏好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