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俊,你他娘的发什么神经?不要命了?”看到沈俊的反应,赵靓顿时恼火的怒骂道。
“废什么话?赶快割下那小子的脑袋走人!”听到赵靓的责骂,顿时恢复理智的沈俊,急忙对赵靓说道。
“真是怪事了!当家的你看!都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子为什么还没倒下啊?
是不是咱们的毒针浸泡的时间太短了?”正准备去割慕容天翔的头颅的赵靓,一看慕容天翔竟然还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不由得满心疑惑的问道。
“哼,短?那是老子三个月前,咱们去杀孙彪和李辛的时候,一起放入毒液中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倒下?”一听沈俊说毒针都浸泡了三个月了,更加疑惑不解的赵靓,一脸吃惊的问道。
“噗通——”
一阵风吹来,慕容天翔仰面栽倒在地。
“嘿嘿,这不就倒下了吗?我就说吗,泡了三天的毒针,都把壮的跟头牛似的孙彪和李辛毒死了,泡了三个月的毒针,还能搞不定这小子?”一看慕容天翔倒下,本来也正疑惑不解的沈俊,嘿嘿一笑道。
“吓了老娘一跳,老娘还以为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竟然能连咱们都没有解药的剧毒都能解了!
刚才你让我去割他的头,我心里还真是有点怕!不过现在好了。”赵靓一把拔出匕首,边说边朝慕容天翔走了过去。
走到慕容天翔身边赵靓,用脚尖狠狠的踢了又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慕容天翔。
见到慕容天翔毫无反应,确信没有危险的赵靓,一弯腰,直接就把匕首刺了下去。
可就在赵靓的匕首,要碰到慕容天翔的脖子的时候,“已死”的慕容天翔,竟然猛然睁开了双眼。
慕容天翔双手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下就擒住了赵靓的手腕,接着猛然上折,一下把赵靓的匕首夺了下来。接着,一脚踹出,正中赵靓的小腹。
“啊——”
赵靓的一声惨叫,直接被踹飞出去。
就在赵靓飞出的同时,慕容天翔手一撑地面,翻身站起,猛然一挥衣袖,就见先前被他逼出体外,落在地上的毒针,同时飞起,“嗖”的一声,便直追赵靓而去。
“噗——”
毒针后发先至,还没等赵靓落地,便已同时刺在了她的身上。
“噗通”一声,赵靓摔落地上,双眼圆睁,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慕容天翔,嘴里“你,你,你……”不知要表达什么。
“啊——沈俊,快来救我!”
由于过于惊恐,已经忘记身体疼痛的赵靓,猛然想起自己好像中了暗器,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顿时丢了三魂失了七魄。
事发突然,太过匪夷所思,已经被惊呆了的沈俊,突然听到赵靓的喊叫,顿时惊醒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瞬间便窜了赵靓的身边,二话不说,一把便把赵靓给扶了起来。
“沈俊,救我!救我……”
靠在沈俊怀中的赵靓,急切而又惊恐的喊叫着,几息之后,“噗——”的一声,便是一口乌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顿时,一股腥臭之气弥漫开去。
看到赵靓情况危急,沈俊急忙查看,寻找原因,可当他看到赵靓胸口的毒针之时,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张口结舌、双眼瞪大。
因为,赵靓胸口的毒针,正是他们用来毒杀慕容天翔的暗器,剧毒无比,根本就没有解药。
“婆娘——婆娘——”
看着已经气绝身亡的赵靓,沈俊悲恸不已,凄厉的喊叫之声,却无法唤回他爱妻的性命。
将自己的爱妻轻轻放下,双眼之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烧的沈俊,探手入怀,取出镖囊,束在左臂之上,右手拔出靴子中的匕首,交在左手的同时,一声大吼:“龟儿子,纳命来——”
沈俊冲向慕容天翔的同时,右手极速从镖囊中拔出各式暗器,全力挥出。
刹那间,暗器破空之声,嗖嗖响起,无数的暗器,闪电般的慕容天翔射去。
沈俊的暗器未到,腥臭之气却已先至。
慕容天翔知道射来之暗器,皆浸过剧毒,不敢冒然去接,镖还未至,便已经先行躲闪开去。
慕容天翔心思缜密、反应敏捷,多次在沈俊毒镖刚一出手,便预判清楚了暗器的劲道、去势,第一时间就闪躲到了正确的位置。
所以,沈俊射出的大多数的暗器,都没有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
可也有不少暗器,是沈俊以古怪刁钻的手法射出,着实让慕容天翔大吃一惊。
虽然,最终是有惊无险的躲避了开去,却也是颇显狼狈。
沈俊全力猛冲,慕容天翔却要分神躲避暗器,二人之间本就相距不远,刹那间,沈俊便扑到了慕容天翔的跟前。
仇人在前,哪有时间废话?一腔仇恨全都化作无尽的力气。
欺身而上的沈俊,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劈、刺、撩、拨、挑、削、划、斩……
沈俊出手,尽是全力进攻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