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恶贯满盈,而又刀法精妙、内功深厚非常的秃头、斜眼、疤瘌脸长相的丑八怪——宋浑。
还不是被我大姐和我哥三下五去二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想起宋浑那个倒霉催的家伙,被大姐给揍的屁滚尿流、整一个大猪头的模样,咯咯……哎呦,笑的我肚子疼!
娘,大姐和哥哥这么无敌,你还认为帮我是欺负她们吗?你就是偏心啦!”溺在蓝婷怀中的慕容天馨,边说边笑,别人完全插不上嘴。
“咯咯咯咯,母亲,你看我哥,咯咯……”
慕容天馨一看自己哥哥还在那儿悠闲的磕桌面,顿时笑的开心极了。
“嘿,那谁?别把我们的饭桌碰散架了,我们还要放盘子呢!”
“咯咯……”
一听蓝婷的话,慕容天馨再次响起了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而慕容天翔听到蓝婷的话的瞬间,砰的一下,额头磕在桌面之上,即刻安静下来。
“好了,都别闹了,赶快吃饭!”
蓝婷虽然非常享受孩子们绕膝嬉闹的那份天伦之乐,可还是微笑着开口制止了他们。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能让镖师们久等。
听到蓝婷的话,三个孩子知趣,不再嬉闹,于是一家五口,在愉悦的氛围下甜美的享用着早餐。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不知不觉间,慕容家五口便用完了幸福的早餐。
收拾已毕,一家人一同来到了镖局。
一番检视之后,慕容宏德确认毫无遗漏,看到满院的镖师一个个精神饱满、整装待发,慕容宏德满意的点头之后,满面喜色,笑着道:“兄弟们,启程!”
“好!兄弟们走喽。”
镖局的大镖师雷鸣听到慕容宏德的号令,一声大喊,挥手带领镖局人马走出了镖局。
慕容天馨紧随镖局队伍出了镖局大门,一脸兴奋、急不可耐的她,脚尖一点地面,小巧的身子如蝴蝶般飞上了马鞍之上,一扯马缰绳,就要策马前奔。
“香儿,路上一定要听你父亲和姐姐的话,不准调皮知道吗?”眼疾手快、身手敏捷,莲步微移,飘身来到马边,一把便拉住马缰绳的蓝婷,一脸慈爱的对慕容天馨告诫道。
“娘亲,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听话,绝对不调皮,不然,就让我以后吃不到你做的甜心菜,行了吧?嘻嘻嘻嘻!”马上的慕容天馨说着,做了个鬼脸。
“娘亲,你说也白说,都没用,她不调皮,那她还是慕容馨吗?”
“嘿,咋说你二姐呢这是?我慕容馨向来就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天下皆知,难道你不知道吗?唉!有你这么个猪头小弟,真是我这个丽质天生、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大才女的耻辱!悲哀啊,悲哀!”马上的慕容馨声情并茂的表演道。
“不知道哦!大姐,慕容馨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吗?啥时候的事情?”见惯不怪的慕容天翔,装作一脸疑惑的向身边的慕容天娇问道。
“哦,你问那个厚脸皮、从来不知羞的小鬼啊,睡着的时候她连周公都忽悠,谁知道她的话那句是真的啊?”慕容天娇说着,也是一脸的茫然、满眼的疑惑。
“哼,本姑娘肚里能行船、走马、跑车,心中可纳百川、存万岳、宇宙星空罗列,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太丢份儿,咯咯咯咯!”慕容天馨把精致的下巴猛然上扬,一副大度、傲然的说道。
临别言语多,嘱咐反复循环,眼看一干镖师身影已远,慕容宏德打断了自己的夫人蓝婷的唠叨,笑着说道:“好了,婷儿你跟小羽回去吧,宝儿,香儿,咱们走,再等会就赶不上大伙了!”
“好嘞,爹爹,咱们走!驾——”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慕容天馨,一听慕容宏德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笑脸绽放,一顿手中缰绳,坐下骏马哕哕一声长鸣,四蹄翻飞,顿见一道沙尘扬起,如蛇蜿蜒远去。
“娘,您回去吧!小羽,不要想二姐哦,二姐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啦,嘎嘎……”已经远去的慕容天馨,突然勒住飞奔的骏马,回首朝蓝婷和慕容天翔喊道。
尘埃落定,人影已无,慕容天馨如铃般的声音宛在耳畔,蓝婷却还是静立,痴痴遥望,心却已随自己的夫君、女儿远去。
“娘,咱们回去吧,爹爹他们都走远了!”
“哦,呵呵,是啊,都走远了,走吧,羽儿,咱们回去!
娘做几个好菜,给你装上,你再带上你父亲前天走镖回来,从北州专门给你干爹买来的陈年佳酿——燃雪,早点去看你干爹吧。
娘今天还得去同乐院看看你的那些兄弟姐妹、爷爷奶奶们,几天都没过去了,还真是有点想他们了呢!”回过神来的蓝婷,说着牵着慕容羽的手便朝家走去。
“娘,今天我的眼睛一直在跳,感觉心慌慌的,你说会不会有啥事情发生啊?”跟着蓝婷正走的慕容羽突然问道。
“没事吧,羽儿?来,让娘看看!”一听慕容羽的话,蓝婷顿时停住脚步,一脸关切的对他检视了一遍又一遍之后,道:“唉,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