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看着夜,沉默着,畏惧的将身体向后拼命的缩着,只想离夜远一点。
夜满意的笑了笑。他离开了莫妮卡的房间。
夜又回到了魔法杂役的生活。每天上午被罗德斯用探测魔法折磨。然后不停地打扫冥想室和实验室。为阿科莫顿学院的魔法学徒和见习魔法师服务着。
他是一个很好的杂役。很热心,很勤快,做事认真细致,不怕苦怕累,不挑三拣四。
虽然没有被欺负过,但是夜也明显感觉到了贵族对平民的态度。
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对待一个平民,最好的待遇就是无视他们。
对于这一点,夜很无所谓。他并不觉得不公平或是气愤。世界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兔子天生就是雪狼的食物,这对兔子而言有何公平可言。
但是,夜心里仍然有不可侵犯的领域,这个领域就是尊严。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把自己的尊严看的很重要,他隐约觉得,自己有一个无比高贵的灵魂,这个灵魂要比身边人高出亿万个层级,维护灵魂的高贵,可能就是他对尊严无比看重的原因。
可是,在阿科莫顿这个几乎什么都可以交易的地方。尊严往往是人们为了生存而放弃的第一个东西。
夜在阿科莫顿的第一个麻烦——莫妮卡过了不久,竟然再次出现在夜的面前。
就在夜以为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的时候。
但是她竟然变了一个人,不带骑士,也不带她的情人。衣服也换成了正常的魔法长袍。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头上。步伐匆忙,容颜整洁,表情严肃,每天8个小时的冥想,成了一个标准的沉迷于魔法的女学究形象。
夜差点没认出她来。
而莫妮卡高傲的扬起了头,看都不看夜一眼。她和其他的贵族一样,只用鼻子里发出的一声轻蔑的‘哼’来提醒夜干活。
这是贵族对待魔法杂役最常见的态度,连说句话都觉得是浪费精力。
夜很是意外,他很难把那天那个动不动就像一团火一样黏上来的女人和现在冷若冰霜的莫妮卡看成是一个人。
他想起了李斯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是一种比深渊阴影生物还善变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