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那样厉害,想必伤口开裂了,连忙松开手。
谁知刚一松手,夏琨婕便从他怀中钻出,“腾”的站起。让他觉着心口像是缺了一块。
夏琨婕起身后,抬脚便走。
徐奕其站了一夜,肌肉早就酸麻了,不比夏琨婕灵便,到底也挣扎快速站起,亦步亦趋的跟在夏琨婕身后,隐约走了一阵。军营的人见了夏琨婕的这身打扮,都有些惊奇,但都被徐奕其的眼神暗暗压下了。
在一垛干草前,夏琨婕突然停住。这里有些偏,来往的人不是很多。
徐奕其不敢贸然上前,只见夏琨婕伸手手在那垛干草中一摸,抓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下一刻,脖子上陡然一凉,夏琨婕惯用的那柄长剑已然压在自己的肩头。徐奕其惊讶的睁大双眼。
“你,不要,跟着我。”夏琨婕平静的说完,便收了剑。不曾想,徐奕其竟然握住那把剑,剑的锋利,割伤了徐奕其的手,白皙的手掌暗红一片,滴滴拉拉,滴在地上。
“松开。”
徐奕其像是没听到,静静的看着夏琨婕,没有动作。
夏琨婕咬了下唇,突然说“你这是何必?在我心里,言辰就只是言辰啊,你替不了他……所以不必跟着我。”
感到剑身上颓然一松,夏琨婕顺时便收了剑刃转身快步走出了徐奕其的视线。徐奕其宛若一尊木雕呆立在原地,手上伤口的出血已不似方才那般汹涌,但仍然流着血,触目惊心。
“师傅,你的手!”偏巧路过的汪晨曦惊叫,他三步并两步奔到徐奕其身边,捧起徐奕其受伤的右手,摸出身上的纱布,正要包扎,又停住了说了一句话“师傅,会有些疼,您忍耐一下。”
徐奕其抬眼看了眼汪晨曦,她虽有些焦急,但手上动作却轻柔,一番忙乱下来,秀气的额头上已是细汗涔涔。他的眸子木木的,实在疲惫的很,便就领略不了她眼底的情谊。
“止住了血,要瞧了军医才好的更快些。”汪晨曦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徐奕其,生怕看到任何拒绝抵触的神色,见徐奕其未知可否,便道“那我送师傅过去吧。”
……
“徐副将,末将这就为您敷药”徐奕其任由军医摆弄,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蓦地帐外起来骚动,林灵素急吼吼的掀了帘子进来“徐奕其可找着你了,夏琨婕不知又犯了什么事,被押去大帐了,尹杰发了好大的火”得闻此言,徐奕其哪里还坐的住,他霍地起身,推开军医,手上包扎了一半的纱布被这一下猛的扯下,带下一片血肉,汪晨曦惊呼,但帐内,哪里还有徐奕其的影子。
夏琨婕竟冲关了,她为离开军队,竟不惜砍伤了隘口的几个人。但毕竟身上有伤,跑不了很远,很快便被一位名叫伍鸾的校尉当做逃兵追回。被追上的时候,夏琨婕还在反抗,还在打,伍鸾认出是夏琨婕,实在无法,只得将夏琨婕捆了,那绳子捆得很紧,身上多处伤口都因此崩开,以至于徐奕其见到夏琨婕时,那人身上的缟素已经是一片片的血红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