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赫不仅不为所动,还抽开了手,在转身的那一刻,故意让耶律唯唯看到了他皱眉的那一刻,“有谁会不喜欢最美的契丹之花呢。”还是那样温柔的语气,却是别样伤人。
萧赫头也不回的离开公主的大帐,听到有东西倒地破碎的声音,那是价值不菲的陈设,还有那契丹骄女的矜贵骄傲。
砸吧,她还真的喜欢自己,随意,萧赫有些恶意的想,不过这样也好,求爱遭拒,平凡女子尚且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殿下了,所谓知耻而后勇,让她早早滚回上京不是很好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萧赫晾了耶律唯唯几天,耶律唯唯找他,他也避而不见,任由哲图他们带着耶律唯唯在军营里瞎跑,心里渐渐有些不耐,莫非是自己做得还不够,怎么还不见走。
这日,萧赫疲的很,入夜后,早早回了营帐,躺在狼皮褥子上,习惯性的伸手一摸,却没有摸到想摸的东西,那只最近总喜欢在睡前摸上几把的锦袋,夏琨婕“解缨结发”留下的东西。萧赫伸手在榻上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兴许是掉到那个角落了去了吧,罢了,睡前抓着个锦袋伤春怀秋,实在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不如趁早改了,萧赫在榻上翻了几圈,有些悲哀的发现,他竟然睡不着了,当真是没出息到家了,萧赫起了身,在床附近,寻找那只锦袋,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结果,心情开始变得焦躁。莫非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动了。
此时,帐外却起了争执。
“长公主殿下,将军已经歇下了,您不能这么进去。”
“锵锵”是兵刃相接的声音“看你们谁敢拦本宫!”
萧赫直起身,好整以暇的看向门口,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耶律唯唯掀了帘子进来。萧赫行了礼,神色淡淡“不知公主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萧赫,你是在通敌吗!”
萧赫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此话怎讲,还望公主殿下明示?”
耶律唯唯突然上前,萧赫直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而那砸他的东西,正是那只找了很久的锦袋。
“你为什么会留着敌军怀远朗将夏琨婕的东西?”耶律唯唯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萧赫捡起那只锦袋,当着耶律唯唯面很宝贝的拍掉锦袋上的灰尘,并将它收入怀中。
“你!你这是做什么!”耶律唯唯气的要说不出话。
“末将并未做什么。长公主殿下。”萧赫神色恭敬,语气温软。
耶律唯唯被气得大叫起来“你居然留着,你留着她的头发,还绑着南蛮子的同心结,太恶心了,腌臜至极。”
“末将留着敌将的头发,不过是欲行巫诅之术,至于同心结一说,实则是诅咒的一种。”
“鬼话!”耶律唯唯抬手便要给萧赫一巴掌,萧赫哪里肯白白叫耶律唯唯打,轻松避过,倒是耶律唯唯险些因此跌倒。
“看来公主也是累了,那么末将恭送公主殿下。”萧赫行至门边,比了个请的动作。
“我知道,你喜欢她,我都听说了,她有什么好?”耶律唯唯临走前恶狠狠道“不过,我会杀了她的,一定会的。”
萧赫轻哼一声,只当听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