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坏的兆头，不如去寺庙里……”
言辰看了孙掌柜一眼，打断他“子不语，怪力乱神。”
“少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少爷这一两日很是不寻常。”
言辰的眉头邹得更紧，孙掌柜却执意要说“少爷，避避吧，就当是我求您了，当年，当年，老爷夫人出事的时候，也是这样……”
言辰砸了手边的铜盆，溅出来的水打湿了孙掌柜的裤脚。
“孙志文，你的掌柜不必做了。”
张远岱连忙出来打圆场“只是不慎磕着碰着了，孙掌柜，这哪有什么的，若有不吉利，武当山上下来的也算半个道士，一定能给你家少爷，我家师叔驱邪避害不是。”
张远岱有对言辰说“你这又是何必，你家掌柜一片好心，既然伤着了就将养两日也是有的。”
“不行”言辰却执意不肯，未及弱冠的他眉毛皱得山起，执意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赴嘉王的封地——锦川。
张君羡急了“锦川在那里又不会跑，好生将养几日才要紧。”
言辰拿出地图指向蜀州与秦州之间的中间地带——锦川。
“看这里秦州与西夏接壤又与锦川毗邻”言辰顿了顿又说“可别是这样，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到了那个时候鞑子们在趁火打劫，怕是北边的战果也……”
张君羡与孙掌柜皆是一脸迷茫，张远岱隐约有些懂了，语气变得凝重“不会，从未听说过，他不会有这样大的本事吧。”
“可是万一呢。”
“万一”孙掌柜突然开口“什么万一的，就算是万一，又与少爷有什么相干的！”
“可是我却非去不可。”
夏末秋初，蜀地的山是连绵不绝的苍翠，接近都江堰，隐约能听到些微声响，愈走愈近，那声音开始变得十分响，仿佛是地震前兆，似乎有撼动天地的力量，却又比令人血脉喷张钱塘的大潮更具风致，令人肃然起敬，在油然而生的敬仰中又有些盗汗陡生。脸面渐觉润泽，眼前的景致亦浸润在一片水雾之中，于是那眼前的绿更绿，陡生的盗汗愈冰彻脊梁。远远望着股股叠叠喧嚣涌动的水流，野性难驯，生命力旺盛，终于在江中的分水堤之间，撞得头破血流，哀叫连连，最后变成了被抽去生命的尸体，堆堆叠叠流走了。言辰苦笑，可能真的会把自己也吞噬进去也说不定，自己竟然会觉水流像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