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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黑云压城城摧待破 红幔迷...(2 / 3)

跪坐下,自己在对面缓缓坐下,提箸在盘中的一整块烤肉夹取一小块喂到夏琨婕口中,夏琨婕木木张口,食不知味。在萧赫热切的目光下,也缓缓提箸夹了一块给喂给萧赫吃。接下来是合卺酒,卺是匏瓜的一种,一劈两半,成为两柄酒具。萧赫双手接过托盘里的一瓢酒,小心翼翼的递给夏琨婕生怕洒了一星半点,看着萧赫极认真小心模样,不觉有些想笑,或许这不是简简单单的酒水而是对面那人的满满情谊,夏琨婕也将那酒水托的极稳勾住萧赫的手腕满饮此杯,一滴不剩。

“同牢合卺礼成,同心同德,永不分离。”

萧赫起身,解开夏琨婕的头绳,接过喜娘托盘里的剪子,剪去一缕头发,又剪去一缕自己的,两股头发合二为一,以红色丝线系牢,放入锦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萧赫渗透眼底的喜悦让夏琨婕的眼前泛起轻雾,再也分不清今夕何夕。

长夜未央,庭燎之光。言念君子,玄衣熏裳,彼美孟姜,鸾声将将。颜如蕣华,须臾而戕。否极泰来,世事无常。唯情而矣,地久天长。执子之手,白首偕老。

一拜赐良缘,二拜喜联姻,三拜结同心。

华灯初上,一派喜乐,夏琨婕发现自己笑的开怀,内心缱绻,可另一面那个杀伐赫煊,恨意十足的剪影又是谁呢。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记忆,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与现实的存在。何必要想起来,可是的的确确的想起来。明明想起来了,可是还可以摆出那些痴缠的姿态,欲拒还迎,夏琨婕觉着这样自己面对那样深情厚谊的萧赫简直下作恶心,一遍又遍地自己唾弃着自己。

萧赫扶夏琨婕回了房,原本清幽的房间被布置成了喜房的模样,窗幔桌布都换成喜庆的大红色,床榻上甚至也撒了花生红枣。

萧赫帮着夏琨婕摘了沉甸甸的凤冠,咬着她的耳朵,眸色深沉“愿意么,现在?”

夏琨婕也不避开,由着萧赫舔、吻“外面是什么声音。”

“城外打起来,可能将军府外也打起来了,我早就猜到了城里也藏了人,所以他们攻不进来,万一攻进来了,隔壁有密道,我带你走,没人能打扰到我们,大不了,就让辽史上记一笔,析津城破,将军不知所踪。”

夏琨婕闻言,心脏被揉捏的一抽一抽地疼,原来萧赫根本就不在意析津城破与否,之前的种种准备不过是给辽军的一个交代,并没有悉心投入。萧赫猜到一切,唯独没有猜到自己,萧赫不在意一切,唯独挂念着自己,可是,自己却,罢了,何必。夏琨婕一偏头,在萧赫的嘴唇轻啄一下“你是要抱我吗,那好啊。”

萧赫闻言蹭的一下把夏琨婕抱起,凌空转了个圈,夏琨婕惊呼一声,就势抱住了萧赫的脖子,吻了上去,二人歪倒在铺了花生红枣的榻上,萧赫吻的动情,感觉下腹一紧,正要去解夏琨婕的盘口,夏琨婕却死握住不肯了。

萧赫撑开头,夏琨婕羞面上红欲滴,欲言又止“外面,有人”萧赫笑着霍地起身,半开房门,一摆手,一撮忠心耿耿的近卫识相退下,回来时,夏琨婕已经除却了那件碍事的霞帔,只留一件单薄的中衣在身上。

“我来……吧”夏琨婕扣上萧赫的腰带,萧赫张开双臂,方便夏琨婕脱去他的外袍,粗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时的情动,想必再不能正人君子更久,却不曾想胸口一阵惊,夏琨婕出手极为利落,啪啪几下,萧赫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萧赫想喊,声音却很小,细如蚊蚁,萧赫愣了,心口像插了一把刀,呆呆的看着夏琨婕的动作,夏琨婕也不回话,她低着头,甚至不都看萧赫一眼。

夏琨婕用两条腰带将萧赫绑了个实在,结实的腰带勒得萧赫还完全痊愈的脖子很难受,可是身上的疼痛再怎样都比不上心里的,他感觉他的心像是被人血淋淋地撕开了道口子,萧赫睁眼欲裂,他突然开口“你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想起来的的”

夏琨婕没有回答。

萧赫又问了一遍,被封住的喉咙发不出多大的声音,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咳咳因声带挤压摩擦的响动。

“我就没有失忆过,都是我装的”夏琨婕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我骗你的,原本就只想逃过刑罚,却意外的弄成今天这个局面,萧将军,你可真叫我意外啊。”

“咳咳”萧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突爆“你,你,咳咳,夏郎将竟然是个为达目的,可以以色事人的女人。”,

“呵,随你怎么说吧”夏琨婕穿好鞋袜打着绑腿。

望着夏琨婕兀自的利索的动作,萧赫发不出多大的声音,音调费力而沙哑,“咳咳,呃,你,别走,不要走”几乎已经是哀求的语气了“别走,你不能走的,因为”可是萧赫真的慌了,原本怨恨愤怒不再明显,能感到只有焦急与那人离去的恐惧“因为,因为云珠草啊”

夏琨婕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未置一词。

“我可以不做将军了,也可以可以献城。”萧赫眼眶湿润视线模糊,已经是低贱到尘埃里的姿态,再不能更多。

“将军待我不薄,怎么地不能让将军糊里糊涂的,所以才说了这么多”夏琨婕转过头来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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