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向试图攻城的宋军脑壳上砸去,火药迸裂,喊杀震天。
静初散人气喘吁吁进了大营,气都来不及喘匀“将军,北山没人,辽军没有去。”
尹杰大呼不好,立即下令鸣金收兵。可是还是有些迟了,二十位虎贲军已经从内部打开城门,先头部队一涌入城中,迎面就是铺天盖地的飞箭流矢,后面的宋军听令后撤,辽军城门上的丢下浸过火油的木材,引燃火药,大开的城门下顿时火光漫天,城门外还有辽军弓弩手对着城门进行三段射,这令陷入城中的宋军先头部队后撤不得,除却二十位虎贲军以外,一战过后,宋军先头部队无一人生还。
后撤的宋军也不好过,虽有投石器的掩护,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辽军铁骑在身后追的紧,攻城部队七成以上全是步兵,对辽军铁骑哪有胜算可讲,夜色中乌压压一片的辽军铁骑化为黑红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所到之处皆是铺红一片,那些生生被踩踏致死的惨叫此起彼伏。
尹杰率领几位统领参将横刀立马,身后的近卫们更是舍生忘死,生生为后撤的宋军步兵杀出一条血路。
原本呈溃败之势的宋军,见大将军亲自出马以血肉之躯掩护自己后撤,个个深受感召,将对辽军铁骑的恐惧纷纷化为一腔热血,那些身陷重围,实在逃不出去散兵游勇,不再坐以待毙,个个视死如归,迸发出惊人的勇气,竟然以步兵之躯生生将几位骑兵拽下马来砍杀。
夜风烈烈,吹开了尹杰的墨色斗篷,连人带马然若一道黑色闪电,迅猛而狠辣,在辽军铁骑中突进突出,所到之处,见血封喉。
萧赫在城楼上静静的看着,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还真有为了士兵的安危不顾生死的将军,依稀他侄儿就是这样死去的,尹家儿郎,战地骁将,萧赫走下城楼默默感喟着,尹杰总有一天,我们战场上相见。
萧赫回到将军府,院外,院内一片血腥之气,地面上还有几具尸体没有来得及清理完毕。哲图一脸苦相地迎上来“将军英明,虎贲军果然率兵前来攻打将军府,这一片片的都是穿便衣的宋军精锐,只是那十位虎贲军实在厉害,属下没能擒住他们。”
“无能!”萧赫一拳砸在门口的廊柱上,只听一声闷响,是木头迸裂的声音。
“或许,这些宋兵尸首里兴许有虎贲军也未可知。”哲图小心翼翼的说
萧赫怒极反笑“喝,长进了呀,我的哲图参谋”
哲图闻见势立马跪下“属下失言,这便下去自领五十军棍。”
萧赫不耐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往里走去,倏地一把被通身涂成墨色的剑出现在萧赫面前,森森的剑气,让萧赫的脖子一片刺痛,竟渗出血珠来。
“萧将军可叫你的手下别乱动啊。”那片茂竹间走出一位一身黑衣年轻男子,脸上涂有几抹墨色涂料,间或可以看清几缕白皙的色泽,应是那男子原本的肤色。
一时,时间仿佛凝结,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萧赫却毫不在意的略微偏了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终于看清那男子的面容,虽有黑色涂料的妨碍,但是依然瞧得的出被墨色掩盖五官俊逸非常,单就看这一双眉眼,已然是谪仙般的人物,更遑论加上那刀削斧琢出的挺拔鼻梁、精致唇线,与颀长的身姿了。
想起夏琨婕失忆之前对此人的在乎,殊丽的琥珀色双眸透出一股狠戾之色,色泽鲜丽的薄唇却勾起一抹淡笑“徐副将啊,久仰久仰。”
(男主徐奕其终于出来了,有木有,快玩死这个妖娆的男配,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