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与萧穆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听萧穆的急切的语气也知事成了,徐奕其果然领会了她的用意,木讷的神色微动。
夏琨婕微微松了口气的反应,萧赫怎会完全没有察觉,他一摆手示意萧穆先出去。萧赫走过来掰过夏琨婕的肩膀,逼视着她“说,你做了什么!”
夏琨婕淡淡地看着萧赫未置一词,萧赫也是疑惑,明明的那封信是他看着夏琨婕写的,夏琨婕根本没有机会,写上别的内容,蓦地萧赫的余光停在梳妆台紧闭着的脂粉盒上,是脂粉气,这盒香粉摆在这里这样久,夏琨婕从未动过唯有写第二封信的时候。
“很好”萧赫扯住夏琨婕的头发,迫使夏琨婕站起来。
夏琨婕赶紧闭了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萧赫却松了手,只听一声门闷响,在睁开眼,屋里哪还有萧赫的影子。
夏琨婕中云珠草之毒已深,断药两日,眼下痛苦不堪,全身各处关节酸痛难忍,皮肤上似有千万只虫蚁噬咬,钻心的痒,对云珠草的渴求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夏琨婕身上手臂上被自己抓的没有一块好肉,还是不能阻止这股愈演愈烈的欲求。夏琨婕感到她的意志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耳边是撕心裂肺的轰鸣声,身上在极冷极热中来回转换,眼前骤然出现尹旻的笑靥,蓦地突然变暗,三四长矛从尹旻的身体中穿出,一瞬间肠穿肚烂。夏琨婕惊叫“啊”,猛的一回头又看到微笑着长身玉立的言辰,“砰”的一声爆响,言辰身后突然火海滔天,夏琨婕的喊叫,言辰却好似充耳不闻,自顾自笑着,被那片火海吞没。“丫头,走!”是徐奕其的声音,徐奕其推开了自己,夏琨婕一回头却看到徐奕其被万箭穿心!更多的人,还有血肉模糊的林灵素,兰秋柔还有看着霍唯浩惨死的韩惜月。
夏琨婕靠坐在墙角,神情恐怖,伸手乱抓,歇斯底里的嚎叫着。萧赫浇了一盆冰凉盐水在夏琨婕的身上,夏琨婕在激痛中,瑟瑟发抖,这才稍稍从幻境中醒过神来。
萧赫魅笑着,诱哄着像极了噬人心魂的恶魇“夏郎将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宋营已经不管你了,倒不是到我这一边来,若是破敌有功,这云珠草是永远受用不尽的。”
夏琨婕双手堵住耳朵,低下头。萧赫勾下腰把一包药粉递到夏琨婕的面前,见夏琨婕把头埋的更低,萧赫故意把纸包打开,引诱着“别扛着了。”当夏琨婕真正伸手去拿的时候,萧赫又猛的退后,夏琨婕扑了空,趴倒在地上。
“哼”萧赫将那纸包抛在的地上,夏琨婕挣扎着起来,他以为夏琨婕要去捡,正准备一脚踩在纸包上,谁知夏琨婕起身后,奔着相反的方向,一头撞在立柱上,头破血流,昏死过去。萧赫心中大骇,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蹿到夏琨婕身边的,他手捂着夏琨婕的伤处,只觉得血止不住的流“军医,军医,来人,快去喊军医过来!”
七夕小剧场:
如果《夏日徐风》是一个女尊的设定
闵青鸿:珉珉,你可要一心一意对伦家,不可以向夏琨婕那样朝三暮四呢。
夏珉:呵呵,看表现了。
莫琰:我只喜欢林灵素哥哥,娘,就算他洁癖成狂不能料理家事又怎么的了,我做不就好了,反正我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了,我又是不是会长。
林灵素:嘿嘿
兰秋柔:寇显,你再在家里乱扔飞镖,不好好带孩子,我就娶小哦
寇显:不要嘛,么么哒,柔柔你是很专一的了,你又不是朝三暮四的夏琨婕对不对。
张君羡:静初,小初,就娶我吧,娶我吧,拜托拜托,你看今天七夕呐
静初:切,我又不是夏琨婕,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天天家里那叫个鸡飞蛋打啊。
霍唯浩:惜月,不可以学你二姐夏琨婕,造么?你今天上街到处乱看,是怎么个意思,说清楚。
韩惜月:不不不,我没有在看帅哥呢,我只是在想,二姐的七夕要怎样过呢,我听说她前几天又带回家了一位。我在想是不是要给二姐买个护膝,盾牌什么的。
几天前
赵幽可对某女皇道:皇姐,今年七夕之前我一定要进夏家的门。
某女皇扶额:夏琨婕好歹有军功吧,朕又不可能逼她休妻娶你对吧。
赵幽可:没事,只要我嫁过去,分分钟宅斗上位。首先,徐奕其小的时候那么蠢,我就不信他现在变的多聪明,萧赫是鞑子,我分分钟给他撵回草原放羊去,正妻言辰手无缚鸡之力,回头打残了他,我就是正妻。
某女皇:好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弟赵幽可,脾气臭,长相丑,嫁不出去,若朕没记错,夏爱卿幼时踹过皇弟的屁屁,还是要负责的。
于是七月初六,赵幽可进了门,新婚当夜,但赵幽可还在犹豫是矜持一点好还是奔放一点比较好的时候,或者干脆说赵幽可在犹豫用什么姿势会比较舒服的呢的时候,徐奕其提着剑跟拿着长枪的萧赫干起来了。
“叮铃哐啷噼啪”
夏琨婕赔笑:消消火,别打了好么。
徐奕其:他烧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