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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两州府艰险危机解 孤俘将...(2 / 2)

首饰胭脂都备好了。夏琨婕走近梳妆台,拈起一支玉簪,做工很是精细,就是不知用它杀人够不够利索。看向窗外,月上柳梢,若是今晚行动想必尹杰他们已经事成了,可惜了那些个粮食,可是多少农民辛勤劳苦一年换来的,这一烧,冬天一来又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夏琨婕暗啐了一口,萧赫可真够心狠的,先是西山台以士兵性命为钓饵,今次又以多少人的救命粮为饵,转念一想,这些又怎么比的起自己设计引水屠城呢。

“心疼吧,一气儿烧了良田千亩一年的收成。怕是冬天一来,多少牧民有得饿死。”

“只要打赢了蛮宋,要什么没有。”萧赫轻笑,比了个请的动作“还请夏郎将在替萧某写封书信了。”

夏琨婕接过萧赫递过来的纸条,顺从的行至书桌前,缓缓提笔写来。萧赫满意的拿起夏琨婕写好的纸,却发现纸上写的竟是:漠北萧索牧人苦,杀伐赫烜祸非福,千家女,夫无回,家国气竭早作古。

萧赫捻起诗稿有一刻的失神旋即暴怒,“啪”一声将诗稿拍在桌子上“夏郎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前次的苦头还未吃够么?”(注意看,夏琨婕在诗词里藏了“萧赫女气”四个字)

“哈哈,真当我怕你么,之前你让我写的烧粮草,是真的,我为何不写,这次我干嘛要写”夏琨婕目光灼灼“随你怎样,但凡我皱下眉头,我便不是兵不血刃屠尽七万辽军的怀远郎将夏琨婕。”

萧赫微怔,身着襦裙明明更显女子的身姿曼妙柔美,萧赫却觉得此时的夏琨婕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把锋芒毕露,宁折不弯的利刃,他从来不知道女子也可以这样硬气,骤然想起耶律保保的惨死,萧赫心中升腾起一阵浓烈的破坏欲。她凭什么这样硬气。凭什么。

夏琨婕被脱去鞋袜,被束住手腕,凌空吊起,脚下是烧红铁板,腿得一直缩着,一旦放下,脚底必是皮焦肉烂。这样的状态,根本坚持不了很久,夏琨婕旧伤未愈,又被这样吊起,一时冷汗直流,白皙的手腕被勒出血痕,腿这样蜷着,先是酸麻,后是一阵钻心的疼的,脚倏地放下,炙热的铁板瞬间掀掉脚底的一层皮,登时鲜血淋漓,夏琨婕疼的惊呼一声,又蜷缩起来。没过多久,夏琨婕又撑不住把脚放了下去,同样的鲜血淋漓,这一次夏琨婕除了抽气以外再没发出任何声音。时间过得极慢,夏琨婕十分难耐,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又被烫伤了几次,然而夏琨婕却没吭一声。她低着头,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毫不相干。

萧赫拽起夏琨婕的头发,逼视着夏琨婕“夏郎将,不要挑战萧某的耐性。”

夏琨婕虚弱的勾了勾嘴角,并不正眼看他,眯起眼,睥睨着他。

萧赫顿时被点燃,狠狠的掴了夏琨婕几巴掌,清脆的几声掌掴声后,夏琨婕的两个脸颊肿的山起,她啐了一口血,轻哼一声,看都不看萧赫一眼。

萧赫怒极反笑“很好”一把夺过守卫手中的鞭子,向夏琨婕的挥去。夏琨婕蜷着腿本就困苦难捱,再加上这狠戾的鞭笞哪里还坚持的住,脚又踏在铁板上好几次。

静谧的地窖中,恶狠狠的鞭响之外,肉皮黏烫的声音瘆瘆地清晰可闻。可夏琨婕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萧赫却打不下去了,他是上将军,见惯了杀伐血腥,然而在强忍着不出声的夏琨婕面前,他却感到了胆怯。

“你来!”萧赫把鞭子往守卫手中一放,转身背过去。守卫没有挥鞭几下,萧赫突然回身,一把夺去鞭子“够了。”

萧赫这句是用契丹语说的,夏琨婕听不懂萧赫在暴呵什么,惊的双脚一齐贴向了铁板,没了挥鞭的声音,血肉与铁板粘黏的声音更加清晰,夏琨婕这下痛的惊出泪来。萧赫一脚踹开架着铁板的火炉,转身大踏步离开。

见萧赫一走,几位行刑的守卫也退出去。经过刚才一顿鞭打,好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一些,出了好些个血,夏琨婕渐渐出离了疼痛晕厥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处理好了伤口,舒服的睡在锦被里,又被婆子灌了好些个药,这些药比之之前吃的多出了一味药,并不是汤药,而是褐色的药粉,一天三、四顿的吃,夏琨婕总要被灌下这怪味的药粉,婆子丫鬟才会把汤药或是饭菜端上来。夏琨婕也没有多想,只是一味的吃着,直到一日婆子断了一顿的药粉,夏琨婕这才察觉到身体的不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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