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对城门上的惨象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走着自己路,过着自己的生活。
“畜生!”寇显握剑微颤,指骨铮铮作响。
一行五人扮作辽人的模样混进了城,在城中背人处无声无息结果了几个巡逻的士兵,扒了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天一黑,翻进州衙,直接掳了城守绑上城楼。
寇显上前用契丹语对说“放了我们的校尉,否则杀了你们的城守”
辽兵中走出一位魁梧大汉,虽是普通士兵的打扮但难掩通身的威慑力,那人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在下奉圣州城守兀里珍,不知各诸位有何指教。”
话音未落,地上赫然出现一张大网,五人想跑,但那里来得及,网一收,连同绑来的假城守,六人一齐被缚入了网中。说时迟那时快,林灵素袖中飞出三跟金丝穿过网眼,直向兀里珍扑去,兀里珍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侧身便躲了过去,寇显就势掷出几根飞刺袭向兀里珍,兀里珍飞身躲过,近前的几位辽军士兵应声而倒。几人拔剑,试图斩断大网,却不能够
“知道诸位是高手,这网可是混了冰蚕丝织成的”兀里珍一摆手,城楼上出现数十只弩箭一齐指向五人。
兀里珍轻笑“诸位武艺高强,但到底还是血肉之躯,若不想被扎成筛子就别再玩什么花样!”
“快说,尹杰现在何处!”兀里珍陡然厉声。
“我呸!”兰秋柔啐了一口。
“这位姑娘好大的脾气,南蛮子不是最好面子,我若把你扒了,也挂在城墙上,不知姑娘还是不是这么大的气性。”
兀里珍话音未落,一根飞刺从寇显手中凌厉飞出,兀里珍躲闪不及被削去一缕鬓发。兀里珍大怒,还未来的及发作,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爆响,眼前是一阵浓烟,鼻腔内是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有人喊:“闭气,内呼吸。”夏琨婕听出那是白醉生的声音。
内呼吸是中原武林特有,辽人并不熟悉此道,吸入那浓烟,登时七七八八的晕倒一片。城楼上的弓弩手看不真切,不敢冒然放箭。
直觉一阵大力,网子被凌空拽起,五人反应极快,马上运气配合,拖着网兜的暗卫们并不算太辛苦,一行人隐匿在夜色中,虎口脱险,唯一的遗憾是仍然没能带回尹旻。
夜已经深了,夏琨婕独自坐在桑干河边,借着点点星光看着还没有解封的河面,怔怔发愣。
“夏姑娘?”
夏琨婕听到有人在喊她,回头一看是白醉生。“谢过白公子救命之恩”夏琨婕干瘪瘪的说。
如果说徐奕其是绝色,那白醉生就是出尘,不过夏琨婕只在白醉生脸上淡淡扫过一眼,并没有细看,又把目光投向了冰面。
“听当地人说,桑干河是条不定河呢。”
“是吗?”白醉生应了一声,但他很快发现夏琨婕只是在自言自语,见夏琨婕没什么事,叹了口气,离去了。
次日傍晚,夏琨婕去见了徐奕其,呈上几张纸“这是我才写的作战文书,我想了一夜,今天白天也去实地考察了,可行,你看着盖个章传令吧。”
徐奕其看完作战文书,惊道“夏琨婕,你这是屠城啊!”
“你明知这是最好的方法,我军的死伤不会多于三千人,却可以一举攻下萧赫的第三条防线与奉圣州。”
“此计若成,无异屠城!”徐奕其冷声制止。
“就许辽人放火,就不许我们杀人了,尹旻,尹旻是怎么对辽人,辽人又是怎么对他的,尹旻那么善良,辽人却叫乌鸦毁了他的尸身!”夏琨婕几乎要哭出来
“若是我,是我”夏琨婕逼视着徐奕其“暴尸在奉圣州城墙上的是我,你又怎么做呢!”
徐奕其一怔,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景,如果是夏琨婕,那他情愿是自己,如果是夏琨婕,世俗的是非伦理将对他不在有任何意义。
“那……好吧”徐奕其颤抖的伸向调兵的印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