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用力而是轻轻拍打着夏琨婕的后背。
“丫头,你是最随缘自适的,若是有人让你难过了,不必理会他就是了”
徐奕其感到胸前试了一片,缓缓开口“你这样,我不忍心的。我很高兴我的丫头是很重情重义的人,可是我却不希望丫头为了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伤心落泪,我想看你笑的模样,爽朗动人,有阳光的味道。”
徐奕其在夏琨婕额前,落下一吻,夏琨婕一惊,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高兴”徐奕其笑“不高兴,大不了让你打回来。”
夏琨婕没绷住,破涕为笑。
两个时辰后。
徐奕其夏琨婕二人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言辰已经在那里了。
“夏,早”言辰道
“嗯,早”夏琨婕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
夏琨婕又看向徐奕其“不是说今次的比赛得是师徒祖三代参与的吗?白醉生怎么把他妹妹带来了。”
武当派一路开黑,积分自然是拱的高高的,但是少林却也是一路直逼,大有反超之势。凭借着就是白醉生妹妹——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号。少侠个个怜香惜玉,哪好意思跟****思白美人拉真的下脸了,各种让路放水不消细说,为搏美人一笑,临阵倒戈的亦不再少数。
徐奕其扫过一眼****思的倩影“唉”了一声“貌似除了武当好像并没有几个门派真的遵守要师徒三代的要求,只要参赛的有辈分之别就可以了。那白醉生果然节操狗叼走,连胞妹都不放过。”
一位白须老者走向白氏兄妹二人。夏琨婕心下惊呼“师傅”。言辰亦是一惊。
“那位便是玄苦长老,武功高深,不过也是君上的人,应该不会很难为我们才是。”徐奕其顺着夏琨婕眼光看过去。
玄苦远远的朝夏琨婕一笑算做致意,夏琨婕笑“我们过去跟少林友人打个招呼吧。”
徐奕其拱了拱手“晚辈徐奕其见过玄苦长老。”
夏琨婕亦向玄苦施了一礼,轮到言辰就比较尴尬了,张玄素的本分跟玄苦是一辈的,那自己又算什么。
“奕其兄别来无恙啊”白醉生微笑。尾随其后的****思一路走来娉娉袅袅,步步生莲。夏琨婕一眼便看到了白美人腰间所挂着的绛紫色香囊竟与言辰的有几分相似。
“夏姐姐好,我可称呼夏姐姐吧。”声音清脆,宛若黄莺出谷,悦耳至极。
“当然可以……你好”夏琨婕答的有些生硬。
****思的视线仅在徐奕其身上一带而过,便落到半响未开口的言辰身上。生疏客套的神色立即变得生动起来,露出一张极美的笑容给言辰“真的是你啊,原本我还不信的。”
言辰亦笑“天底下还有几个大理商人也叫言辰的?”
****思索性移步至言辰身旁,随着****思的莲步轻移,一阵暗香扑面而来,夏琨婕难免有些不适,秀眉微敛,徐奕其见状不做痕迹的将夏琨婕拉到身边,云袖轻摇,携来些许清净之气。夏琨婕感激的看向徐奕其,徐奕其一偏头对着夏琨婕做了个皱鼻子的动作,夏琨婕报之一哂,注意力很快又回到言辰与****思身上。
二人言笑晏晏的,颇为熟稔的模样,让夏琨婕眼中一阵刺痛,不自觉的的往徐奕其身后缩了缩。徐奕其一把拽住了夏琨婕的手,十指相扣。
白醉生走到近前,夏琨婕一把挣开徐奕其手,脸上一赧。
“要说言公子跟舍妹倒还真有些缘分”白醉生笑道“几年前的重阳,与几位好友出游,舍妹非要跟着,便带着了,也是我的疏忽关顾着吃酒,妹妹跑远了也不知。这荒郊野岭的,妹妹不见了,可急坏了一行人。最后你猜怎么的,言公子的商队恰巧经过,舍妹竟是被言公子送回家的。”
夏琨婕闻言苦笑,飞鸟与纸鸢终究是不能比的,蓦地眼中闪过一道决绝,不如就此斩断吧。嘴唇紧咬片刻,终于浮出一抹释然的弧度,心底一时间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