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亲厚模样,果然还是做回发小吧,这样想来心中略感宽慰却仍然有一抹微涩的味道。
时光似乎又回到了三个月之前自己养伤的那段日子,徐奕其与言辰还是那样见面就掐,争着比着大献殷勤。只是自己再没有三月之前的那样心境,也不再那么心安理得消受二人的好来。言辰,究竟想要什么,对于言辰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因为聊胜于无,还是某种替代,就好像人抓不住飞鸟,就放飞了纸鸢一般。
或许,徐奕其是真心的吧。这样想来,总不至于太悲戚,自己这般各色女子竟也有人欣赏,还是这般尤物。想到这里夏琨婕不由得笑出声来,但渐渐的夏琨婕感到这笑后面竟然也带出了眼泪。这般爱哭,伤春怀秋不像自己的,罢了。纸鸢永远不会代替爱鸟之人的飞鸟,与纸鸢相伴的应该是风才对,那根细细的线,是痴恋的羁绊,纵使情深,只是单方面的或者不对等的也是索然无味的,不如斩了断了,随风一起倒是有更广阔的的天空。唯有投桃报李,情意相知才是应该是毕生所求的执着。
夏琨婕觉得也不必太过为此耗费太多心力,还是那句话,聚散终须缘。
秋雨绵绵,染红了一山的红叶,红叶传情,谁欲与我心意心曲相通。流水一般的日子,缓缓滑过,潜滋暗长,情愫暗生。
雨过,天高气爽,言辰仰头,眺望远方的流云,极力将溢出眼眶的泪水,逼退回去,只是秋风渐起,乍暖惊寒。终不是那终年繁花似锦的大理。彼时的大理应当是暖的,即便是在雨中被淋湿了一身单衣,也不该有着彻骨的寒意,因为总有个人会看着自己,替自己暖着。
雨后的苍山,青草芳香。
“就知道你在这里,不用理会别人什么的,我知道你不是的,你若是孤星,怎么身边还会有我。”
肩头一暖,是件带着体温的披风。
“下山吧,都淋湿了,我爹那些说话不中听的学生们,我明天挨个教他们做人,好不好。”
可是,武当山不是苍山,那人的眼中渐渐没有了自己。
言辰突然对着天大喊“言旻勰,安宛璧,爹,娘,还记得我这个孤子吗。我说过求不得,吾宁死,我本就孓然一身被你们抛弃在尘世中的,若不得我必然生无可恋,便随你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