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夏琨婕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了,自觉琢磨着怎么捅姓苏的那小子一刀才是第一要义呢。
对于夏琨婕这要不明朗又不偏不倚的态度,徐奕其与言辰二人皆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言辰嘀咕,徐奕其,你像这种****下流的种马,小爷我见多了,分分钟骟了你都是轻的。
徐奕其暗忖,兔儿爷,是不是常年不照镜子,个儿都没长起来,你丫拿什么跟爷斗。
夏琨婕夹在中间日子不好过呀,间或还有武当一干众人的叨扰。
莫琰哭红双眼“是谁如此狠心,把你伤成这样。”
夏琨婕心中刚一暖。
莫琰马上道“会长,你受伤,徐少一定很难过,如果这时候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家伙在旁边,这让徐少情以何堪,轰走言辰吧。”
夏琨婕扶额,抹去一脑门子黑线,不由得替林灵素的前途涅了一把汗。
清风扑在夏琨婕身上痛哭表示心疼之意,徐奕其走过来一台手提溜起清风往门外一甩“要是惦记你师姐的话,年纪还太小哦。”
武当众人没能过来叨扰多久,就被徐奕其以静养为名打发了回去。夏琨婕的世界一时间清静不少,这几日,言辰有一批货在漕运上出了点状况,不得已下山几日。此时徐奕其也咬牙切齿的十分偶然地被张玄素外派出山办事,至于说徐奕其的外派是不是跟言辰有关,诸位看官自己个儿琢磨去吧。
这下子,夏琨婕是彻底清净了,不过也彻底无聊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废人一般,一天到晚窝在床上,这与她的“习性”不符,就像你不能逼跳蚤静坐一样,因而她真的十分痛苦。每每挣扎着起身,还未走出房门,言辰留下的一干丫鬟小子齐呼“祖宗诶,使不得,我家少爷交代过了。”
若是夏琨婕依然执意要乱动,这般丫鬟小子一定会寻死腻活。夏琨婕如今的确是虚弱,根本也不能站立多久,哪里有多少精神跟他们僵持只得作罢,悻悻躺回榻上,翻了几页书,实在也没什么兴趣,开窗子又看看天,又见书案上有现成的文房四宝。
灵机一动在宣纸上写下这样几个字来。
“水调歌头?武当山中记
清晓闻燕语,时光不等闲。菁菁草木渐秾,悠悠夏日已暄。林中黄莺啁啾,溪边粉蝶飞舞,河畔香风拂面。可叹身微恙,卧病纱橱前。
也无差,窗已开,可望天。不羁形骸,自在遐思赴云边。”
咬了咬笔杆,想到尚不知身在何处的大哥,又联想到此时还不知道怎样难过的惜月,与惜月那份未曾出口亦难以道明苦涩情思,竟然使自己莫名冒出一丝感同身受的想法,不由得心生感慨,便在宣纸上又添了几句。
“何处相思闲愁,嗟叹幻海情天,泪眼湿流年。痴心人勿念,聚散终须缘。”终是把持住心魂,拂去这抹游丝般的怅然神伤。
是夜,徐奕其与言辰陆续从外面回来,夏琨婕已然睡去,二人瞧见夏琨婕留下的诗稿,心中一动,亦是赋词一首,置于书案上。
次日夏琨婕醒来,在书案上便看到了这样两首词。
“蝶恋花?与君老
昨夜小荷生尖角,月上柳梢,清蕖浮浩淼。
世人皆道山中好,春时娇俏夏啼鸟。
万般闲愁谁与消。韶华梦好,情思知多少。
青山隐翠水迢迢,细水流年与君老。”
“凤栖梧
雨打芭蕉催花落,寂寂清夜,惊觉凤凰过。
狂疏恣情难勘破,如何强将心猿锁。
凄迷深秋科头坐,梦断魂销,又闻凤凰过。
半生执念已成魔,殒落终化梧桐魄。”
夏琨婕拈起其中一篇,付之一笑,置于一边,却十分欣赏另一篇,一时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