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一步,飞身向前两人奔去,不成想竟被言辰的一撮家丁拦住。
“我家少爷跟我家少奶奶小别,正黏糊着,闲杂人等绕行,谢谢哦”
徐奕其彻底火了,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内劲逆流,周身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流,竟将三丈以内的围观群众掀飞。
夏琨婕眼疾手快连忙将言辰护在身后,运气凝神,扛下这一击。
“徐奕其你干什么呀。”夏琨婕十分恼火。
徐奕其无视夏琨婕愤怒,拉开她,一双几近喷火的眸子瞪向言辰,言辰亦不怵他,回瞪回去,一时间天雷勾地火。把夏琨婕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两人,是咋的了。
韩惜月扯了扯夏琨婕的袖子,指了指那边,便看到秦慧芸跟一男子状似亲密的进了酒肆。,这是要出大事啊,夏琨婕心下一惊,便没有多说跟在大哥后面,三人默默地也进了那家酒肆。
徐奕其与言辰在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夏琨婕的影子。相互暗啐一口,十分默契的朝相反方向走去。言辰招呼家丁道“没眼色的,大活人都看不住,还不去找!”
徐奕其也寻索起夏琨婕的身影。在一角楼转角,没防备被人拽住,定睛一看原来是白醉生。
白醉生正色道“淮南方向有异动,速速跟来,我路上跟你解释。”
酒肆内
秦慧芸跟那男子进了一间天字号雅间,夏琨婕三人随即无声无息的进了隔壁的那一间。夏琨婕对于这种情变的事情本没什么兴趣,但是听隐约听到“火器”二字,再观霍唯浩面上凝重,不单是情殇所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便屏息凝听起隔壁动静。
“呵,霍家那蠢物,我只用了三分心力,便对我言听计从,当真是好骗。”是秦慧芸的声音
“芸儿可也是这般对我吗?”虽是调笑的语调,夏琨婕也得听出此人音调有力,内力不俗。
“这没心肝,我对你哪有半分假意,苏郎,我哪次不是叫予求予夺,尽然喂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叫人家好生伤心。”
“……,哎呀,这可是白天。”
“白天又何妨,青天白日下玉体横陈才能看清不是。”
“讨厌。火器之事可有把握。”
“保定那姓霍的小子是保不住了,日后少主大事一成,你我可都是一等一的功臣,不但我能从此正名,那一品诰命还不是你的。”
“就属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嗯,哈”
那对秦慧芸与苏姓男子胡天胡地的声音,已不堪入耳,霍唯浩双眼充血,推开窗户,翻身而下。韩惜月二话没说也追了出去,夏琨婕拿出一锭银子交予小二,叫他留意天字号房里客人的动向。随即也追了出去。
夏琨婕、韩惜月二人一路使轻功苦追,终在扬州驿站拦下霍唯浩。
“哥哥是君子,我知道哥哥定然不会为此等居心叵测,作风浪荡的水性女子自损”夏琨婕正色道
见霍唯浩不答,夏琨婕又道“此事绝不简单,且事关重大,哥哥可是还打算瞒我。”
“我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我怎能信她而不信你们”霍唯浩艰难开口“只是此事事关朝廷机密,时下怕已经是十万火急,来不及解释了。我即刻须赶往靖安县一趟。”
“既然如此,便边走边说,我们愿与哥哥一同去,遇事也好多个帮手不是?”
霍唯浩颔首,三人租了三匹骏马,上马疾行。
“霍家靠制作烟花爆竹起家,火器方面自然也是一流,霍家世代皇商,奉命研制制造火器,以备朝廷不时之需。因为害怕火器技术被辽人或是别有用心之人窥得,反而太阿倒持,所以一直秘密行事。”霍唯浩说道“从秦慧芸二人刚刚的对话来看,那二人的背景应该不简单。大哥真是后悔没听二妹劝告,我虽没言明火器一事,却误当秦慧芸是良人,一切行踪皆不瞒她,怕是她已经把那几个地方摸透了。”
三人接近靖安县已是戌时过半,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兀地,一声巨响,靖安县方向一时间火光冲天,好不吓人。
霍唯浩疯了似的,纵马奔去,却是为时晚矣。
那藏在山间的火器作坊已被烈火焚烧殆尽,空气里弥漫着尸体烧焦的腐臭。细观那些个可怜的作坊伙计,皆是一刀毙命,又被烈火焚烧的尸身不保。
韩惜月心善胆小,见不得这惨烈的场景,一时间泪如雨下,痛哭不止。
霍唯浩颓然跪地,双目充血,口中发出一丝压抑绝望的嘶吼。夏琨婕恨恨的攥紧佩剑,眼中湿润,心下悲悯。
“大哥,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里,里并不是最大的作坊”霍唯浩沙哑道“既然出事,淮南与苏州的只怕亦难保。我们分头行动,我即刻赶往淮南,二妹带着惜月立即赶赴苏州,这是信物,霍府的人自会带你们过去。”言罢,扯下腰间玉佩递与夏琨婕。
霍唯浩想那些惨死之人的三叩首,随即上马疾行而去。夏韩两人亦不敢耽误。究竟秦慧芸是何方神圣,白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