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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武当山新岁又一年 玄武岛...(2 / 3)

美极了没多久,手贱的代价就来了,徐奕其砍的尽兴,一时不察不想被盘根在树枝上的小花蛇咬到了胳膊肘上。

张玄素大呼道“此蛇乃‘七步倒’,剧毒,被咬一口,轻则皮穿肉烂,重则性命不保!须臾之间,就会面上生疮,口中流脓。还不斩断手臂更待何时。”

在众拥趸的唏嘘声中,在徐奕其诡异的神色下,夏琨婕一个箭步冲到徐奕其身边,撕开徐奕其的袖子,用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布条在徐奕其的大臂上死命匝了两道。徐奕其只听到一声裂帛之声,就感觉受伤的地方一片温软的触感,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痛。竟是夏琨婕在为他吮毒,心下震动。

夏琨婕吸吐了几口,不甚在意的用手背抹了把嘴角“差不多了,快用内力把余毒逼出来。”

言罢,飞身到海水中,取水漱起口来。

徐奕其瞧见夏琨婕那鼓的大大的腮帮子,心想果然还不是奋不顾身程度,即使这样心中倒也激荡起异样的感觉,一时竟挥之不去,大有愈长愈盛之感。

林灵素嫌恶的用长剑挑起那只咬了徐奕其的蛇“这蛇哪里剧毒,分明跟七步倒的颜色纹理都不一样”又回头瞥了张玄素一眼“果然老眼昏花不中用了”

莫琰星星眼,林灵素哥哥好帅!

夏琨婕闻言气极,竟呛了一口海水,咳嗽了半天。

徐奕其听闻那蛇没毒,才松了一口气,思绪飞到很诡异的地方,比如夏琨婕刚刚贴在他手臂上的红唇……

一连几日,徐奕其睡得都不是很好,确切的说,那是他自己个儿不怎么合眼,一合眼都是夏琨婕的身影,时而梦到夏琨婕温香软玉在怀,时而还有些更不堪的,吓的徐奕其几度惊醒过来,自己是什么人怎么会存了这种龌蹉念头,兴许是那条蛇的问题,蛇性本银,这一定是被蛇咬的后遗症才是。

徐奕其就这样自我安慰了几日,直到一日,实在是睡不着,捱到天色微明,便一个人兀自到海边看日出。

一轮红日跳出在天际线上,旭日东升,光芒万丈,十分壮观,只是那旭日下小黑点让人略感不悦。过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条颇为抢眼的游船,碧瓦红柱,雕龙画凤,当其驶得更近,才发现船身上的图案刻画的栩栩如生,呼之欲出,饶是出身世家的徐奕其见了这船,心下也是暗赞其装潢考究,不同凡响。一眼又瞥到船上悬挂的写有“言”字的幡旗,这让徐奕其嘴角不由的向上挑,莫非是他?

转身正要离去,但还是架不住好奇使然,索性凌空一跃蹿上一棵大树,在茂密的树枝间,倚着树干细细观看。不多时,那船便停了下来,船上下来几个仆人打扮的青年男子,淌入水中,合力将船拉向栈桥口,又从船上又放下梯子。这才见一位着夏布常服的年轻男子施施然走下船,徐奕其斜睨过去,几位青年男子又是打扇,又是递水忙的不亦乐乎,不禁轻蔑一笑,呵,纨绔子弟。

不曾想一紫砂壶盖,倏的在耳边堪堪划过,而那壶身正端坐在众人簇拥的年轻男子手上。

“树上的朋友暗中观察言某人一行多时了,莫非是故人,可否下来一叙。”

声音清越,珠圆玉润。

徐奕其无法只得现身,走进一看,言辰比他想象中年轻很多,名动中原的巨贾竟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身长比自己足足矮了半个头,这不由地让徐奕其暗自发笑。

言辰看清徐奕其的长相,略微一怔,世上竟会有如此标志的人物,但很快恢复了淡淡的神色,尤其当他发现来人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打量自己的时候,刚刚建立起的一丢丢好感随即腐坏变质。

“在下大理言辰,不知阁下是……,竟然有在树上偷窥的雅好”

“武当徐奕其”徐奕其哂笑“树上视野独好,不过是打算看看日出而已。竟教阁下这般臆想,倒是徐某人的罪过了。”

草木郁郁葱葱,树枝旁逸斜出,哪里有看日出的好视野,安子听出了来人讥讽自家少爷是以己度人的小人心怀正要发作,被言辰一记凌厉眼光压下。

言辰依旧是笑的和善只道“想不到兄台竟是大名鼎鼎的‘武林双壁’,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武林皆道武当徐少风流倜傥,胜过龙阳董贤,无论是风花雪月还是翰林柳月无一不通,果然名不虚传。”

徐奕其忍住让面前这小子血溅当场的冲动,只笑道“子曰,非礼无听,若是听信这些个无稽之谈岂不有辱斯文。”

“在下倒是常听人讲,无风不起浪啊。”

言辰的肤色偏白,逆光来看竟有种玉质的感觉,这不免让徐奕其联想到夏琨婕手中那枚羊脂玉的私印。说是儿时发小,不也可以理解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不,眼前这小子明显不是善茬,就算夏琨婕无意,天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觊觎着什么。想到这里,徐奕其竟有些来气,太过分了,他居然惦记着夏琨婕。不对,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若是夏琨婕等下给自己送早点,找不到人,再找到了这里……

于是徐奕其马上开口道“我还有事,失陪失陪。”

转身是一溜烟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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