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
徐奕其在高处静观这这一切,他的目光只在那些女孩子一带而过,便停滞在夏琨婕一个人身上。
自从搽了那铅粉夏琨婕就开始觉着不对劲,这会子变得更难过,脸上又烫又痒又有点神志不清。夏琨婕没精力去注意自己面前代表票数的木簪子少的可怜,也没有注意到向她走近的徐奕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眼前一黑竟晕厥过去。
夏琨婕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一睁眼便看到了面色疲惫的徐奕其。
一抹玩味的轻笑浮上徐奕其嘴角“哈,竟然被一盒胡粉放倒了这么久,这么拼命是为了讨好我么?”
“我呸!”因为还很虚弱的缘故,夏琨婕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徐奕其又笑了“哈,有精力呸我呢?阁下不如先看看脸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接过徐奕其递过来的铜镜,映入夏琨婕眼帘的是一张十分搞笑的脸,因为没有眉毛!
“你给我洗脸了!?”
“不给你洗脸,看着你被胡粉杀死吗?居然会对那种东西过敏。”徐奕其笑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夏琨婕气鼓鼓推开床边的徐奕其,轻车熟路找到屋外储水的水缸,草草洗漱一番,便要离去。
“喂,你就打算这样离开逍遥谷吗?”徐奕其指了指眉毛。
在夏琨婕第六次把眉毛画歪的时候,徐奕其终于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夏琨婕白了他一眼,默默又洗了一遍脸,这才又拿起了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小眉笔。
“我帮你吧”
夏琨婕闻言,脑中闪过张敞画眉的典故,不由得面上发烫,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都是江湖儿女,这没什么。
“好呀!”夏琨婕回答的豪情万丈。
徐奕其见状轻笑,一手借过夏琨婕手中的眉笔,一手抬起夏琨婕的下巴,因感到对方略微颤抖而加深了眉眼的笑意。
夏琨婕看向徐奕其的眼眸,好似一泓春水,满满的倒映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心脏不由得漏了一拍,夏琨婕强装镇定反而睁大了双眼瞪了回去。
徐奕其被这一瞪逗笑了,手中的眉笔不由得跑偏,在夏琨婕的额角拉了长长的一道黑印子。
……
《汉书》有云:张敞为妇画眉,长安中传张京兆眉怃,儒者讥之,敞曰: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甚于画眉者。
想到这里徐奕其神色一黯突然开口问道“他给你画过眉吗?”
“谁?”夏琨婕突然反应过来“哈,那是说着玩的,言辰就是我发小,没有旁的了”
“真的?”徐奕其挑眉。
“真的就发小。我们小时候还打过架”
心中大石落地,徐奕其心情奇好,一抬手就用那眉笔在那白皙的面颊上抹了一道黑印子,喜闻乐见夏琨婕气恼的模样。
“晌午的时候记得去金顶一趟。昨的事还没完呢。”徐奕其笑说。
“什么?!”夏琨婕听到张玄素对她的宣判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张玄素也觉得虽然汪晨曦对夏琨婕提的要求太过了一点,不过张玄素转念一想,徐奕其不是跟自己提过夏琨婕其实是八卦会副会长什么的,所以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弄不好还能给让武当大赚一笔,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么定了,我们武当人一向一诺千金,愿赌服输”张玄素笑的慈眉善目“我们汪晨曦昨晚七夕票选可是一举夺魁呢,夏婕啊,对于你这个半路偷跑的最末一名,按照约定完成她的要求,你可以是责无旁贷呢。”
是日下午,夏琨婕就去了武当后山的药田,翻着这土里这些个催肥的武当人参,心想这参比之萝卜还马马虎虎,居然要我去卖出千年人参的价,不如直接喊我去劫生辰纲好了。
“来者何人,胆敢私闯药田种地。大爷分分钟教你做人,造么?”
夏琨婕回头一望,略施一礼“给张师傅请安,我是夏婕。”
张君羡眼神有点不济,定睛一看才发现还真是夏婕。
“哈,原来是夏婕啊,张师傅晌午炼丹,烟火熏了眼睛,没认出你,可别见怪啊?”
“师傅来这里有何贵干?”
“来给药田施肥的”
“这些粗活交给我们这些弟子来做不就好了吗,怎敢要师傅亲自过来。”夏琨婕问
“武当药田离了我可不行,你看。”张君羡解下腰间的葫芦,到出一把金丹在手上,暗自运气,手中刚刚还是丸状的丹药竟平白化作瀣粉一滩,张君羡长袖一挥,那些个金色瀣粉飘洒到药田之上,金光闪闪,刺痛夏某人的眼。
“神奇吧”张君羡自豪状
合着就是这样催肥的对吧,夏琨婕扶额。
“不过,夏婕你来药田做什么。”
“不瞒师傅,弟子昨日输七夕票选,按约要来负责药田这一年的药材销售。敢问师傅,这药田一年的收入大概是多少?”
“一年大概一百两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