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行李,理所当然的上了灵性峰。
灵性峰上的景致相较于武当山别处的并不多大差别,只胜在清净二字,想来是没什么人来往的缘故,就像刘禹锡的《陋室铭》所说的一样,只要是清净之地,就算只有个陋室都能过的很滋润,更何况灵性峰上有座装修雅致的灵隐楼,思及此,夏琨婕越发觉着这真是个宜居的好地方,大踏步的向着前方草木掩映的小楼进发。
夏琨婕才到灵隐楼楼下,还没来得及踏进灵隐楼半步,一阵巨大的气流扑面而来,差点没被掀翻在地。随即一声暴呵从楼内传来“滚!”
夏琨婕整了整衣衫,抹去一脑门子黑线,拔下白玉簪子“哈,林灵素是吧,别激动哦。自己人,我是夏琨婕你的会长,有信物为证。过来看呦”
“不许过来”楼内传话出来“脏兮兮的,好污浊的感觉。信物进来就行了。”
往楼里奋力一望,夏琨婕这才看到说话的人得身影。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长袖捂鼻,美目中透漏着欲语还休的嫌恶。
“看什么看,不许过来哦”林灵素不耐烦的说“快把信物拿出来,若是假的师兄让你悔不该当初。”
语毕,两根金线从林灵素袖口中飞出,仿佛有生命般,缠住夏琨婕手中的簪子,下一刻,那支簪子,就到了林灵素手中,不过他可没碰那支簪子。他只不过用金线缠住了簪子,隔着手套捏着那两根金线而已。看着林灵素痛苦捂鼻的表情,夏琨婕连忙闻闻自己,分明没什么异味啊。
“哦,真的是会长”林灵素神色稍霁“接好了”
夏琨婕接簪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林灵素的金线,对方毫不掩饰对此的厌恶,连忙扔掉了手中的那端金线,好似有什么东西会通过金线传染一样。
“见过会长,在下八卦会武当分会林灵素”林灵素犹豫了一下终于拿掉了掩面的衣袖,一双大的过分的桃花眼,带着嫌恶无奈惊恐的光怯生生在夏琨婕身上打量。似乎夏琨婕一动,就会有什么脏东西掉下了,然后杀了他一样。
夏琨婕不由得升腾起了一丝恶劣的想法。一抬脚就踩上了灵隐楼的门槛“啊呀,因为登山的缘故,鞋底有些脏了,踩脏了你的地方,还请原谅”
果不其然看到林灵素五官纠结在一起仿佛吞了只苍蝇的滑稽表情。“会长说哪里话”林灵素艰难地说。
夏琨婕更加玩心大起“好雅致的屋子啊”,随即抄一只花瓶“呦,不错,前朝的吧”,转身又摸上贵妃椅“南海梨花木的诶”,“这个果盘也很可爱”,“那个储纳柜也很雅致哦”
“够了”林灵素终于忍无可忍
“哦?”夏琨婕挑眉。
“会长”林灵素说“我是想问,会长平日里日理万机,今日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说来惭愧”夏琨婕说“初来武当,难免犯了点小错,得罪了舍友,实在无处可去。听闻你这里空房颇多,能否借我暂住几日,待舍友气消,我绝不叨扰。”
“不可以”林灵素大声拒绝“我宁肯退出八卦会也决不答应,太污浊了。太污浊了!”
“唉”夏琨婕可怜兮兮的说“既然这样,会长也不能强人所难是吧。眼下,天色一晚,会长轻功不好下山是不大现实的,就只能在灵性峰的哪个草甸子上将就一晚好了。”
见林灵素完全没有挽留的意思,看来,苦肉计是行不通的,于是夏琨婕又生一计“会长一路走来,见一路上灵性峰上野味颇多,若是等下能逮住一两只山鸡,个把兔子,虽说拔毛放血麻烦,但是就地烤来吃的话想必也别有一番野趣。”
林灵素一遍遍在脑海里过着夏琨婕所描述场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么洁净的灵性峰上,生火,还拔毛还放血,那将是多么多么污浊,思及此,林灵素顿感腹内一阵翻江倒,差点干呕出来。
夏琨婕见林灵素神色难看,心想此计已成了大半,加紧添把火说“趁着现在天色还亮着,早些去打几只兔子要紧”
“且慢”林灵素说“会长驾临寒舍,若不好好招待,未免太过意不去。会长且随我来,属下这就给会长安排客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琨婕是如愿的住进了灵隐楼,不过林灵素能忍她多久呢,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九回预告大小姐心忧不能寐破落户得愿住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