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弟子要住在一起,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徐奕其的弟子中多半是对他本人有着某种肖想的女孩子。所以,夏琨婕真的可以跟她的舍友友好相处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其中抵触情绪最大的拥趸,学名叫做汪晨曦,长得还可,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洛阳皇商之女,但若以言辰的家底批判性的来看,这还只算个小户人家。但是这个小户人家来的姑娘对夏琨婕的态度却是跋扈的很呐,毕竟夏琨婕在夏婕这个存在的设定里,夏琨婕只是山野村夫的闺女,偶然间邂逅徐奕其,然后故事就很落窠臼了。
夏琨婕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然而显然她的拥趸舍友却是信以为真,处处给她过不去。笨拙地伸脚拌她,夏琨婕虽然轻功了得,为了照顾这些拥趸的感情,还是要装作要被绊倒的样子来照顾她们心情,其实也怪不容易的。这一次,她就没有控制好力度真的跌倒在汪晨曦的脚边上,摔得生疼。汪晨曦毫不客气一脚踩在夏琨婕的右手上,假意惊呼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能在说对不起的时候挪开脚的话我会相信其实你是刻意的,夏琨婕心说。不过这种小事,夏琨婕并不是很计较,如果要算账,这一切还是应该记在徐奕其头上,可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这点道理夏琨婕还懂,所以她暂时不计较。终于在汪晨曦把茶水泼在她的床铺上的时候,夏琨婕觉得还是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她说“看来我还是去逍遥谷挤一宿比较好。”然后汪晨曦发扬舍友爱的把床铺让给了她,自己在太师椅上将就了一宿。夏琨婕那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清晨,正是徐奕其与床榻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的好时光。突然,他感到有双咸猪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其实触感不赖,应该是双女子的手吧,虽不至于柔若无骨倒也还算光滑细嫩。他睁眼一看,就看到了夏琨婕那放大了好多倍的脸。靠,小爷裸睡,岂不是被她看光光了。
“啊!”一声惨叫响彻逍遥谷,其实不是徐奕其叫的,是夏琨婕叫的,其实不是夏琨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是她活生生被徐奕其一掌拍飞了。
等夏琨婕艰难的爬回来的时候,徐奕其已经裹上一袭白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一副虚惊未定的模样,当他看到夏琨婕时立即破口大骂“姓夏的,你胆敢觊觎小爷的美貌,胆敢色胆包天前来偷窥!”
夏琨婕闻言登时红了眼“不是你喊我当你的丫鬟吗。你以为你谁啊潘安还是董贤还是周小史,凭什么谁都得对你有兴致啊!”
徐奕其一听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还怕被小姑娘占便宜吗?自己应该被拥趸们带坏了吧。
“那么以后进来前记得先敲门”
“我会的”夏琨婕回答的干脆。
不过,话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夏琨婕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敲门都没有做到,徐奕其为此改掉了裸睡的习惯而气得压根痒痒。果然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明摆着,夏琨婕是故意玩他呢,而他又不能真跟个姑娘一样,又抓又挠把不敲门的夏某人揍成猪头。他气鼓鼓的想:丫的,她绝壁是故意,她十有**是对自己存了非分之念,小爷可不跟她一般见识。面对喜欢小爷的女人小爷就不跟她较真了。
不过事实是这样的吗,恐怕诸位看官都不信了吧,在这一个月里,经常可以看到夏琨婕昼伏夜出,长途奔袭八百里就为了徐奕其手中的那包小方糕,徐奕其的日子日益滋润,而夏琨婕却越发憔悴了。
武当众人对此开始各抒己见起来。
张玄素“素素,你会为了爹爹夜袭八百里买小方糕吗?”
林灵素“想吃啊,下次让夏婕多带几包不就行了吗”
静初“这果然是真爱啊,问世间有谁要愿为奴家做到这步,奴家定然以身相许”
张君羡“我啊,我!”
静初“滚粗,不送”
汪晨曦妒忌状“活该”
莫琰“会长好可怜,嘤嘤嘤,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许茗“夏琨婕绝壁是看上你了,绝壁的,我拿我我媳妇跟你赌”
徐奕其(笑)“你哪有媳妇?”
许茗“我有感觉,绝壁是的,我感觉老准了”
徐奕其“呵,是吗?”
关于夏琨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存了非分之想,这件事被徐奕其提上了议事章程。徐奕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兴致,但他就是想知道结果。
于是乎,徐奕其开始以极大的热情去关注夏琨婕的一举一动。
张远岱座下有个名叫清风的小破孩,脏兮兮的,性子乖张,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作弄师姐师妹们。一日,夏琨婕在啃梨,清风那小破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嗖的一下夺走夏琨婕手上的梨,在夏琨婕啃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大口,得意的站在夏琨婕面前,小脏手把梨子举得高高的,准备欣赏夏琨婕变差的脸色。不曾想夏琨婕却面色如常的把梨子从那只小脏手上夺过来,若无其事的借着啃起来,末了,补充一句“小孩,这是我的梨,凭啥你咬一口我就不吃了。”小破孩清风,没见着预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