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接受吧。于是便打断了说的正陶醉的霍唯浩“这一路当真把我饿的贼死都没好好吃过饭呢,大哥,我的吃食呢?”
“倒是我疏忽了”霍唯浩说“一路风尘劳顿,可要好好吃一顿补补才是,且随我来。”
酒席上,夏琨婕为使惜月心情好些便提起了江湖上的八卦消息。“小妹可听说,武林花美男评选的事吗?”
这样一说,韩惜月果然来了劲头“听说,左相之子徐奕其一举夺魁呢!江湖中原本就是才俊辈出,面容上乘者更是不计其数,若是能一举夺魁,那徐奕其该是怎样的天人之姿啊,此生能,亲眼见见徐奕其,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霍唯浩闻言,只是笑着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啦,传的邪乎。”夏琨婕说“我八卦会采风的人回来说,之所以赛势一边倒,主要是之前扬言要参与的白醉生,实际上并没参加的缘故。原本,白少作为少林的俗家弟子不守清规戒律本是无可厚非。可性格憨厚纯良的白少总是不知如何拒绝一窝一窝往他身上扑的异性,结果便造成了到少林礼佛的女香客越来越多,且不乏妙龄姿色上乘者,这一切却被少林掌门认定成了白少孟浪的证据。可怜的白少便莫名其妙的被气愤的玄慈关进了藏经阁中。本来没个一年半载是出不来的,可架不住武林第一美人白梦思的面子大,娥眉微蹙,小眼泪抹得是梨花带雨,这般********的替兄求情的感人戏码深深的打动了所有不能视色即是空的和尚们的内心。只是可惜,白少放出的时候,评比已经到了收官阶段。”
“原来是这样,二妹的八卦会果然厉害”
“吃饭的家伙,哪能没有两把刷子”夏琨婕笑的鸡贼。
“那为何二姐夏日炎炎的名号会出现在《腐竹风云》上,莫非是二姐已经兼并了腐竹管不成?”
“我堂姐的东西怎敢僭越,只不过是堂姐闹闹小性子,离家出走,腐竹管月末了拿不出《腐竹风云》的封面故事,不得不由我庖代,”夏琨婕无奈的摊摊手。
“那二姐怎么能把徐奕其写成那样”韩惜月想了想说“难不成,徐奕其真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不成?”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兴许吧,管他呢。无非是图他最近风头正盛,自然说什么的都有,他应该不会只跟我这一说过不去。”
“还是不太好吧。”惜月是厚道人。
“这有什么的,之前也不是没有黑过他,他都没什么反应的,况且他怎么知道我就是八卦会会长夏日炎炎。”
夏某人一脸无所谓的侃侃而谈,可是平白无故诽谤别个真的没有关系吗?
……
话说绵亘三百里的武当山群终年都是雾气缭绕的,加之武当山本身就长的奇、险、峻。因此就有武当山中人想着,此山如此仙气飘飘,莫不是天下第一仙山之类的,这样的论调一出,之后自然演变成了武当山中,人人以谪仙自居,上至武当掌门,下至武当山脚下的贩夫走卒,就连那世代卖瓜的王二麻子杀起瓜来也要云袍宽袖的往身上招呼,哪怕是衣被污,手被切到,脸上也要气定神闲,波澜不惊。只是那噙着二分笑的大嘴牙子稍微略有些抽搐。
当然也有不好这一口的,比如武当山逍遥谷里这位。远看那是白衣胜雪,遗世独立,微风拂过,如瀑青丝轻扯,只说仿若谪仙都是言者轻薄。再细观眉眼,自然是****不可尽言,目光流转间,已然俘获多少痴怨心魂。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就目前而言,这张本该天上才有的面容有些面色不善,好吧,更确切的说现在已经是面目狰狞了。看起来若不是去吃人,便怕是要去放血的,一把把才看过的《腐竹风云》撕了个粉碎,使劲扔在地上,还嫌不过瘾,抬手一道蓝光闪过,刚刚那堆纸片已成了一缕青烟。即便是这样,还不能使美人解气半分,仍是狰狞着面孔,周身徜徉着一种靠近者死的低气压。往通俗里说,就是怒气值全满,随时有可能放大招的意思。
可也偏偏有不信邪的。只见一青衣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极其优雅的落在白衣男子身旁,轻佻地揽过他的肩膀,白衣男子没好气的打掉那只手,气呼呼的转过身去,以背示人。青衣男子也不恼,竟然更加欺身过去,贴才白衣男子的耳朵边,情动般唤道“美人呐”
白衣男子气极,抬手一股蓝光喷薄而出直向那青衣男子的命门呼啸而去。所幸青衣男子早有准备,提气一跃险险躲开了这杀气腾腾的一招,耳鬓的一缕碎发悄然而落,顿时惊起一身盗汗。
“奶奶的,徐奕其,你玩真的啊!”
“要是玩真的,许茗你早尸挺了,哼。”
闻言好友还是留了后手时,也不恼了,走上前去亲切的拍拍徐奕其肩膀“真生气了。是为那篇稿子吧。”
徐奕其没好气的拿开许茗的爪子“你丫的,知道还开这种玩笑!”
“你说那女的咋想的”许茗说“怎么这些年,老是动不动就把你提出来,黑一把。这次竟写到龙阳君们的《腐竹风云》上去了。”
“这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善罢甘休了。以前不动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