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当韩胖的保镖反应过来时,韩胖子已被制地死死的啦,夏琨婕恶狠狠的看向他们“丫的,你们敢动试试,我现在就卸了他的胳膊。”蠢蠢欲动的保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见过大场面的韩老板果然不怕死,喊了句“我平日养你们何用,你们倒是给我上啊。”夏琨婕气极反笑,猛地一运气,踩碎了扣在韩胖子身上的椅子,可怜的韩胖就在此刻不省人事。正准备与几位壮丁酣战一场的夏琨婕看到一群抄着大勺条扫锅铲的客栈伙计们一涌而出,大喊着“谁敢在我大理的地界上,****我大理的姑娘!”个个气势汹汹,侠骨柔肠。
夏琨婕顿时热泪盈眶,咱家乡的人民就是好呀,但当这群伙计看到,所谓的姑娘是夏琨婕时,马上变了个调调“安啦,安啦,这里还有我们什么事啊”“还真有活腻歪的,恐怕下半辈子都下不了床了吧”“谁说不是呢……夏姑娘看在我们东家的面子上别弄的太血腥,影响客栈的就餐环境呢。”
夏琨婕望着他们回撤的背影,萧索的哭了“这也忒欺负人了!”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几位彪形大汉,原不把这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见了这阵势顿时怂了,齐刷刷地跪在夏琨婕面前,大呼“女侠,饶命!”
我有这么凶残吗?!夏琨婕气哼哼的正要离去,又觉得憋屈,韩胖子你竟然毁我名誉,二话不说,又跑回去,抓住地上韩胖的右手,发力一扭,只听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和一声惨叫,韩胖再度昏死过去。夏某人也这才罢休,气哼哼的走了。倒是阿肥,默念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喜滋滋的大快朵颐起来。
且说夏琨婕离了悦来客栈,径直就去了黄眉寺的后花园。在扫地僧面前停下,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师傅”
扫地僧笑吟吟的看着她“今日来找为师,所谓何事。”
“您有我堂姐的消息了吗?已经让八卦会的人留心了,都一个月了还是没什么动静,不知师傅这里如何?”
扫地僧捻须颔首“夏珉,这番负气出走,大约会遇上她命中姻缘吧,所以不找也罢。”
“师傅如何知道”
“猜的”扫地僧依然笑得慈眉善目。
夏琨婕拂去一脑门子的黑线沉默。
“既然来了,不如让为师试试你的功夫练的如何了”语毕,扫地僧一个晃身窜出去七八丈,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抬手,霎时,狂风乍起,遍地的落叶也随之漫天飞舞,平日里略显老态龙钟的扫地僧此时宛若出世惊鸿般,腾飞至这层层打卷的落叶之上,他手上竹制的扫帚此时也成了神兵利器,微微一个小幅度的转动,即能引起一阵强大气流。
一时没有做好准备的夏琨婕躲闪不及,不由得摔了个狗啃泥,起身时,又不慎被漫天落叶所化成的飞刃,在脸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一时鲜血汩汩而下,染红了半边脸。如此狼狈到没叫夏琨婕气恼反而饶有兴味的轻叹着“师傅,偷袭可是不好的。”语毕,也是一个腾身用内力将自己固定在与扫地僧一个高度。扫地僧见状挑挑眉,双手捻了个决,这漫天的落叶竟也凝为一处,化为猛虎状向夏琨婕呼啸而去。夏琨婕秀眉微敛,双手化刃奋力向那落叶所化的猛虎劈去,“老虎”嗷呜一声,身体随即四散而去,狂风也消失无踪。一切的一切都归为平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除了夏琨婕感到双手的震痛,与脸颊上刺痛,都与之前先前毫无二致。就连罪魁祸首扫地僧都依然笑的那么慈眉善目。
“不错呢,能在刚刚的‘虎啸’下活命,少说你的《落叶心经》已经练到第八层了吧”
夏琨婕一时语塞。
扫地僧也觉得应该怀柔一下,边说“让为师看看你的伤,要是破相了,可就只能跟着为师一样出家了”
夏琨婕想想自己剃度出家,便一阵恶寒,忙不迭的跑到扫地僧面前,这张脸夏琨婕还是在乎的。
“所幸伤口不深嘛,拿着为师的药,抹抹就不会留疤了。”
接过扫地僧递过来的小瓷瓶,夏琨婕生硬的道了声谢。
扫地僧扯出一脸伤感状“为师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眼下江湖正是用人之际,九大门派都在招弟子呢,这里有一封举荐信,可以保举你到任意门派里当弟子,举荐信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呢,只要出得起银子,也都没有不收的道理。所以,我们师徒二人就此别过。以后天大地大都任你高飞。”一段早就备好的说辞说出后又补充道“不过还是武当心法与《落叶心经》最为相宜”
夏琨婕早有知晓,她《落叶心经》练成之日,就是扫地僧离开之时,这早就是安排好的。
但是夏琨婕作势就要抹眼泪“师傅是嫌徒儿愚钝,再不肯教徒儿了吗?”
“好吧,我所制的那些个绝世好药都给你。”
“师傅还是嫌弃徒儿不能举一隅,不能三隅反,这不复也吗?”夏琨婕作势又要哭。
“好好好,那些个制药方子也给你留下。”
“谢师傅,弟子夏琨婕定当不负师傅厚望。”夏琨婕抱拳。
“倒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