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堂堂斩杀筑基修士的魔君,竟会被人以气场给震退五步,实在与传闻有异啊。
“你,”白发男子正要发威,那妖艳女子却是有点脸色不太正常的拉住了他的长袖。
“干嘛拦我,”白发男子怒极而叫,嗓音愈显尖锐,刺耳非常,倒也有几分气势。
“我们走吧,”女子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道友,十枚中品灵石,请收好。”灰袍人将中品灵石递到了方田的手中,在其愕然的目光中拿过木盒,“这血红草便是在下的了,多谢。”语毕,不再多言,就要离去。
“我草,敢无视老子,”白发男子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哪里会想那么多,压根就没在意女子的脸色,快步走上前来,挥袖一抓,竟要夺过木盒。
“既如此,你们好自为之。”那妖艳女子似是遇到了极大恐怖,慌忙而言,再不停留,跑得极快,瞬时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这边要起冲突,也无人在意那逃跑的女子了,尽皆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灰袍人仅是后撤了一步,便避过了白发男子的抢夺,只是却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招,一扣之下没有得到木盒,半途变招,改手爪为手刀,横向切砍。
灰袍人再一退,又要避过。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手掌为刀,虽没伤到对方,却有两指拈出,扬手而起,打开了对方的头罩。
众人只觉眼前白发飞舞,顿时看清了灰袍人的真面目。
“魔君!”
“白发魔君!”
这次,众人再难自禁,惊呼出口。
那白发太让人难忘,尤其是发下露出的一张清秀脸庞,淡然不失英气,剑眉凌目,自有一股寒煞之意。
“倒是小看你了。”君修文也不再掩饰,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冒充自己的白发男子,“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偏偏有不知死活的,白发男子扯着嗓子说道:“不曾想竟有人冒充我,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人了吗?可笑。”
在众人眼里,孰真孰假,一看便知,偏偏那白发男子当局者迷,还未弄清状况。
“这是聚道会,不能私斗,若要指教,待我走出这里可好。”君修文不冷不热地说道,不见笑,但语气却很柔和。
“好,老子也正要你孝敬孝敬,”其目光停留在君修文手中木盒一会儿后收回,挥手高言:“走,我且看他敢不敢走出这座山。”
这一幕,却是使得想要看好戏的众人失望不已。
君修文却是一笑,思忖间,便已弄清了那白发男子的心思。将灰袍盖住脑袋,一声不吭的离去。
在两路人马走后不久,人们总算没了顾忌,纷纷开口议论起来。
“你说,那男子是不是白发魔君。”
“肯定的,没看到那气质,还有那白发,是个人都能认出来。”
“也不一定吧,魔君何等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型聚道会上。”
“魔君有个癖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装嫩。”有人一副戏谑地说道。
“那人修为我探查不出。”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小声说道。
“炼气九层,似乎距离十层也不远了。”修为在炼气十一层的修士不太肯定地说道。
“喂,我说你真不怕死啊,你就没看出来那人是谁?”白发男子一行人,那冒充古曦雨的女人忍不住边走边嘀咕。
“废话,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但能咋样,我当时不那样说难道跪地求饶?既然惹上了那魔头,注定要死,那还不如死得潇洒点。”鸡嗓子的男子忿忿不平,“该死,怎么在这种地方遇到了他。”心中无比懊恼,比谁都要确定那人的身份。
孰知,这群人还在惶惶不安、提心吊胆,而君修文早已离去,急于将血红草送回给红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