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等盛祁娘跳下来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银子,白花花的银子都没有了!
和封三见过一面的宁子玉看见他就知道盛祁娘被人绑走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他怒火中烧,一掌狠狠的劈向封三的后颈,封三闷哼一声,立刻软倒在地。
那两个江湖客早就发现了宁子玉的到来,毫不客气的立刻闪人了。
宁子玉扫视了那码头上的人一眼,那些人都避开宁子玉的目光,当鸵鸟。
宁子玉看着那河中心的人已经没有了踪影,可是还是脑子一热,跳入河中……
水,淹过盛祁娘的头顶,铺天盖地的涌入她的鼻子里,盛祁娘屏住呼吸,拼命的往前方游去,只是河中水流湍急,盛祁娘挣扎了片刻,便干脆保持着浮力顺着水漂流而下。
宁子玉一跳如河中,便也被河水卷了下去。
两人相距几丈之远,顺着河流往下飘。
而匆匆赶来的术木和锦书,也只能看着那河流傻眼。
他们找不到人,只能把那封三带了回去。
次日,还是没有关于盛祁娘和宁子玉的消息,盛老爷子和盛天宝急得不行,只是没有下落,他们也只能让人出去找。
至于封三,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无法动荡了,大夫说了,宁子玉那一掌,已经让封三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知道这样悲伤的消息,封三自然是哇哇的大嚷起来。
只是术木和锦书对这人是恨不得大卸八块泄愤,自然不会同情他,毫不犹豫的让人抬着封三送到衙门。
而许家,也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不见了?哈,不见了也好,只要她不在盛家,管她是不见了还是死了!”盛倾颜冷笑一声,拨动着手中的茶盏。
原本她和许少祥计划,只要盛老爷子答应把盛祁娘嫁给是‘天宝生父’的封三,那么事情接下来就会十分的顺利,把盛祁娘远嫁,自己做为在这镇子上,盛家唯一的子嗣,接管盛家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如果盛祁娘不肯嫁,那她把盛天宝控制在手里也可以。
只要盛天宝和盛祁娘生分了,自己再找一个机会把自己的好外甥接回来照顾,再间接的通过盛天宝接管盛家……
她可是做了好几样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让盛祁娘给跑了。
“好什么好,那该死的封三居然被抓了,到时候说出是我们指使的,你觉得盛家会放过我们?”许少祥可没有盛倾颜想的那轻松,而是一脸烦躁。
“那,那怎么办?”盛倾颜也急了,现在封三在衙门,只要封三在衙门里一说……不要说是盛家了,他们许家只怕还要吃官司。
“还能有什么法子,你准备些银子,我去找一下县太爷……”许少祥没有好奇,说完这一句,已经走进内室换衣裳去了。
盛倾颜这个时候也不在乎许少祥的态度,急忙带人去账房提取银子了。
许少祥往衙门去的时候。
盛祁娘和宁子玉正相距不远趴在一个河岸边。
被水流冲到下游的两人,居然意外的被冲到一个河滩上。
先悠悠转醒的是宁子玉,到底是习过武的人,反应也比一般人要快一些。他一睁开眼睛,便抬头看向四周。
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十分的陌生,他只能依稀的辨别这可能是河下游。
盛祁娘趴在那里,生死不明。
宁子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紧紧的拽住,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连奔带跑的走到盛祁娘的面前,伸手探她的鼻息。还好,她还活着……
“盛祁娘,盛祁娘,你醒醒。”
“不要吵……八斤……娘好困……”盛祁娘迷迷糊糊,甚至没有听出来这不是自己的儿子。
宁子玉的脸黑了。
这死女人,居然给他的儿子取名叫八斤!如此掉价的名字,怎么可以用在他儿子身上!
宁子玉一怒,对盛祁娘的态度也不好了,他又喊了几句,可是盛祁娘却仍旧趴在那里不动荡。
“盛祁娘……”宁子玉伸手碰到盛祁娘的时候,便发现了不对劲,她的衣服湿透了,可是她的身上却好像火炉子一样。
只见她的双颊泛起不正常的颜色,眼睛看人的时候都带着迷离,这样的她,既诱惑又让宁子玉觉得心被紧紧的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