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盛姑娘,那是五年前的一天……”
丰和巴拉巴拉开始说当初发生的事情,他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看着盛祁娘。
盛祁娘的脸色很不不好看,因为这人说的,都是对的。
只是越是这样,盛祁娘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五年前,她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具体细节也不记得了,甚至那人长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因为那人是锦书‘处理’的。而事后她问了锦书,锦书却说她吓得忘记看那人的样子了。
也就是说,那人的模样,没有人知道。
可是眼前的丰和,却把事情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说了出来。
可是这些事情,连盛祁娘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突然出现,还要求娶?
盛祁娘说什么也不接受。
几人在那里说着,没有注意到宁子玉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当年的事情他记得,记得盛祁娘的样子,记得当初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的场景,这个丰和说了一次之后,宁子玉更是重新回忆了一次当初的事情。
可是他当时虽然受伤了,可是意识还很清楚,他记得当时他和盛祁娘一度之后,有人把他拖了出去。
而那时候,已经接近了清晨,所以这人说的时间——半夜时分他和盛祁娘在一起,根本就不对!
这人在撒谎!
想到这个,宁子玉的脸色终于稍晴了一点,这盛祁娘,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而在盛家的这段时间里,从他的观察来看,盛祁娘根本不是那样放肆的人。
只是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和这个女人牵扯到了一起,宁子玉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
锦书看着丰和,眉头越皱越深。
当初她并不是没有看清那人的样子,只是毕竟是黑夜,她有紧张,只能看出个大概,如果当时的情景再发生一次,她或者能想起来,可是看着丰和,她心里却是一点也拿不准。
她悄悄的挪到盛祁娘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盛祁娘点点头,示意锦书去。
锦书一出去,术木便也跟了出去。
“你去哪?”
“去拿一样东西……”锦书看了术木一眼,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当初,我把那人拖出去的时候,回来的路上捡到一个玉坠子,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了。”
“玉坠子?我跟你去看看。”
“你去做什么呀,你还是先去保护小姐,那人,我总觉得不是他。”锦书才不希望术木跟着,那玉坠子可是她独自收藏了很多年,连盛祁娘都不知道呢。“这次如果小姐出了半点事情,我可对你不客气。”锦书警告完,也不理会术木,往自己的房间去。
术木看着锦书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追了过去。
“等一会你拿了玉坠子,系在自己的腰间就是,若是那人的,他自然会认识不是,你要是刻意拿出来,只怕他会说那是他的。”
“恩,我知道了。”锦书看着术木,脸上难看的表情消失,换上了一片柔和,刚才盛祁娘去找盛天宝的时候,她已经和术木说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此跨进了一大步。
看着锦书这样乖巧,术木的心里痒痒的,如果这不是在前厅,人来人往的,他都想在锦书的脸上吧唧一口。
看着锦书走远,术木才转身回到前厅去。
前厅里盛祁娘正脸色不好的坐在那里,盛老爷子也是皱着眉头,看着丰和。
丰和还是那样的表情,笑得很欠扁。
锦书回来的时候,端了几杯茶,把丰和那杯也换掉了,丰和看了锦书一眼,点头道谢。却是看也不看锦书腰间那个玉坠子。
他不看,有人却从锦书再进来之后视线就没有挪开过,那个玉坠子……他在熟悉不过了……
宁子玉看了盛祁娘一眼,转身往盛天宝的房间去。
前厅发生了什么时候,盛天宝一点也不知道,他被几个下人看着,一步也不能离开那房间。
宁子玉一进来,二话不说,抱起盛天宝就往外走,那些下人也不敢拦着,毕竟宁子玉在他们的心里,那可是惹不得的人。
“师傅?”盛天宝被宁子玉抱在怀里,感受到他和平常不一样的气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喊道。
宁子玉看了盛天宝一眼,什么也不说,直接出了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