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房间里叨叨,只是听声音,不像是锦书,而是个男的!居然是个男的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觉得脑袋昏沉,嘤咛了一声,长着有些干燥的唇喊渴。
有衣袂摩挲过凳面的声音,有有人倒水在茶杯的声音,随后,便是一个有些冰凉的瓷杯碰在她唇边。
几乎是大口大口的把那杯子中的水饮尽,盛祁娘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昏黄的油灯,模糊的人影。
直到她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术木端着杯子紧张的看着她。
“你可醒了……”看见盛祁娘睁开眼睛,术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女人不醒,到时候回到盛家,锦书还不剥了他的皮?
“你怎么出去也不叫上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人。”术木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扔,那个明明经过撞击就会嗝屁的杯子居然好好的立在那桌子上。
“我头晕,你还说我。”
盛祁娘难受的哼哼,不知道自己怎么好好的回了客栈了。
“我怎么在这?”
“有人敲门,门一开,你就倒在客栈的门口。”
术木倒是言简意赅。
盛祁娘哦了一声,陷入自己的沉思。
有人送她回来,那人不愿意被人发现他的身份。
只是潜意识里,盛祁娘觉得那人会是那个鬼面。
每个少女心里都会有一个大侠,那个大侠会劈荆斩刺,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她的面前。
这样的人物,盛祁娘也曾幻想过。
她希望那人聪明无双,能够把盛家的家业发展成比如今大一倍的规模。
她不是贪心,只是她希望,盛家中她所重视的所有人,都不会被人欺负。
而刚才,那鬼面人出手救她,便已经让她已经不是少女的少女心又活了起来。
盛祁娘睡了一天,再醒来的时间,时间是第二天的傍晚。
她一起来便精神大好,原本想着今天出去逛一天,可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术木怎么也不答应她出去。
盛祁娘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想到了一件事情。
“术木,既然我不能出去,你可以出去。”
盛祁娘看着术木,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昨晚她原本和王大约好,今天傍晚,让他带人去找那仓库的管事的,只要今天一定板,那么王大等人自然能拿到那一千两,可是她昏沉了一天,过了时间,这个时候再去找王大,只怕王大还会以为她耍他们。
这个时候,只要冷酷的术木出马,那些小虾米还敢放肆?
“买仓库?在京城?”术木跟了盛祁娘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京城根本没有盛家的铺子和产业,这个时候在京城买仓库?这女人傻了么?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去办便是。”盛祁娘得意洋洋,好像自己买了一间破仓库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术木有些不乐意了,他是保镖欸!让一个保镖去跑腿,这叫什么事?
“让你去就去!”盛祁娘眼珠子一瞪,可是术木这小子居然敢瞪回来。盛祁娘也知道这人一副江湖上混出来的脾气,哪里会在乎自己这个小虾米……
不过……嘿嘿,她盛祁娘有的是法子治他。
“如果这件事情做好了,我自然会在锦书面前多说你的几句好话……”
“当真?”
“自然!”
打发走了术木,盛祁娘立即不老实了,她看着术木走出了客栈,这才离开换了一身衣裳,往外走去。
还是昨天吃馄饨的摊子,只是今天那对小夫妻并没有出摊,想来是昨晚的事情吓坏了他们,盛祁娘有些郁闷,只能随便找了家摊子吃了碗粥。
她踢踢踏踏的回客栈的时候,并是知道有一个人,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鬼面远远的跟着盛祁娘看着她进了客栈这才回身往自己应该去的地方去。
宁府,几乎要被小祖宗急哭的薛伯跟在宁子玉身后打转转。
“小祖宗!怎么可以没有呢?媳妇也没有,孩子也没有,怎么可以没有!!你说你,出去了这么久,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带回来!我的命哇……”
说到最后,又是坐在地上,哇哇的哭了。
宁子玉掏掏耳朵,无可奈何。
“媳妇倒是罢了,可是孩子,你让我怎么给你带回来?”
“怎么不可以?你要是,你要是几年前努力一点,哪怕是在外面留了一个种,如今我也抱上小公子了!啊不,小小姐也行呀!”薛伯一听宁子玉这么嘟囔,立刻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