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的往那马车走。
可是锦书走了几步,却停住了脚步。
“小姐,我们救救他吧,刚才,他向奴婢求救了……”
盛祁娘无力望天,这丫头,以为她们现在去京城是去游山玩水的么?居然还半道里救人!
可是看见锦书一脸祈求的样子,盛祁娘服输了。
锦书这丫头,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十分聪明,深的盛祁娘的心。可是有时候,也是一根筋,只要她认定的事情,那么一定要做到,如果做不到,她可以念叨一辈子。
“救救救!只是救了他,你去伺候。”甩了这么一句话,盛祁娘哼哧哼哧的自己爬上了马车。
身后,是锦书无比惊喜和欢快的答谢声。
“多谢小姐!”
马车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比盛祁娘还要严重的病号,她这个正牌主子倒是被锦书凉在了一边。
锦书把装水的罐子打碎了,干脆拿了盛祁娘喝水的杯子装了点水给那黑衣人擦洗。
盛祁娘虽然一直窝在马车里兀自生气,可是锦书那边是不是发出一声惊呼,让盛祁娘也忍不住瞄了过去。
为了给这黑衣人擦洗伤口,锦书已经把他的外套和里衣都解开了,那外衣因为是黑色,染了血也没有多大的痕迹,以致锦书一看见他白色的里衣已经染成鲜红的时候,忍不住捂嘴,免得自己继续叫出来。
盛祁娘不过一瞟,便看见那人身上一道道的伤疤。有新伤,也有旧痕。
“锦书,到了京城,找间医馆把他放下吧。”
这样的人,分明就不是什么善茬。
“是……”锦书也被这人身上的伤吓到了,即使自己留着他,只怕也救不活他,而且他这样的身份,指不定留着他会给自己和小姐添麻烦。到时候若害了小姐,她可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的了。
马车快京城的时候,那人悠悠转醒。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锦书和盛祁娘,如果不是身上伤势过重,动荡不得,只怕已经对锦书出手了。
“你醒了?还有那么不舒服吗?你要是难受,你就说。”
锦书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紧张,那人看了看锦书,终于又放松下去。
“看来死不了,锦书,我们可是说好的,现在快到京城了,你最好问问他的身份。到时候他的仇家追来,我们也好应对。”
盛祁娘从那人醒来之后便一直盯着那人看,直到看那人脸上的神色不是警惕,这才毫不客气的开口。
“用不着!我现在就走!”
那人原本还舒坦的躺在哪里,一听盛祁娘这样的话,当即咬牙要爬起来。
“小姐!现在还没到京城呢,他要是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出事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白费了我们的心思?”锦书也顾不得太多,急忙伸手去搀扶那人。
“出事就出事呗,有人自己不爱惜自己,关我什么事。”
盛祁娘一脸痞子样,气得锦书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那黑衣人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一副小孩子赌气的模样。居然一把掀开了锦书。
可是他刚动,盛祁娘已经一脚踹了过去,一脚将他踹翻在马车上。
“好出息!这就是你对待你救命恩人的报答?锦书,看见没有!不是你的好心好意,别人就一定会接受!”
“我……没让你……救我!”被踹翻的黑衣人吃力的吐出几个字,一副恨不得把盛祁娘打到的样子。
“呦,是嘛?那是我们家锦书幻听?”
盛祁娘拆穿人向来是一把好手,现在对于眼前这个她不喜欢的人,自然是一点也不客气。
黑衣人吃瘪,嘴巴闭得紧紧的。
“小姐,算了,他受伤了。”
锦书看不下去了,扯了扯盛祁娘的袖子,让她不要和一个患者计较。
“术木。”
那黑衣人突然开口,却是让盛祁娘和锦书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叫术木!”
重复一次,却是一脸不耐烦。
盛祁娘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任何。锦书却是一脸笑意,看着自称‘树木’的人。
“既然跟了我,那自然就要听话,以后锦书是你的上直属上司,我是你的上司,锦书在的时候你听锦书的,锦书忙的时候,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