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记忆,究竟是谁封存的呢?此人肯定十分厉害。万一是敌人的话……”金不改有些担忧的皱眉,捋了捋胡须——这灵大人是小姐的法宝器灵,万一那人是想要觊觎灵大人,或者对小姐不利,那怎么办?
这叫做殇的大人也说了,灵大人若醒来怕是八九不离十的会与之前的性格迥异。
而他所担忧的事情,却并非他们几个担忧之事!
因为他们都知道,灵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拥有怎样的性格脾性,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便是他永远无法摆脱袅千玥的掌控。他永远都是她的法宝器灵。
而他若敢生出叛逆之心,想要恢复自由之身,他们便会在他恢复自由的那天起,变成他的敌人,将之抹除!
袅千玥摇摇头,否决了金不改的忧虑。
“不会的。那个人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应该是我的母亲封印的。或许,她在遇到玥灵珠之前,便知道他的品性吧!因此才会强行那么做。一切等到他醒来,便会有答案了。现在想,也无益。”
金不改点点头,也觉得小姐她说的十分有理,便随后默默。
其实,他也就是个商人。
布防这种事,他觉得还是听小姐的应该会比较合适。
毕竟商盟的地盘也是小姐的。
困龙眯眼扫过这个陡然没出声的老头一眼,才开口问道:“玥,布防原本如果就是一个幌子,你难道说是打算请君入瓮?”
夙清绝陡然阴冷的笑了起来,驳了他的话,道:“应该是诱敌深入,一并灭之。”
袅千玥见这两人暗自较劲儿上了,不由掩嘴一笑。
“总之,你们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但风险也很大。”
殇轮廓分明的脸庞在转头看向她的瞬间,柔和了几分,眼底明光烁烁一闪而逝,嘴角浅笑镀上了几许宠溺味道。
“风险便是他们那几大势力吧!不难保里面有人透露布防之事。从而猜测出你的意图。我想娘子应该还有后招才对。”
困龙和夙清绝顿时蹙眉——这家伙什么时候“娘子”叫的这般亲热了?
袅千玥也好似察觉到了他话中的两个字,恍然了一下。
忽然,她想起了当初他所说的话,心底划过一丝涟漪,不由侧脸红了起来。
“额,这个……其实,你说对了。不愧是殇!剑使的好,看透事物的能力更是极好。”
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这丫头这模样,难道说害羞了吗?红扑扑的,的确是愈发的娇嫩。
这话听起来,也很动听呢!
她知道这样,便表示她心底其实也有了他一席之地吗?
虽然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娘子夸奖了。殇不过猜测罢了。倒是娘子所想的后招,让殇十分感兴趣。”
夙清绝眸子眯起,心底有点不是滋味了,醋意可谓已经洒落了遍地。
当然了。
困龙早已是将殇当做了最大的情敌了。
一侧的金不改感知到了这毫无硝烟的战争,额头却也是冷汗直冒。
感应着他们无意之间流溢而出的威压气势,他老头可有点承受不住,心脏有点受不了这压迫力啊!
他能离开这里么?小姐!
袅千玥这才收敛了几分别样情绪,正色道:“之前胤溪他们的信笺,你们也应该都是看到的。而这正是我那般做法的理由。不管何种侵略,最主要的便是目的所在。”
金不改陡然听到她的话,便明白过来了。
“小姐的意思是,先诱导敌人,抓住其中的人,逼供其目的。然后对症下药?”
夙清绝清寒眉宇这才舒展开来,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虽然说,像她所讲的,有着很大的风险。
但也是因为这风险,才有接下来的后招——以假乱真!混入敌军,直击主帅!
这应该就是她的想法吧!
困龙闻言,豁然开朗。
心底愈发的觉得这个女人的聪颖。
其实,他也早就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只是,他并未真的朝这方面想罢了!
现在,他倒是真真小看了她呢!
怎么办呢?
这样的女子,他真的很喜欢。
“不错。不过,明面上要我们上当才行。我们必须要败北。不然我的计划,就全数无意义了。”袅千玥一想到自己那个大胆的想法,心中就不免有些兴奋,甚至于亢奋。
诱惑敌人的战术,其实不是没有。
问题是,敌人得相信才是最棘手最困难的。
对方又是魔族,都能够看到厄运未来,所以这也让她十分的担心。
困龙面色陡然一寒,提醒道:“难道你就没想过魔族有看穿厄运未来的本事。你的计策如果万无一失,敌人肯定能够察觉。”
殇也有点担忧,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审度——她的办法是不错,而这也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