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老脸,默默念着“不能睡”三个字。
而他也更是气恼这两个小娃娃,居然都不给他老人家使用暖身玉。
早就发觉这老东西面皮薄,绝对不会亲自拉下脸来找小辈们要东西使用,袅千玥心中畅快一笑——看她不好好整治整治这个老不死的!他居然还敢对她下虫子!
丑老头虽然人情世故有点不通,但他明白这两个小辈此时的心思和主意,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们两人。
“你们给老夫听着。到了异族部落之后,都给老夫老实点。万一惹怒了老夫的虫子们,老夫绝对不会手软。”这两个小辈还真反了不成?
居然真的看他老人家挨冻!
很好!
这两个小东西就等着被虫子折磨死吧!
其实,他也是明白的。
他们的父亲两人或许根本是不会来的,也说不定。
那老怪物他可知道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当年扔下这小怪物的母亲,徜徉而走,不知所踪。
最后传言是死了。
可尸体没人瞧见不是吗?
这女娃娃的父亲,堂堂至高大陆强悍的存在!却也是薄情的很!
一生强行只娶了一个妻!
而且把人家小妻子整个占据了,根本不许她纳侧夫君!
啧啧啧……
也算那小子有点本事,能独占人家女子的心。
可惜就可惜,那么多美男子从此就得孤家寡人一辈子!
额,不对!
他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们那一辈如何,关他老头子什么事?他现在要的是这两个娃娃的灵脉精血!用来饲养从封印之地苏醒的虫王,是再好不过的食物了。
突然意念一动,他催发自己的斗气徐徐流动在经脉之中,才让自己身体之中的寒气消散除去,温暖了那么几分。
他得意的整了整衣袍,马上警告道:“你们等会儿。晚饭老夫会叫人送过来的。老夫出去一趟。你们别企图溜走。老夫的虫子可不会允许你们离开这间酒楼的。否则后果自负!桀桀桀——”
阴测测的怪笑过后,他便推开门,离开了酒楼。
袅千玥这才舒了口气,心底冷冷一笑——这古怪老头果然是喜欢试探人!
刚才唧唧歪歪的,其实就是在测试她的善良度吧!
困龙冲着她蓦然勾唇,妖冶浅笑立时染上一抹别意。
“之前的话,你考虑的如何?心刃可是不想要了?如果我死了的话,心刃也会随着我的生命消逝而消失的哦。”
她不由讽刺一笑,道:“呵,南护法你果然是对自己够狠。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拿着东西不放,还企图让那东西为你陪葬!”
困龙挑眉,全然不介意她此时的嘲弄讥笑,更是他根本不意外她的表情言辞。
“南护法是我弟弟。可不是我困龙。斗殿的事情,与我无关。再说了。他临走之前也没说要我替他管理。倒是便宜你那个夫君了。我记得他叫什么?好似是叫夙清绝……”
见他意味难明的话,袅千玥旋即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这个时候说这些要做什么?难道他不想逃走了吗?
不过有一点他是听明白了。
他是想跟她谈条件,要她救他。而酬劳或许可以是心刃。
不过,她对于模棱两可,毫无定论的交易,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要是想自己留着。那就留着吧!反正,我已经有大部分的断肠剑了。正所谓有缘者得之。既然你和那部分有缘,我也无话可说。”
没想到她如此的利弊分明,聪慧过人,他倒是愈发的欣赏她了。
“既然如此。我就是死了,也没人心疼了呢!这样也好。被虫子弄死,也省得自己动手结果自己那么麻烦了。”
袅千玥眯眼,眼底满是惊诧之色——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死呀死的?有这么颓然的想法,他到底是怎么一路活到今天的?
斗殿的争斗应该是很激烈的才对吧!
不过,转而想想,或许是他胞弟的缘故,才会促使他活到今天吧!
“困龙,你觉得那老头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了我们的法宝武器,还是要夺取我们的力量,亦或者说,需要我们的血来祭奠那些虫子?”
听到她扯开话题,他也不矫情,摇摇头继续说道:“这我哪里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他会驱使虫子,肯定是异族人。”
异族人吗?
这一点她早就发现了。
不过,值得她在意的还是那虫子。
体内的虫子似乎在丹田紫府之内,没有任何动静。身体也没有任何伤痕。这虫子到底是怎么进到身体里面的呢?
该不是通过毛孔吧!
那也太细了点。
这种东西一旦在身体里面,真的祛除的干净吗?
而她的担忧,何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