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个一闪而逝的想法,嗜罂仿佛都能一眼看穿,手指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弹。
“啊——”她顿觉一个吃痛,愣愣的望着他寒气逼人的眼睛,“嗜罂,你?”
“你是不是在想让谁在我身上试一试?看看到底具体是如何死法?”他语气阴冷,让她心底不自觉的一颤,“玥,我讨厌被其她的女人碰。更讨厌你被其他的男人碰。如果让我发现有哪个男人近了你身,你可就要小心了。因为到时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来!”
夙清绝心底醋意顿起。但听到这话,其实和他曾经说过的话如出一辙,便明白他对她的心意也是真的。
他复杂的心情此时也愈发的强烈起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或许也由不得他退出或者反悔了。
“没错。嗜兄所说的,也是我的意思。”龙胤溪和腾宇千邪居然不约而同的警告道,郑重的凝视着袅千玥。
听到这话,她心底的一股惧意突然消散殆尽。
余下的居然是莫名的满满甜蜜。
她眨了眨眼睛,望着这几个其实也很霸道的男人,再度一手扶额。
“你们放心好了。想要近我身的人,可得先问问我的兵器。”
四个男人都不觉有点怀疑她的话。
这女人一路都是他们看着过来的。最喜欢的就是拿自己当做陷阱了。近她身的男人何其多?
居然不信?
袅千玥扫过他们各自的俊容一眼,才起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不信,你们可以问问绝的外公。我先去见一见苍家主。”
几个男人见她离开,才双双都看向夙清绝。
夙清绝也觉得好奇——为何要问他外公苍海?
说巧不巧的,苍海纵身闪到了院子里,却没见丫头在,连忙问道:“玥丫头人呢?星儿要见她!你们找着人了吗?”
腾宇千邪眯眼,寒气袭人,冷冷问道:“苍老爷子,你可近过丫头身?”
苍海愣住了片刻,当即便注意到了这几个小子的眼神十分不善。
“这,不知道你说的近身是?”
嗜罂不加思索,立时道出好几种所谓的近身,是什么。
“比如,抱着她。吻她。从背后接近她。或者正面直接逼迫她就范。”
苍海立时老眸大睁,脸色一红,咳嗽了几声,道:“你们是不是在吃老头子我的醋啊?这种话都问的出来。那丫头谁敢近身啊?你们不知道,曾经老头子我为了试探那丫头,跟她打过一场。她实力不及我,被我近身。却没想到,差点被一种可怕的看不清样貌的兵器所伤,差点被切成不知道多少块了!现在想想,老头子我都还心有余悸呢!”
回忆当时的情形,他忍不住压了压惊恐的心绪。
四个男人听到这话,才明白刚才丫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切?
有这种怪异的兵器吗?
不过,如果是丫头的话,或许她还真拥有也说不定。
“好了。不跟你们几个小子扯闲话了。丫头人呢?”
夙清绝马上朝着院子外走去,冰雪铸就的俊美面容上多了几分戏谑。
“外公,丫头去见母亲了。外公你也跟我来吧!我有点事要你去办。”
苍海这才放心,当即跟着他离开。
须臾,院落里剩下的三个男人也各自分散,等待着丫头传消息来。
他们更也好奇她到底会如何安排?
说起来,端木家的动作已然是在他们四人的预料范围之列。
无非是想勾结斗殿激进派对苍家施压。然后透过密宫的情报网获取苍家布兵布防图。再利用暗宗的杀手刺杀苍星儿或者那位镇族老祖苍玄子。彻底的毁灭苍家,以及苍家军!
只可惜的是,夙清绝、龙胤溪、嗜罂三人的身份端木家根本不清楚,所以结局注定只有输罢了!
再者,嗜罂虽然是暗宗宗主,那也是他自己说的。
端木家的人信或者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不信,结局肯定更加凄惨!
至于腾宇千邪,倒是这一次最能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了。
因此,他也权当是隔岸观火人!
端木冗尘早就跑到了自家师父昆明的院子里,与他商议着。
“师父,那玉清风退出了。简直是胆小如鼠。”
昆明老眸眯了眯,捋了捋胡须却摇头冷冷轻笑起来。
“呵呵,玉清风那小子老夫知道。并非那么简单。他如果放弃的话,肯定是对方实力不弱。那小子逃跑的本事,从某种层面上说,也体现了对手的强大。”
对于这话端木冗尘心底依旧不服,但表面还是很尊重这位师父的言辞。
“师父,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那郡主似乎对我……”
昆明凝视着他英俊的容貌,也觉得十分奇怪。以他的相貌,那逍遥王之女还不至于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