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注意到一侧的女子,几个大汉连忙赔笑了起来,打量了她一番,才连连点头。
“这位小姐,我们几个是送货物的。万一耽搁了,可是会没工钱拿的。刚才大声了点,还真是抱歉!”
“无妨,无妨。我家爹爹就是这样的。人老脾气就大了。”袅千玥掩嘴,羞涩的说道。
苍海差点没笑喷了——这是那狠丫头吗?简直是天渊之别啊!这扭捏害羞的模样,别提多么的勾人。尽管看起来这张脸这么平平无奇。这丫头这是存心的吧!
他不由的瞥了一眼一侧的自家孙儿,明显发觉他清冷的感觉越来越盛,便明白他这是醋坛子要翻了。
他捋了捋胡须,眯眼笑的别具深意,立时传音给他,落井下石道:“怎么?吃醋了啊!丫头这不是隐藏了容貌吗?这你还吃醋!你到底还是不是老夫的外孙啊?你应该要装作若无其事,想办法让她吃醋才是。这样才能看出她对你的喜欢到底有多深。你懂吗?小子!”
夙清绝闻言,心中却是划过一抹失落寂寥——哪里有那么容易让她吃醋啊!这女人他最了解不过了。能够让她在意的东西那么少,怎么可能!而且其中她最不在意的就是男人吧!
让她吃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只是那种可能太过渺小了。他也赌不起,更输不起。因为他早已发现他自己的爱胜过她对他的感觉。甚至可以说,她都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他。所以,这赌根本与他来说极为不利。
这样他还会赌吗?
赌的话,必输无疑。
因此,想要赌爱,就得先让对方爱上他才行。
而他正也是在那么做。
袅千玥经过与他们的几番攀谈打听,才了解此时城中的情况。
原来果然是商会之中来了人。而此人插了手。还与斗殿激进派的人交涉过,最后他们才松口允许商队进入城中卸货补给,但却不可在城中长久逗留。必须在卸货补给之后马上离开。
苍海老眸再度眯了眯,觉得有这机会就应该要试一试。
而且他还感觉,这就好似那人真的是在帮助他们进城一样,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觉得他们不应该错过这时机。
夙清绝凝视着袅千玥平庸的一张脸,那一双亮晶晶的双眸忽闪忽闪,一种期待和焦急的神色屡屡划过眼底,他才赫然发现她眼底不加掩饰的一份喜悦。他抿唇,不由沉沉敛眉,自然是想到了她或许是因为已经肯定对方出手帮忙的人是谁了,才这么高兴。
所以那个插手的人,他也可以通过她这模样认定,一定就是那两个家伙——龙胤溪、腾宇千邪。
焦躁烦闷在他心中一闪而逝,他马上重新振作起来,传音道:“那么,我们便借由商队这条途径,试一试入城吧!”
然却,袅千玥在沉吟片刻之后,决定不那么做。
“不。我们还是用回乡省亲这个借口入城。”
苍海顷刻好奇不解起来。
“为何?既然有人插手了这事,又允许商队进城卸货,不利用这机会,就没机会了。”
夙清绝连忙噙着一抹清浅淡笑,瞥了他一眼,才道破袅千玥真实的想法和企图。
“丫头的意思,是不进城,而是让里面的人出来接。并且借此来确认对方是不是就是他们?”
又是他们?
这他们到底是谁?
苍海眨了眨眼睛,更好奇自家孙儿为何突然又不吃醋了?
不吃醋?难道说他其实不爱她?亦或者只是当她是妹妹?可看上去,他眼底的柔情是真的啊!不像是兄妹情。要不就是这小子太能忍了。即便醋坛子打翻,也别扭的不想让她发现。
袅千玥焜若明焰的星眸璀璨夺目,流转着一缕幽然波光粼粼生辉,自然早已有意无意的偷偷注意着夙清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言,心中原本期待的某些情绪居然在他脸上眼睛里一丝都看不出,她才有些浮躁的转念压制内心的一股憋闷。
她跟着队伍一路走去,已然决定暂时让自己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现在进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终于,一路三人无言,直到来到了城门口,被城门守卫拦住去路,才开口说话。
“几位小哥儿,我们三人是来省亲的。为何不能进?他们都进去了!”袅千玥怒气冉冉,指着一侧进进出出的商队,把脚一跺。
城门守卫几人上下瞧了这个相貌平庸的女人一眼,眼底划过不屑和厌烦。
“他们是商会的人。你们又不是。最近这里只允许商会的人进出。你们赶紧离去!否则,斗殿的人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三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却还是没有离去。
袅千玥当即拿出一袋金币,偷偷塞到了其中一个看似头头的守卫腰带之中,小声嘀咕道:“这位大哥帮个忙传个话总可以吧!”
见这腰带之中的金币怕是不少,那守卫当即勉强点点头,问道:“给谁传话?快说!我们可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