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握不住的东西,她自然不能强行攻克。
不然,损失的可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面对这样的人,她唯一要做的是,尽可能的先远离。
再者,她打算去上面的大陆了。所以,也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远离他,目前为止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这话如此的伤人!”他瞬间闭上眼睛,恢复了平素的幽寂邪肆,慵懒的靠在树干上,“玥玥,不管怎么样,这帝后之位非你莫属。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玥玥。我知道你是为了解毒才拼命修炼,想要去上面的大陆。我没说错吧!”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阻止我。”她定眼望去,一瞬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而出的孤寂落寞,心底蓦然一动。
“好。等这事完了。我陪你一起去上面的大陆。帮你找齐药材。但你要答应我。一旦解毒,一定要跟我一起回来,做我的帝后。”他兴致勃勃,仿佛重现生机一般,笑的如同婴孩般可爱迷人。
这么天真无邪的模样,真的是让她大感意外,也大感惊艳!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面?
是阴鸷的,阴测测的,阴毒的,还是无邪如孩子般的,慵懒迷人,神秘的?
可不管哪一面,她似乎都不排斥。
她心底喟叹了一声。真的很想告诉他,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袅千玥了。她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界的幽魂,占据了她的身体罢了。
“我想,怕是很难。”
“为何?”他脸色再度阴沉下来,声音黯哑之中透出一股骇人冷气,“难道说,你爱上了离长青,或者夙清绝?为了他们,所以你要拒绝我?”
他知道他们!?
也是。她随后想想。以他堂堂太子的地位,情报网也应该是很广的。
她与他们的事情,他多少也应该是知道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我会抹杀掉他们。如果不是,我会带你回来,做我的帝后。”他语气坚定执着,不容悔改拒绝,强势之中,隐约已经有了霸气。
这该死的男人,这是在威胁她?
离长青她不想连累他!说实话,他帮过她是事实。这份恩情,她都没有报答。虽然他嘴里说不过是雇佣关系,是他该做的。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其实他不管也是可以的。但是他还是帮着她做了。
当然,其中也是有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父亲!
他与父亲之间,就好似有某种协议一样。
至于夙清绝,她一开始就知道他霸道的强制她不解除婚约,完全是为了保护她的生命安全。
她也是最近才将这事思索了个清楚明白。
其实解除婚约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但是他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强迫她接受三年之约。这无疑不是在保护她。也在威慑腾宇帝及其夙族宗亲们——即便他夙清绝放弃兵权,也有能力保护这未婚妻,谁敢动她,他必将不会放过。谁打她主意,必将要先问过他才行。
但唯一想不通的地方,就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又不是真的喜欢她,爱上了她?
而那左相之所以到最后才企图杀掉她的原因,则就是看在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一点。怕夙清绝找到理由与他作对!因为这明瑞国谁人不知这绝亲王的手段!
“你以为他们是那么好杀的吗?身为我的朋友。他们必然也至少有我这样的实力。至于势力,怕是也不亚于皇家军队。”她傲然道,心底也隐隐觉得离开的离长青和夙清绝,都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就算他们离开,他们的势力也应该还是存在的。并未被朝廷占据拔除!
听到她坚定的语气,毫无怀疑的眼神,腾宇千邪心头好似被针扎过,隐隐的刺痛。
离长青么?夙清绝吗?
的确。她说的没错。
一直以来他都在查这两个人。
最后,在玥玥对战左相董顷的那夜,他才明白,这离长青居然是密宗的人。地位还不低。
皇家朝廷查不到的事情,密宗定然可以做到,便可见他们的情报网有多么的强大,广博。他就算已经是帝王,也没办法将这扎根太深的势力拔除或者占为己有。
至于夙清绝!
光是他手下的一支骑兵,就足足让帝王束手无策了。
腾宇帝忌惮,明瑞帝自然也是。
还不谈,他还是斗殿的成员。至于到底处于什么地位,那就不得而知。这一点,斗殿的人几乎都守口如瓶。他抓住的斗殿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夙清绝是斗殿的人。
不过,曾经与他交手的他,又怎么不记得那一手鞭法呢!
斗殿之中的某人,就是那夙清绝!绝对不会有错。
他的玥玥,为何遇到的男子都是这般强大的呢?让他深深觉得头痛啊!
“玥玥,你拒绝我,只是因为与我没有那种感情,是吗?”他不死心,再度问道,语气之间流露浓浓的哀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