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底早已在想着如何看到那死丫头惨死的模样!
暗宗的人一旦决定接下那刺杀的任务,这丫头就死定了!
“多谢太子殿下面恤老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那老夫也就不留下来看比赛了。”
腾宇千邪垂眸之间敛着几分淡笑,清浅的点了点头。
“去吧!希望刚才的话,段老家主能够别健忘了。”
“太子殿下放心。老夫什么事都可能忘记,唯独这个怕是永远也不可能忘。”段易勋站起身来,朝着他深深鞠躬,转身便毫无犹豫的离开,衣袂随着他的步法飘然飐动。
等到他带着一干人等站在练武场大门之外时,他压制的怒火猛然爆发了出来,一掌拍向不远处。
众人只闻“轰”的一声,便见不远处的地面硬生生被斗气砸出一个大坑,引得路人皆是不敢靠近,全都绕道走。
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不由咽了咽口水,转头之间全都惊恐的看着他沉黑的老脸,瞥见了他的阴鸷和怒火。
登时,他们全都心底明了。
能够将他气成这样的人,当初是袅千尘,而今怕就是这位猜不出心思的腾宇国太子!
其中的一位长老忽然叹了口气,觉得事情愈发的对段家不利,当即忧虑的说道:“家主,之前传来的消息。太子千邪之所以插手段家事物,是因为二皇子珣被腾宇帝查出来结党营私,而被革除皇子头衔,除却了亲王权利,打入了冷宫。择日便要斩立决。”
“什么!”段易勋老眸惊愕的张大,“你怎么不早说!”
那长老当即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小声道:“之前,家主刚失去嫡次孙,我怕说出来……”
听到这话,段易勋才稍微压制了恼意。
“二皇子珣居然这么快就倒台了!还真是比老夫预料的早了很多。”
另外一个长老捋了捋胡须,眼底划过一丝疑虑。
“这二皇子珣为何会突然被查到营私结党了呢?”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纷纷百思不得其解。
说起来,这二皇子珣向来都做的很保密。段家派去支持的长老也有好几位……
马上,他们全都明白了过来,纷纷转头朝着练武场看了一眼——难道说是他,太子千邪?
段易勋一时之间默默然。
但心底却明白这一次怕是真的段家将迎来一次变革!
段家那几个镇族老怪物向来都反对他,这一次怕是要被他们抓住把柄了。
“走!”
“是,家主。”
练武场之中,腾宇千邪依旧背对着场地中央,眸光虚浮宛若穿透了青云之上,思绪缥缈如烟,嘴角含着几分笑意。
为了坐稳太子的位置,他可是步步惊心,运筹帷幄多年之后,才稍微暴露了一丝身手。
腾宇帝看出了他的才学和能力,所以才帮着他压制了腾宇珣。
不过,最终他还是会那么做的!
他心中的温暖,可不是这所谓的帝王父爱!
一丝冷厉划过眼底,他才转身朝着练武场外走去。
今天能够看到那丫头,他已经知足了。
袅千玥注意到那个紫衣男子已经离开,才稍微放心下来。
而且,莫名其妙的,她就是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像是曾经在哪里遇见过似的。
“嘶——”她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一手扶额,忍住突然而来的剧烈痛处。
这脑袋怎么突然一下这么疼?像是被千万根针扎到似的。
刹那,莫名的画面断絮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她眼底,让她心头一惊——该不是好久没有出现的记忆,又要乍现了?
真不知道这袅千玥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丫头,你怎么了?看样子好似脸色不好。是因为斗气使用过度了吗?”
一侧突然传来步风老头关切担忧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来,摇摇头,道:“不是。只是莫名的有点头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宫钰齐和夙平轩也心疼起来,看向她有些苍白的面容。
“玥,要不你不要参加了!”
“是啊!不如回驿站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真的。我没事!”开玩笑!
这步老头的火莲她还没弄到手呢!怎么可能就这么空手而回?
“那你自己不要太拼了。免得烙下伤痛。这不过一个附加赛的比试罢了。第一名肯定是你的。”宫钰齐劝说道,虽然说他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丫头炼器的水平到底如何?
是否也跟炼丹的水平一样,已经到达了很高的境界?
须臾,步风老头再次传来声音,催促道:“快,丫头啊!该你上场了呀!那个人炼器失败,被淘汰了。”
袅千玥这才看向场地中央,发现一个蓝衣男子失魂落魄的离开。
她暗自挑眉——不就是炼器吗?有必要那么患得患失的样子?失败一次,重新再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