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雨脸色一沉,忌惮的盯着这从废墟阴影走出来的红衣女人。
“是你!腾、宇、颜!你还敢来!”
腾宇颜艳丽的容颜立时阴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她。
“看来,你是忘记了上次本公主是怎么宠爱你了。”
一想起那个备受凌ru的夜晚,萧灵雨仿佛着了魔似的,脸色也苍白起来,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眶赤红,一副就要厮杀动手的意味。
陡然发现她这有些狰狞的模样,腾宇颜心底一寒,有种莫名的畏惧——这个模样,她倒是没见过!不。这有什么好怕的。同为九星,她还能被她杀了不成?
况且,她是腾宇国公主!她敢杀吗?也不怕父皇派人追杀她!
她冷笑起来,当即再度讽刺道:“怎么?想动手?来啊!”
袅千玥蹙眉,眼底掩藏着深深的寒意,让一侧玉冉、端木皓云,以及不远处感知到她那股杀念的谷辰也是心底震惊——这股肃杀之气,太阴太沉太煞!
不远处一字排开的赋武、腾宇颜几人也纷纷莫名的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压朝着他们这一方逼近。
墨君横藏在城基的阴影之中,隐藏气息的同时也发现了那一股就连他都觉得头皮发麻的冷意,眸光更是飞快的扫过谷辰一眼,以为是他散发出来的。
然而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
这倒是奇了!
这种杀伐之气固然掩藏的很好,但是那种冷意和彻骨的寒是绝对无法彻底掩藏痕迹的。到底是谁?这样凛然的杀气……难道说是杀手?
不可能。
他摇摇头,不认为有哪个杀手会大白天的出来杀人!
而且杀手的杀意不是这种冷冽的寒。杀手的杀意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压迫力,让人从心底畏惧,自认无法逃脱的毁灭绝望,是一种森寒的冷!
显然,刚才的那种杀伐之气,来自于多年杀戮的结果。
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也或许是隐藏在周围的哪个人。
总之,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还是看看再说。
“公主?呵呵,本郡主倒是觉得,你也不过如此。”袅千玥娇媚的一笑,捋了捋自己的马尾发,一副高高在上,看那腾宇颜好似看戏子的感觉,彻底的把她划归到了卑贱之人的行列。
而且她本能的发现了萧灵雨对她的忌惮,以及这种忌惮之中的仇视忿恨!
她已然可以猜测的出,这份憎恨肯定是因为之前她所说的“宠爱”。这腾宇颜对她做了什么令她十分屈辱的事情!
郡主?
这木千是说自己是郡主?
这么说……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仔细的再度打量她,才明白这木千是女扮男装!
萧灵雨这才回神,诧异的问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挡桃花的吗?怎么现在就说出来了?”
“呵,不说出来!我觉得好似自己比她矮半截似的。说是郡主,自己心里还好过点。”她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身份的对比,是多么的可笑!
就连她自己也有点不知道刚才为何就突然暴露自己是郡主这件事!
亦或者,她是因为看不惯这种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人吧!尤其是身份高贵却还要贬低他人,欺负别人的人!
腾宇颜脸色一沉,不由冷笑,讽刺道:“郡主?那又如何?难道大得过公主,大得过皇帝的亲苦肉?”
“的确不能。不过,郡主可比成天锁在宫里,对着高墙来的自由。”
“自由?呵,我腾宇颜如果不想呆在宫里,照样能在外面。你居然跟本公主说自由!还有,你这郡主应该给本公主下跪行礼才对!”
瞧见她一副娇蛮的模样,袅千玥反倒是笑着摇摇头。
“本郡主又不是你腾宇的郡主。本郡主来自明瑞国。乃是权臣藩王之女!公主算个鸟?比起掌管一个圈地的郡主,你公主没实权!”
听到这话,腾宇颜气急,却无法反驳。
毕竟,各国的法制是差不多的。
公主虽然高贵,的确没有权臣藩王之女,直接掌管圈地的权利来的大。相反,公主在实权这方面,比郡主要小太多了。而且,帝王的女儿众多,更加不可能特定给哪一个女儿什么特殊的权利!
萧灵雨见袅千玥在这方面博得一筹,不由大喜,傲慢的瞪了那腾宇颜一眼。
“你个公主不回宫里呆着,跑这里来撒野,还真是没规没距!”
“你——”腾宇颜闻言,眼底划过一道阴鸷,心底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女人,说够了吗?”赋武此时才回神,看向那袅千玥的面容,心底不由的起了一个小心思,大声说道,“你是明瑞国哪位藩王的女儿?可不要信口雌黄!现在什么人都成了郡主了吗?这郡主还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听到他这么说,腾宇颜马上又眉开眼笑。
“就是!你倒是说啊!”
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