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这么附和着一点破,所有的大臣们都纷纷向后退了一步,惊愕害怕的盯着董顷!只留下那几个还打算搏一搏的大臣。
“宫世子,你这是危言耸听!”
“没错。宫世子,这话可不要乱说!那什么方位,完全是左相府修建的时候,已是如此。怎能说是效仿了腾宇国行宫的方位?简直乱扯!”
“既然不是这样,那么左相所管辖的东郡十三城,为何也是这种方位?难道说,这也是巧合?”宫钰齐登时再度曝出内幕,清雅身姿显出几分凛然之气。
宫天旭一侧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然明白了他所支持的人是谁了。也不禁站了出来!
“陛下,东郡十三城两年前改建,想必陛下还记得吧!改建之后,那些城池的方位,便就是犬子所说的这般。这十三城的百姓们都可以作证。”
夙凌云一时思绪凌乱。
突然一下让他知道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能够那般镇定从容?
不过,他更加知道身为帝王,绝对不可以自乱阵脚。他必须要一层一层仔仔细细的了解事情真实的情况。
而这一切的关键,便是这蜕变的袅王之女,袅千玥!
而且他也越发的好奇了——这些事情,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亦或者说,这些都是听他的父亲说的?
此刻,即便是自诩向来运筹帷幄的袅千尘和夙清绝,都已然无法猜测到这袅千玥的用意了。
现在这种情况,她难道不知道,会引起帝王的猜忌吗?这于她来说,不但不会是好事,反而还会变成坏事。
董顷脸色更差了。恶狠狠的瞪着这宫家父子——他怎么就没有防到他们会临时选边站这一点呢?
他心底怒极,知道今日怕是他一双嘴都说不清,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宫天旭,老夫与你相交多年,这个时候你居然对老夫落井下石。果然你早已对老夫心存歹念。陛下,老夫而今死了两个女儿,老夫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诬陷之罪。老夫累了。只想带着女儿们的骨灰,返回家中。从此,老夫便辞去丞相一职。”
他颤抖着双手,狠狠抱住骨灰坛子,眸光悲伤的盯着地上躺着的大女儿董玭淑——只要他不死,成功的能够离开帝都的话,那么这明瑞国就将无限期的迎接他的怒焰,倾塌至直到国家彻底灭亡为止!
袅千玥怎么会让他逃走呢?
在这样的时局之下,他明显是有口难辩,虽然说她也没有具体的证据指明他就是企图颠覆这个国家的人。
而且她更加明白,他显然已然是知道了她或许得到了他的某个证据,才急着离开。其目的则是要清除当年那些知晓他事情的人。这一点她可也是想得到的。
“怎么?左相大人这是要离开,然后派人清除当年知晓你事情的人吗?本郡主认为,这个时候你离开的话,则更加证明了你妄图占领这个国家的野心呢!”
董顷心底蓦然一懍——这个臭丫头,她居然知道他的想法!难不成,她有读心术?
夙凌云脸色一沉,藏着几分疑虑的眸子落到了董顷的身上。
周围的大臣们也此时纷纷不敢开口询问事情的原委。而且他们更也是发现了一点——这郡主怕是手里握着左相的罪证呢!
那几个企图搏一搏的大臣见此,当即是颓然跌坐在地——完了!他们彻底的完了!
见他们如此,夙凌云也已经不用再找人查证什么人证物证了。他们已然表现的十分清楚明白。
闻言,再看到那几个沉不住气而败露的大臣,董顷刹那闭上了老眸,一脸的惋惜,满心的沉痛难以自拔——他算计一生,没想到居然会输在了这么一个还未及笄的毛丫头身上!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不,不——呜呜呜……”当即,家眷一方的十几人陡然哭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这几个深知无法脱罪的大臣的妻女子嗣。
夙凌云立时抬手,示意侍卫们将他们全数拿下,打入天牢。随后才没有听到任何的哭声了。
此时此刻,整个国葬进行到这里,已然是算告一段落了。而今天这场大戏,可谓是袅千玥挑了大梁。
也是这个时候,夙凌云耳畔响起了罂的声音。
“陛下,斗殿十五人只剩下一人,其余皆因反抗,就地正法。我方,死二十五人。余下五人。”
听到这个结果,夙凌云只觉得心底一痛——这些都是他培养的精英啊!说没了,就没了!
不过,好在结果是他想要的。
现在,四弟的兵权已经收回了。想必,余下的也已经不在话下。
见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夙清绝看向袅千玥,刻意的朝着她眯了眯眼,一股笑意刚好刹那为她所见。
“本亲王唯一的爱妃,咱们回家吧!”他传音,一抹愉悦轻泠的声音好似风一般,飘浮到她侧脸耳际。
正当见到他看过来的眼神,让她顿觉心底莫名悸动的一瞬,这煞风景的话陡然钻入了她耳朵,让她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