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呢?如果知道是谁人,他也好决定到底该如何做。
现在不清不楚,他自然是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如此,那就必须得查了?
“也好。”黑衣男子淡淡的说道。
“密宫的人现在如果没事的话,可否帮老夫一个忙?”
陡然听到这话,黑衣男子立时心底冷笑,道:“那就得看看,是否是我们密宫能够接的任务。”
董顷顿时眼底划过一道杀意,最后还是忍住了——密宫吗?哼!最后,也还是会被斗殿取代的吧!等着瞧好了。
“放心。自然是不会超出密宫的宗旨之外。老夫不过想知道,这素绢的主人是谁?你可查得到?”
“如果是这个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接这个任务。不过,事先说好。万一查不出来,可就不要怪我们密宫办事不利。毕竟,线索只有这素绢和上面的字迹而已。”
董顷点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三日之内。准备好金子。”黑衣男子迅速将素绢收入怀中,转身推门,消失在暗夜……
其实,他也很好奇。到底是谁人插手了丞相府的事情?就不怕被这董老东西报复吗?
等到他离开之后,董顷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虽然他可以暂时放弃去陛下那里状告袅王和郡主谋害他嫡次女这件事情,但是这口恶气他却是怎么也咽不下。
袅千尘和他女儿袅千玥,这两个人怕是不简单啊!
父亲带头装傻充愣,接受渟儿的接近。女儿也跟着藏拙化身废物,被渟儿欺凌。这分明就是他们蓄意已久的。他倒是小看他们了。
现在他们露出了爪牙,暴露了意图,当他是看不见的吗?这笔账,迟早是要算的!姑且,暂时就放他们一马。
“来人,把管家叫来!”
书房外的侍女听到这低沉充满冷意的声音,当即恭敬的应声,道:“是,老爷。还请老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传唤管家。”
没多时,一身黑衣宽袖,同样年已五旬的老管家,径直走进了书房。
“老爷,不知有何事吩咐?”
董顷坐在书桌之前,一手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一手紧握成拳。
沉吟了片刻,他才抬眸,眼底划过一道算计,吩咐道:“辰时,你去一趟郡主府,告知袅王渟儿的死讯。带上几个身手好的,到那里抓人。就说,郡主因为恼怒父亲另娶,而怀恨谋害渟儿。抓她入狱。记得,在去之前知会宗刑府齐宁一声。”
老管家心底一怔,面容上却是没有动容震惊之色,旋即颔首道:“是,老爷。”
看来,老爷是打算对付那郡主了吗?就因为二小姐的死?
其实在他看来,二小姐如此的毒辣,被人谋害致死,已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二小姐的死,其实也算是一种解脱。如此,这个世界上也算少了一个祸害!
等到老管家离去之后,董顷才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倒是要看看,这袅王和他女儿会怎么做?还有这老管家到底是谁的人,或许他也能够弄清楚了。
没多久,青光透晓。
朝暾金穗浸染流云浮宇,碧天如洗一般干净蔚蓝。仿佛丝绸拂过肌肤,流风拨弄着春意,翠绿了一片葱茏花草,点缀着迢递逶迤的街市和层层叠叠交相坐落的亭台楼阁。
而此刻,郡主府待客大厅之中,却是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左丞相的老管家云闲带着一帮下人们,一大早上的便敲门大喊,说是前来问罪,欲将抓捕郡主入狱。
郡主府门口更是因此聚满了看戏的人。
原本今天就有意要离开,再度前往九百岭历练打怪的袅千玥,此时十分恼火的冷冷注视着这面前不远处,从左丞相府而来的老管家,以及他身侧看似慈祥恺恻,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袅千尘银白色的衣袍整了整,才淡笑自若的站起身来,走到这中年男子面前。
“齐宁齐大人,还真是多日不见了。”
紫袍男子当即也是上前一步,也跟着浅笑一声,躬身行礼,道:“袅王,的确是多日不见。好似,自从是袅王失去了兵权开始,我们就没见过了。”
离长青站在袅千玥一侧,听着这官腔,眉头深深蹙起,当即传音给了袅千玥,介绍道:“这齐宁乃是左丞相的学生。也算是他的人了。司职宗刑府。专门负责捉拿皇亲国戚之中,犯下罪行的人。当然,也包括公主,郡主……”
袅千玥当即回神,扫过一侧神情凝重的他一眼,才嘴角弯起,走到了袅千尘身旁,看向这齐宁,盈盈一拜。
“玥见过齐大人。未教,你老师可安好啊?听说,他刚失去了女儿。真的有这种事吗?还真是令人惋惜……”她黛眉颦起,似是真的感到悲伤一般,眸光泛起迷蒙水雾,更也显露出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举止大方,文雅得体。
齐宁顿时惊愕——老师?是恩师的意思吗?
而但看她这优雅身姿,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