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介意最终动用铁血手段,拿回他自己应得的东西。
入夜,帝都夜景迷离。
各种只在夜晚开门的店铺楼阁,全都张灯结彩,迎来各种喜欢只在入夜出门的客人。
在帝都的东边,最繁华的地段。左丞相府便坐落于此。
然却,这府邸豪华的门庭四周却无人敢路过,甚至靠近一步。
有些大着胆子敢走近的壮汉们,此时也都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因为这硕大气派的门庭上方,居然白灯若熄,素纱凄清。焉然这就是在办丧事,而挂起了丧饰!
此时,在府邸的书房之中,白发白眉年已五旬的左丞相董顷,诧异的听着黑衣男子的汇报。
没多久,他便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一侧,四个老嬷嬷战战兢兢,早就满心恐惧,就怕丞相爷发怒,要了她们的小命。
毕竟,她们万万没想到,她们不过离开几个时辰,回来邀功,二小姐就出事了!
她居然死在了丞相府大门口!
全身更还冒着肉眼可见的黑气!
这明显就跟当年那袅王妃的死法如出一辙。
这难道说,是那突然改变了性子的郡主干的好事?
董顷老眸深藏着几许惊愕和悲痛,随后便再也没有任何情绪。或许,有的话,也只剩下冷漠和对这二女儿之死的意外!
他略显洪亮的苍老声音,顿时冷冷质问道:“你们四个不是呆在她身边的吗?怎么突然都跑回来了?就算要汇报情况,派一人过来即可。你们可知道,二小姐一个人在那里,还是比较危险的。你们可知罪!”
“奴婢知罪!还请老爷饶命!”四个老嬷嬷刹那惊惧的朝着他叩头求饶道。
他却仿佛未闻一般,朝着一侧的黑衣男子抬手示意了一下。
当即,蒙面的黑衣男子默默颔首。
下一刻,他的身影绕过四个嬷嬷,如剑如雾,快到任何人都只觉得看到一团黑气而已。
蓦然,在听到“噗咚”一声之后,四个嬷嬷便人头落地,血溅四处,首身分离。她们甚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失去了性命。
“大人,那么接下来,我们当是如何?”黑衣男子收剑,重新插回背后的剑鞘里,才转头冷淡的问道。
听到黑衣男子这么问,董顷目光阴鸷,一手已然是握成了拳状。
“老夫女儿已死。却是不能白死。既然她出事是在郡主府。那么,那郡主也就不用再留了。至于那袅王,不过废物一个。老夫会给他冠以通敌之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如此,想要那财产,也是易如反掌了。只是可惜,一直没能找到那郡主手中的那样东西。”
黑衣男子眯眼,显然是没想到这老家伙的算盘居然是这么打的。
他这是在为她女儿报仇?还是,其实不过在为他自己的霸业考虑?相信,那死去的女人怕是永远也不知道了。
她也更加不会知道,她有这样的父亲,是多么的不幸!
内心嘲讽的一笑,他再度开口道:“大人,我们密宫只是答应负责帮你传递消息,和收集情报。其他的,我们可一概不负责。”
“呵呵,老夫知道。所以,这件事情自然是老夫的人去做。”董顷瞬间一改冷煞之气,淡淡一笑,“刚才,多谢你帮老夫清理这几个没用的老奴。”
黑衣人这才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
“谁!还不出来!”却也是这个时候,突然感应到一个六星实力的气息,他顿时冷喝一声,直接朝着房梁上跃去。
蓦然,一道十分迅速灵敏的黑影陡然朝着一侧的墙壁跃下,飞扑一声便破窗而出,消失不见。
同时,空气中也听到一声啸音。
“叮”的一声之后,一把手指长度的短刀,插在了书桌一侧的缝隙处。上面还绑着一条素绢。
黑衣人暗道那人身手极好,随即才回到了书桌一侧,凝视着那暗器。
“那人身法诡异,应该是修炼了某种等级颇高的轻身武技。实力才不过六星罢了。”
听到他这么说,董顷才微微颔首,心底没有丝毫鄙视他的想法。
密宫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那身法速度绝对是一流的。对方如果没有高阶的轻身武技,那种实力绝对是潜不进来了。他自己养的那些人,可也都不是吃闲饭的。
“嗯……”沉吟了片刻,他才拔下暗器,拆下素绢,细细的将上面的字默读了一遍,才将东西扔给了一侧的黑衣人,“看来,本丞相得另外想办法了。”
另外想办法?这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这素绢上的内容?
黑衣人伸手快速的在空中一挥,便拿到了那条素绢,展开一看,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那……大人打算如何?”他再度问道,心底也是有点好笑。
这该怎么说呢?
原本二小姐的死正好是一个夺得郡主财产的大好时机。却是没想到,中途居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