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业障> 42万恶皆因穷掣肘 欲念原是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42万恶皆因穷掣肘 欲念原是惹...(4 / 5)

十一辆自行车,然后我们一夜间骑到了延庆。在无人敢收的情况下以每辆二十五元的价格卖给废品站。然后亲眼目睹废品库老板用轧块机将二十一辆自行车一时间全部轧碎做成废铁。

说起盗车,我们五个只有周青是撬锁高手。而我们四个则是粗人两双。不过贼有时不需要技术,拼得只是胆量。当我们见到有人把车放好后走开,我们单一的上去一个人将车放倒就砸锁或撬锁。如有人问我们就说是钥匙丢了,如果本主上来阻拦,我们就说认差了。于是我们频频得手,得手后我们再把自行车用绳子后轮挂前轮的捆在一起带走。我们五个周青是最能干的,他能左手带三辆自行车的同时,右手也一齐带走三辆。

其实,现在的自行车锁根本也不需什么技术去打开它。像那种u型的直棍锁,只要我们用大改锥的头顶住U型锁的末端。然后用锤子狠狠地一锤砸下去。那个u型的铁棍一下子即蹿出去了。而过去那种老锁撬起来更易,只要我们左手用钳子叼住它的锁柄,右手用大改锥使劲地一别。它的锁棍因有锁簧的原因,它自己就蹿出来了。再者说现在的北京人阔的钱包里都生霉,一辆自行车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丢了也和丢一盒火柴差不到哪去的。

在延庆销赃那天,我们都不高兴。这一夜的折腾只弄了一百多块太不值得了。周青领着我们在一小饭馆吃了顿饭后,我们商量后认为,道走的是险,胆一定要放大。这小本买卖不干了,我们要做大的。于是那一顿饭我们都喝了许多酒,后来是周青领我们几个做头发几乎又让我们再一次明白太平社会做一个没有靠山的好人是多么的难做。

我们的钱从饭馆出来也就剩千百块了。周青说先弄几件衣服穿上,然后我们再收拾收拾颜面。所以我们在北京市昌平区西北旺市场附近选择了一些路边小服装店,伺机便下手了。我们先一同进去和店老板讲价,然后让我们的人先把衣服拿走,然后剩下的人就是不给钱。等我们跑掉店老板追出来,我们的人早在厕所里或胡同的尽头穿上了新衣服。且有时还帮助店老板奔跑着喊抓贼呢。

我们的衣装都焕然一新。在昌平区航天城后边小牛房村子里一个并不起眼的理发店门口,周青站住脚让我们都进去做头发。但见那两个理发小姐长的标志:

一个是:

秀腿长长臀部圆,

腰脐丰乳一线间。

玉臂未触君先软,

理发非理发、叫君梦魂牵。

一个是:

露腿露臂又露胸,

v字乳沟影像清。

短裙将遮****隐,

不管怎么地、那个你明白。

其中的一个理发小姐问要三十元的还是一百元还是二百的。周青问怎分三等?那理发小姐说服务不一样。之后周青要我们都选择了二百元的理发服务,那理发小姐去穿工作服周青不让,于是理发小姐皱着眉扶起了双河的头。

轮到我了,那小姐让我躺在一个小床上。其中的一个小姐给我洗头,而另一个即给我捶腿拿捏我腿上腰下的敏感地带边区。她那连揉带捏的感觉真让人舒服。我心想这可真便宜。以前我们去专业的包房花千八的也没感觉到如此滋味。还有那理发小姐让周青弄得穿着露脐装给我们理发。她走动那模样还有那气息,我真想在她的腹下捏一把解解饥渴。

最后轮到了周青,看得出来周青被她揉捏得有些来劲。他问小姐我给你加钱你这陪睡吗?那理发小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大哥,我们这是正当行业不做那个。”周青又道:“四百干不干?”那理发小姐不再言声。青道:“六百干不干?”那小姐仍不回言,我扫了一眼理发店。一个小门面屋内只有一个楼梯可奔二楼。这明显是鸡窝,我向付果努努嘴示意我们几个退出去望风,让周青再加价得手。

大约有十几分钟,我们在马路对面只见理发店的门口门帘忽的一闪周青一个蹶子蹿了出来,紧接着又冲出两条壮汉只一钢管便将周青从背后打倒在地。我一见顺势摸起一块水泥块便掷了过去。付果他们也各找东西往那边乱砸,最后周青得脱了,我们急匆匆换乘公交车离开了那块是非之地。

周青的脑袋缝了四针,我们问他怎么回事。周青说我们出去后他见头发也好理完了他给加到八百那小姐也没点头但也没言声。于是他坐起身在理发小姐的肚皮上捏了一下的同时顺势即将那个做按摩的小姐拉到怀里。那理发小姐‘嗷的’一声扔下剪具便上楼了。青以为上楼那个小姐是让他和怀里这个亲热的。可还没等他强行吃怀里这个小姐的豆腐,楼上便下来两条壮汉是一顿暴打。所以我们便看到后来的一幕。

我们又在小吃店用过了晚饭,在吃饭时我提议说:“咱们还是找个正当行业吧,别干这个了。”周青、付果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都表示赞同,于是那晚我们共同吼着那首昔日在黄叔辉煌时的老调,第四天我们便通过电话—老乡的介绍去了顺义一家毛衣厂去织毛衣。正是:

投身正路太维艰,步步艰险难自安。

太平时节法制猛,难得惬意讨清闲。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