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王福田道:“就你这一天邪心霸道的。你瞅瞅二青他妈都什么岁数了。再说人家是大师。尽扯没用的。”那婆娘道:“耍黄风尽在年轻,长撮胡子弄得更凶。你快起来,二青子岁数小。万一出点啥事咱对不起老支书。”于是,王福田被他的婆娘连推带架的给弄了起来。
王福田无奈又来到周青的家里。到院外一看,东屋的灯和西屋的灯都亮着。王福田先到东屋看了一下没人。可他来到西屋一看,真是惊得屁滚尿流身先软,阴曹不唤魂亦丢。
原来王福田来的时候,朱冠峰也就走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半个小时里,周青的母亲本应是苏醒过来了。但她喝的那两口的卤水毒性又发,所以她又鼻口出血的昏死过去了。
王福田本来就有冠心病的毛病,怕惊怕吓的。好不容易他才缓过神来,他忙爬到门口大喊了数声:“快来人呀!救命呀!”
很快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便来了一大帮人。可为时已晚,周青母亲早呜呼哀哉去了。而周青的去向成了谜。很快有人认为又是周青逼死了生身母亲,于是报警后的半个多小时后警察封锁了整个现场。
当周青进家,见老母亲的尸体停放在院里。警察们进进出出的在勘察杀人现场,他都蒙了。他大叫了一声娘扑了上去。此时有个警察把他从他母亲的尸体上拽起道:“你就是周青?”周青哭道:“我是。警察同志,我家这是怎了?”那个警察道:“周青,你涉嫌杀人。请你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周青转身看到人堆里的王福田道:“王叔,那个大师呢?是不是他干的?”王福田忙挤过来想和周青说几句话。但当他到了封锁线的时候又停下脚步道:“二青,我有冠心病。你可别吓到我。”周青吼道:“那个朱大师呢?”警察道:“你冷静一下,那个朱大师我们也正在缉捕。”
这时村里的小学生箐箐背着书包一溜小跑地跑到周青家里。进门她便对警察叔叔道:“叔叔,村前的土梁大沟里有一个人摔伤了。很像昨天来的朱大师。”小学生箐箐的这句话如炸雷一般把群众的气愤都带向了骚动。警务人员马上分出警力和箐箐一起去探个虚实。一边组织汇报一边要在场群众不要骚动。
原来朱冠峰从周青家出来是一阵小跑,他巴不得一步即飞出这宁和是非之地。可路有不熟,人有失智,他一个没留神黑咕隆咚的他掉周青他们村前土梁大土沟里了。这土沟很是高深,朱冠峰一下去便把双腿都摔折了。朱冠峰痛号了许久,才盼来了天亮。可天是亮了,朱冠峰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喊人救命?这肯定会惊动周青家及他们村的人。不喊?自己这腿废了不说,自己恐怕就会饿死在这土沟里。因此接连过去几个成年人挪觅骡马的,朱冠峰都没敢张扬。好不容易他看见了小学生。他以为小学生易骗,肯定会把自己扶到土沟上面去。可箐箐他们这帮孩子一清早便听说了周青家的事。况且她们是最反对封建迷信的。所以当她们听到朱冠峰的呼唤声,一看是朱冠峰。她们头也没回便到周青家找警察叔叔报警去了。
警察下去两个同志将朱冠峰背了上来。通过突击审讯,朱冠峰对作案事实供认不讳。而周青虽然得到释放回家。可家里的亲人却因为他的一时鲁莽一个也没有了。自己做饭自己生活还有村里人的耻笑这让周青很是吃不消。因此,将就着过了年。给自己的母亲将节令都烧完。周青变卖掉所有玉米,没还一分钱的帐。他拿上那近一万元钱进城里找寻属于他自己的出路。
所谓乡巴佬进城。他那气质是不一样的,风度也是不一样的。很快在宁和车站周青被二子他们盯上了。像二子我们这类人最喜欢朴实的乡巴佬。因此付果几次贴身摸下了。周青除了裤子就剩大腿。钱钞是一个大籽也没了。可周青也不是什么熊货。他见自己的钱没了,他认准就是二子他们盗走了他所有的钱。在哭告无门的情况下他抓住二子以命相搏。二子无奈下见周青也是个可打狠架甚可造的无赖之才,才领他见了黄叔。可周青的事被传开后,黄叔也认为周青不够地道。所以周青在帮里始终也是不上台面也不起眼的角色。
离开工地我们的内心一片茫然。回家?黄叔那已辞了。回老家?那更是难。于是付果又恢复了他以往的伎俩。我们的一日三餐也还可算饱腹。可就是有一样,我们的身份证在由蛋糕厂往工地调的时候交给了绿宝石公司的人。而我们这一打架根本就没有可能再拿回来了。而在北京没有身份证是不能住店的。于是趴野成了我们的住宿常规。
可不幸的事总是接踵而至,一日在公交车上付果的手让车门挤了。付果成了受伤的人,也就是说我们的粮票出事了。这时周青也就名正言顺地成了我们的头号大哥。
周青是个只会打愣架和起车锁的人。在黄叔那时,他是看着我们的脸色行事的。可现在不一样了。离开了黄叔我们惯用的伎俩都无处发挥。也只有周青的愣劲才可以给我们换取衣食温饱。于是周青如虎张翼一般每天都对着我们喝喝骂骂。而我们几个也深知仅凭个人的力量我们没有人可以与周青抗衡的。
我们最好的业绩是在北京隆福广场前面的柳树趟里一晚上盗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