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姐,你就依了老衲吧。你说我在五台山上日饱三餐赞经弥勒,是何等的快乐逍遥。这不都是前数吗?”周青的母亲道:“钱数,只要你放了我钱数是少不了你的。求你了。”朱冠峰道:“大姐,你家男人都死了你还怕啥?”周青的母亲此时哭道:“我不怕啥。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朱冠峰道:“大姐,你别废话了。我这也都是为了参天的大合术。你就依了老衲吧。”说着朱冠峰一个虎扑扑了上去。
周青的母亲一见已无处可躲她一边用手胡噜来自朱冠峰的恶手一边道:“师傅,你再不住手我要喊人了。”朱冠峰一边用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裤袋一边道:“喊人,不怕害臊你就喊。大不过我一逃了之。而你却要在这村子里受人戳脊梁骨。”周青的母亲真的绝望了她又道:“好师傅,你松开。我要尿尿,待我尿尿回来我就跟你了。”朱冠峰听周青的母亲如此说松开手看着一脸泪水的周青母亲道:“你说的是真的?”周青母亲道:“真的。”说着周青的母亲移身下地出去了。真是:
犯贱骨头犯贱肉,男儿裆下不好受。
为图一时惬意美,多少男儿刑名就。
强奸罪、十三年,朱氏冠峰不悔颜。
出来裆下物还有,作奸犯科接着走。
再说周青的母亲她出来后并没有按照常识急急地出去叫人或报警啥的。本是愚昧的乡村滋养了她朴实的心性。虽然她平时撒泼放刁的弄了一辈子。但一旦大事临头又无人主事的时候。这个老妇人的头脑是简单的让人看着都心寒。周青的母亲出来先到自己家的西屋找到卤水坛子,然后用碗舀了一大碗才端着卤水又走进他们家的西屋,也就是朱冠峰现在的所在。朱冠峰见周青的母亲回来了,心中是一阵窃喜他道:“回来啦。”说着他自己上床先正了正枕头。周青的母亲端着卤水道:“姓朱的,你赶快给我走。要不我就喝卤水了。”朱冠峰被周青母亲声泪俱下的举动弄呆了。但当他反应过来时‘扑哧’一笑道:“大姐,还来这个干啥?你上来吧。”说着朱冠峰下地又去拖拽周青的母亲。周青的母亲一见朱冠峰来了,她‘咕噜咕噜’先喝了两口卤水道:“我**呀!你咋这么缺德,专门欺负我这老寡妇呀!”周青母亲的这一手可把朱冠峰吓坏了。他万万没想到周青的母亲竟会刚烈至此。他着急忙慌地用手去捂周青母亲的嘴。可现在的周青母亲早失去了应有的分寸。她一口咬死朱冠峰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朱冠峰疼的本想‘嗷’地一声喊出来。但这夜半深更他又着实怕惊动了四邻。于是朱冠峰举起左手对准周青母亲的后脑就是一阵爆捶。可所谓:‘一人拼命,万将难敌。“周青的母亲是抱着必死的心和朱冠峰撕扯的。所以什么疼痛对于她来说都是漠然的。她死死咬住朱冠峰的右手不放的同时,扬起双手又向朱冠峰的脸和脖子抓去。可怜朱冠峰那么大个汉子偷鸡不成失把米。转瞬的功夫,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淋淋的血痕。但见:
老妇张狂,狠命又抓又挠。汉子无力,单手遮遮躲躲。一个如搏命的夜叉,眼眦早见爆裂。一个是失魂的小鬼,岂顾得遭痛肉身。夜叉乏力,打死了咬住不放。小鬼歪缠,舍余命苦力拚争。分明是嘊喍二狗搅蛮力,一对狗熊互掐擂。
此时的朱冠峰休再提满怀春情,他巴不得一拳头打死眼前这个疯婆子然后早些脱身。可周青的母亲就如就筋了呆木了一般死死地咬住他的右手不放。朱冠峰道:“你撒开。”说着这话的同时,他左手急急地在地下胡噜起适才周青母亲端卤水的碗对准周青母亲的后脑接连就是狠狠地几下。这回周青的母亲头耷拉下去了,咬住朱冠峰手的嘴也松开了。朱冠峰气喘吁吁地在周青母亲的躯体上狠踹了一脚用山西话骂道:“我日死你奶奶。”
看书的听了,其实以上这些这只是一瞬间即发生完的事情。朱冠峰见周青的母亲躺地下不动了,原本想和她媾乐的心现在是一点情绪都没了。他忙去东屋翻箱倒柜的找寻财务。可老周家哪有什么财务?吃他们的,只有院里的几只母鸡。他们吃的也只有昨天因朱冠峰来才赊的几籽挂面。四条腿的除了板凳即是会跑的耗子。两条腿的还是院里的那几只母鸡和周青娘俩。他家的钱都给周广元和周天夫妇办丧事用了。所以朱冠峰翻了半天见分文没有他又跑到西屋在周青母亲的衣兜里掏出几十元钱。然后若驾雾似腾云般的去了。
话分两头,咱再说村里的王福田本是记挂周青家的事的。他在晚上本是来了周青家一趟。一看周青和他的母亲待朱冠峰若上宾。且朱冠峰又说了要破这院里的煞星是不容外人在场的。于是王福田客套了几句便又去了村里老赵家斗了会地主,才怏怏地回到家里。大约夜凌晨两时许,王福田又犯了贱劲去推自家老伴。那婆娘道:“干啥?扒拉扒拉的。扒拉山药你这劲头也扒拉一筐了。”王福田道:“还能干啥,老夫老妻尽问些没用的。”..。
事后,王福田的婆娘突发奇想地问王福田:“嗳!那个朱冠峰住二青家啦?”王福田道:“嗯。”他婆娘道:“你个死鬼,你就知道睡。你说二青家孤儿寡母的,那个朱冠峰一脸的横肉丝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你还让他一个住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