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床扭被早落。汩滋滋,**相连出味甘。真是惯偷风月尽好手,家里男人多不中。
事罢区长夫人抱着朱冠峰的身子偎依着道:“小朱,你是哪的。怎会跑到我们这里做?”下面的话区长夫人没好意思问出来。
其实女人就是这个样子,招的人时是满心欢喜。有人说招了人时就一脸凶恶。自己做了自己喜干的事,还怕别人说短论长。可没有男人和她们做喜干的事,她们就镇日苦闷。也不知有多少女儿未结婚即恹恹成病。也不知有多少成家的少妇一辈子郁闷成伤。能偷得男人的女人,怕人家知道。可偷不得男人的女人,夜夜地捂着被子难眠。女人呀!
但愿都嫁西门庆,懂得风情不呆愣。
多少夜里不成眠,家里男人死不动。
推一推、只哼哼,摸摸除那全都硬。
裹被复把春梦做,梦里全是西门庆。
朱冠峰见区长夫人问自己,并没有把自己绳之以法的意思。于是转过身抱住区长夫人道:“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有一天在区政府门口碰见了你的身影。从那后我再也难眠,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来寻你。姐要是觉得我欺负了姐姐,把我抓起来也就是了。”那区长夫人虽知朱冠峰说的不尽是真话。但朱冠峰的身上还有一处长处,家里的区长这辈子是没给过自己的。于是扪磨下体,不久朱冠峰起身再战...
所谓欢愉嫌夜短,寂寞恨更长。也就一眨眼的时间,二十几天的光景即过去了。在这二十几天里,朱冠峰和区长夫人如胶似漆地天天黏在一起。就是朱冠峰做零工的那个厂子听说朱冠峰在给区长夫人作伴。也不敢叫朱冠峰按时上下班。所以朱冠峰和区长夫人很是得手脚。就是区长回来也发现自己的老婆年轻了许多。所以那区长夫人又把朱冠峰的好处说了万万千千。于是在区长回来第三天他们两口子又到朱冠峰的家里实行了慰问并且还刻意地到朱冠峰打零工的厂子慰问一番。这可把朱冠峰给捧上天了。在区长慰问的一个礼拜后,厂部破格提升朱冠峰为党支部科员。还给他配备了办公桌。也因此朱冠峰也成了那些厂干部家属最好的作伴人。甚至还出现了厂部家属争抢朱冠峰来家作伴的事件。这些朱冠峰当然求之不得,所以他仍然天天地拿块手帕遮遮掩掩地装女人。至于那些让他做过伴的家属。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此朱冠峰名声大噪。那些遭到他凌辱的家眷闭口不言,只夸朱冠峰做事得体。那些没让朱冠峰做过伴的家属也巴不得丈夫能出趟差或出个门啥的。让自己也感受感受朱冠峰这个做伴名人的手段。
朱冠峰的心开始大了。他不再满足他对女人的需求。他开始对女人挑挑拣拣,这时厂子里一个车间工人的媳妇落入了他的眼帘。很快朱冠峰便实施了他的计划。
首先朱冠峰找厂干部安排这名工人出差,可那名工人的媳妇就是不找作伴的。几次朱冠峰都表示愿意给她去作伴。但那个媳妇都说,我们家凌乱会叫朱干部见笑为由推阻了他。朱冠峰郁闷坏了。他想:‘要知道官身子会拉开自己与工人阶级的距离,自己别当官就好了。’可木已成舟岂有悔改之理。于是朱冠峰频频找机会安排那名工人出差,甚至自己还在晚上自己跑到那名工人家里主动要求作伴,但都被那俏媳妇回绝了。
又是一次安排那名工人出差。至晚朱冠峰很早便跑到那名工人家里做出坚决要作伴的样子。那俏媳妇见朱冠峰这样,也不敢再阻拦了。毕竟自己的丈夫在人家手底下干活,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谓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眼见着更深夜落,可那个俏媳妇就是不肯脱衣。看着她家熟睡的孩子,朱冠峰假意地搂着孩子先睡了。俏媳妇见朱冠峰搂着孩子睡着,她才打着哈气爬上床来。说实在的俏媳妇不喜欢朱冠峰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形象。她见朱冠峰只穿着贴身衣物睡在那里心想,左右都是女人。所以她也没加什么戒心她也脱剩贴身衣物躺下了。
夜半,俏媳妇感觉自己的身子很沉。睁眼一看朱冠峰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欲行非礼。并且俏媳妇也感觉到朱冠峰下体那如钢筋赛铁棍般的阳物。俏媳妇本能地挣扎,可看看身侧睡着的孩子,俏媳妇哀求朱冠峰去隔壁西屋再战。
次日下午,朱冠峰还坐在办公桌上一边喝水一边用手帕时不时的搽一搽鼻尖。这时两名公安人员向厂部走来。
厂领导听说此事一脸的木然,可那个出差工人说的阵阵有辞。于是厂领导领着公安人员来厂部捉拿强奸要犯朱冠峰。
事情很快得以证实,朱冠峰本是男儿身且下体家伙奇大。这可把那些要朱冠峰做过伴的妇人给坑毁喽!首先区长觉无颜面。半个月时间悄悄调离了工作位置。而那些厂区里的妇人,上吊的服毒的忙得不亦乐乎。更有厂长媳妇大呼厂长:“你说你当王八,咱们厂领导位子上的,还有哪个不是活王八呀?”因此所有厂领导都在气愤中鼓动手下众工人签字写了不下万字的意愿书递到了公安部门,要求严惩强奸要犯朱冠峰。正是:
妇人偷人窃喜,被里鼓捣甜蜜。
一旦事情败露,齐呼不怨自己。
不是遭了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