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膜啥的。姑奶奶咱忍了吧。惹急了他上玉帝那告个黑状。咱爷们只有回家的份了。”那婆子一听道:“奸夫呀!我这就去把那个宁采臣找来,我要他嫖不上。”那个判官又道:“姑奶奶免了吧。那西门庆还没咱家爷官大,还险些白踢死了武大郎。咱家这爷,既使宁采臣那厮抓到了又如何。徒让他再赔性命罢了。要那样岂不是婆婆你害的宁采臣永世不得超生。”那婆子听了用眼斜了斜阎罗怀里的聂小倩冲天念咒,倏然她的手里便多了一个绛色发乌的大泥碗。然后便有几个小鬼过来抓起周青将一碗黏糊糊的孟婆汤给他强灌下去。周青斜眼从獠牙绿脸的小鬼身子空隙里看到索命冤魂也正用绳索套住周天夫妇要把他们也牵到阴间去了。
当周青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看竟是破晓的光景。周青心想我怎会睡在这里。可使劲地回忆回忆昨晚的事。自己只记得自己焚化了符咒扔了桃条别的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周青打了个冷战看看这野地荒郊,离家最少还有六七十华里的距离。周青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大步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当周青进家,周青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但见老母亲服毒已死,警察们进进出出。真是严霜偏打无根草,祸来只奔福轻人。
书中暗表,原来那个阴阳怪人哪是什么阴阳先生,他本是坐过监犯过科的要犯。出来后本性不改,想不到在周青家他却犯捻又遭抓了。
那朱先生本姓朱叫朱冠峰确是山西虞范人士。可他却不是什么阴阳先生,他本是他们本地知名的强奸要犯。
朱冠峰打小父母双亡,沿街乞讨的生活使他积累了丰富的社会经验。可当他长到懂性之年时却因一身轻松无财无势很难有成家的机会。也是,谁家的女儿会嫁给一个无房无钱且无业的流浪客。因此朱冠峰是白日急在心里。到了夜晚是急在肚里。好在上天给了他一副极像女人的身板和捏着嗓子即可装嫩的嗓音。于是穷极智生在七几年人们还普遍诚朴的时候,他便跑到临汾市下边的一个棚户区里租了间房子装起了女人身份。白日里他女人家家,身段体型那真是轻摇慢摆扭扭捏捏。、到晚上更是轻装咳嗽早拉帘帐。并且她每上厕所还时不时的弄些洋红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红墨水撒上一撒,做出来月事的样子。因此时间长了便有提媒保签的前来与她说和人家。可朱冠峰心里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告诉保媒的人,自己一小从出生就是个徒有女人牌面的人。自己没子宫几乎是女人该有的东西自己都没有,所以自己是不能生育的。这一来二去一传开,保媒的人也就都撤了。既使有保媒的来说和,也无非是李家的老光棍或是孙家离婚有孩子的鳏夫。这些朱冠峰更是一口回绝。声称自己还是姑娘身子怎会嫁了二婚或是比自己大若干岁的老光棍子。所以朱冠峰成了棚户区里的一绝。看着他天天的拿块手帕捂嘴颦笑的样子,那些实在朴实的劳动人民只可对背喟叹说,挺好的一个姑娘可惜了云云。
当然朱冠峰也是刻意小心过的。都说当年花木兰替父从军怕被士兵们发现自己是个女身,便在下体****偷着用布缝了两个榛子核和一条不大不小的用马莲编的长条棍坠在那里。而朱冠峰每天早起,他也忙用一条棉线的绒绳将那物件拴了头,然后再往后面使劲地一勒拴到后腰间的裤衩带上。这样既使白日里有女人摸到那里也不会轻易露馅了。
朱冠峰的神机妙算很快得到了回报。在七几年一个市里除了百货大楼和剧场是新兴的楼房建筑。大部分的人还都蹲在平房里过活。所以那些女人们一旦男人有事出个门啥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会找一个与自己较要好的女人来作伴以示自己的清白。且说,夜半风高没人作伴我睡不着。孩子胆小没个人我咋办等等。
此时朱冠峰成了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其一在别的女人眼里她没有男人。她不会因给自己作伴耽误了她正常的家庭生活。其二她没有孩子老人,这无事一身轻的姿态好似就是给作伴创造的机会。于是李家的大嫂先找朱冠峰作伴,之后说朱冠峰做事得体云云。明日张家的媳妇请了朱冠峰作伴,出来说朱冠峰心细做事有持准云云。很快朱冠峰成了他们那一片专门给妇人作伴的楷模。并且那些女人几乎是男人回来后都争先恐后地夸赞朱冠峰是何等地得体。所以李家的嫂子当着男人的面请朱冠峰吃了饭。冯家的主妇和自己男人一起给朱冠峰送了柴米。这也让朱冠峰这个假女人一时间成了他们那一区域人缘人气最好的未婚女子。“只可惜他的身子是生不得孩子,要不多好的一个闺女。”区里的人提起他总会这么说。
或一日,她们那片的区长竟坐着篷布吉普车来到朱冠峰的家里。一阵寒暄之后区长叫秘书给朱冠峰卸了些米面后告诉朱冠峰,他说自己根据上边指示要去海南做一次考察。所以有心想请朱冠峰给自己的内人做十天或是二十日的伴。回来自己定会好好感谢一下朱冠峰。朱冠峰当然是满口答应,于是在晚上区长叫秘书驱车便把朱冠峰接他们家去了。
区长家的装修让朱冠峰目瞪口呆,说实际些朱冠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美的装修。而区长夫人更是貌美惊人。她虽然受年代的限制只穿着并不露肤露乳的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