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松他们把卖车的钱都给我交回来。我操你们妈的,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点。”
适晚,我们在松和付果的合租屋再次相聚。我传达了黄叔的意思,松我们商量后认为。要重新做人就彻底地干净一次。索性我们把这些本不干净的钱就都给黄叔退回去。我们要正正当当地做一些合法好公民。于是,在第二天我们把在黄叔那得到的一切钱财都叫小弟双河给黄叔送了回去。我们知道春朋背叛了我们。因此我们对再次上门的春朋只是微笑,别的我们什么也不和他说了。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没过几天松告诉我们他的那个老乡听说松领了一大帮黄叔手下的混混要和他一起出去打工。他说啥也不领我们了。于是我们的重生希望化入僵局。但我们也深知,我们不可以再在宁和待上许久。因为黄叔不会允许我们在他的眼皮底下听之任之。终于,我县劳动服务输出公司招聘去北京做蛋糕生产线的工人。松、付果、双河、周青、我们五个才算好似找到了正式工作一般有些欣喜不已。在走那天,宁和县有些零星的小雪。付果我们几个坐在长途汽车上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这些年这条路我们不知进进出出多少次。有白天的喧闹不止;有夜晚的阒寂天声;有成功的喜悦;有不安中的惊恐。可现在我们踏下心来做正行了,那日那种心态真得是有些酸楚的滋味。正是:
鼠化雀鸟须立冬,古书著述言妖兴。
鼠耗易装仍鼠耗,雀鸟无修亦腾空。
鼠化雀、瞎搅星,非为同类怎相成。
徒忘雀鸟高飞去,鼠耗还需入地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