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今天上午就一直是我陪着肖桂芹的。她是你媳妇吧?你没交钱,他们不给做,孩子就憋死没胎心了。后来肖桂芹被推进手术室,他们又说孩子已经没了。这个手术相对安全,所以他们便叫一个夏春芳的人来做这台手术。夏春芳是这院长的亲女儿才毕业,结果她把肖桂芹的肠子给割破。下体主血管也给割坏了。造成肖桂芹大出血死了。”李克一听他松开抓住小护士的手,然后从腰中掏出他随身携带的那把七连发的手枪红着眼睛冲出了妇产科的手术室。
李克端着手枪来到护士站,他狂吼:“你们他妈的这帮畜生。”然后搂动了手枪的扳机。‘砰砰砰’连着数枪,李克打死了正在护士站唠嗑执勤的四名护士。然后他端着枪冲进了妇产科的医生值班室,三颗子弹过后李克又把腰中的另一排子弹从子弹夹中取出推进了手枪的枪膛中。血像水一样在妇产科的地下流,个个屋中的产妇还有护理家属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嚎叫,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替医生抱打不平、甚至还有人在小声嘟囔:“该,这帮该死的医生。早就该这么修理他们了。”
李克在医生值班室打死了值班的三名医生。然后他上了电梯奔医院的十二楼也就是医院的行政楼走去。当李克站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口,此时的院长也听到了楼下有似枪声震动的声音。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法制社会真的会有人会在这大白天会用枪杀人。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给肖桂芹做手术没有成功,令肖桂芹致死的事了。他虽然很焦急,但他也知道这也只是赔些钱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李克会成为激动杀人和过激杀人的真凶。
李克来到院长的办公桌前道:“夏春芳呢?”院长道:“你是?”李克吼道:“我是问夏春芳在哪?”院长道:“他有事先回家了。”李克道:“杀了人你就没事了,我教你让她回?”说着李克将枪顶在了院长的脑门上。此时院长全明白了,此时他真的有些后悔不该听那些溜须拍马的医生的话叫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家做剖宫产手术。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院长闭上了双眼表示出沉默的架势。李克怨气满腔悲愤满腔地再次搂动了手枪的扳机。砰地一声,院长问心无愧地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给肖桂芹做殉葬品去了。
李克从院长的办公室里出来,然后是副院长办公室。后勤室,主任办公室、行政审批室。李克是见医院的人就杀。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李克回身再次来到妇产科的手术室。李克看着自己的妻子还有被割的支零破碎的儿子。李克将枪口抬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搂动了手枪的扳机。
也就在李克杀医的第二天我出院了,我又回到了黄叔的别墅。黄叔天天的还是一付匆忙的样子,但大伙也不知他都在忙些什么。只有我才猜个**不离十。但钱是人家的,我又算什么呢?一日松告诉我,我们可以走了。他联系到他老家一个叫张贵的人,是正经人家。过半个月又要去北京打工走了。我问松打算怎么和黄叔去说,松说这事还需我出头把事情说清楚。
为了不让黄叔起疑心及再把我的腿彻底地养好一些。又过了二十几天我才准备和黄叔说不想干的事。
那天松我们几个在外面的一家小吃店里胡乱地吃了点晚饭,我们才又哼着歌去了黄叔那里。进屋我们见黄叔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看电视。见我们到来他没说什么但也没置可否。这近十多天了我们几乎没和黄叔打过正的照面。我们深知他对我们几个都很不满。
站了一会我叫一声黄叔,黄叔没抬眼便问我啥事?我有些恐慌道:“黄叔,我不干了。”黄叔先是大口地吸了几口烟,然后他将他那军用黄呢大衣从沙发使劲往后墙上一甩问道:“三,你说啥?”我小声地道:“黄叔,我不干了。”看的出黄叔很是气愤。他又猛猛地吸了几口烟才道:“说,黄叔哪点对不住你?你不要以为小梅没了,你的生活就没了希望。三,叔这些天都在为你们忙活,你现在却说不干了?”我有些吞吐地答道:“黄叔,我想走正路。”“正路?”黄叔反问一句之后挥挥手说道:“滚!快滚!你快去走你的正路。这些年你们他妈都吃谁的喝谁的住谁的?正路?我操他姥姥正路!”我吓得有些麻爪,但还是强装淡定地说了声:“黄叔,我、”黄叔没等我再说话即道:“等等,你把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都给我退回来。”我站住身子望着黄叔道:“叔,我就剩千八百块钱了。”黄叔白了我一眼道:“几百?几毛你也给我吐出来。我他妈养你们这伙子白脸狼。”我怯怯地掏光身上所有的钱和卡,然后重重地给黄叔鞠了个恭。然后我头也没回的便走出了黄叔的客厅,黄叔的别墅,这个曾让我欣喜让我忧伤的地方。待我走后,松、付果还有几个小弟也挪身跟了出来。黄叔脸一拉道:“松,你们他妈也走?”松站住脚步道:“黄叔。”黄叔气大了,他没再言声只是扭着脸和松挥挥手。松、付果、还有几个小弟也就相继也跟了出来。黄叔见松他们出去拿起电话拨通我的号码即对我吼道:“三。你他妈走就走,还从我这挖人,走着瞧。”我忙在电话里解释道:“黄叔,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黄叔又吼道:“滚!行了三。叔给你把腿接上了。你给我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