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捕了。”我一听这话‘哇’地一声哭道:“警察同志,我啥也没干。你们抓我干啥?我不去。”其中的一个警察道:“金小艺,你还有钱吗?”我答:“有有有,这些年我跟着黄叔也攒了一些私房钱。只要你们不抓我,都给你们。”说着我把我的卡从钱包里掏出递给那个警察道:“都在这里,共有一万多。”那个警察接过卡看了看道:“金小艺,你先把伤养好。这些钱,我们先拿去给崔小梅家做丧葬费使用。过几天我们再来抓你,别跑啊。”我一听警察提到崔小梅家,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心想全完喽,这回可全完喽!
待警察一走,我马上想到出逃的事。可我刚一挪身,那种刺心的痛使我自己掀开棉被看了看自己的伤痛。我的胳膊腿几乎已经是体无完肤。那被斧子砍伤的地方,处处黄肉外翻惨不忍睹。那油浸浸的是油,黄乎乎的是肉。红淤淤的是血。还有紫溜溜的是肌。可不跑不行,我一猛劲从炕上掉到地下。血瞬时间又流了一大滩,那刺心的疼使我干冒着眼泪哭不出一点声音。我的天呀!
“嗨、嗨、嗨、”松一边摇晃我的身子一边把我叫醒。醒来我通身是汗。回想适才所做的梦仿佛就和真事一样,我确定真的放过小梅。我不想适才的梦会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正是:
浅海河滩困蛟龙,旷野蒿芒隐英雄。
太平时节法制猛,怎敢将躯试法绳。
一朝乱、起豪风,不在梦中起刀兵。
手握钢刀强梁起,杀人饮血谈笑中。
爆竹迎新岁,伊始喝童颜。
妪叟无新意,且顾老来难。
健儿惬父母,恩重大如山。
家家衣锦秀,顿顿宴新欢。
乏味的新年给黄叔带来无尽的愁闷。刺耳的鞭炮也让我不再有往年的欢笑。我们均在各打个的主意。很明显黄叔看出我这些日子的疲赖情绪。在新年不到的腊月二十几号他便避着旁人偷给了我一万五千元钱告诉我,找个好地方乐呵乐呵。别让自己的青春因为一个小梅就失了春色。我唯唯诺诺地应着,但那个八百每个的纯羊绒裤衩那是我不愿看也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于是,时常的去嫖去耍。但嫖不走胸中的郁闷。既使是春朋他们找到那些春节急需用钱的女大学生,我也一味地搪塞不了了之。女人吗!她一旦触伤男人的心,既使夜夜开个纯雏也不再挽回男人的激情了。
黄叔当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完春节我找黄叔商量,我说现在咱县在北京请了一些骨科专家来我县做骨科手术。像我这样的伤,听别人说现在可以把钢板取出,换一种骨质的骨钉安上就可以了。并且听人说那种骨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就直接化在了骨头上而和自身的骨头融为一体。也就不用再往出取了。黄叔满口答应说近期马上安排我做这种手术。于是,一个星期后我躺在了我县县医院的手术台上。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便被推出了手术室。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几乎天天是春朋、松他们给我送饭。给我讲一些新奇的事情。但每一天我们在黄叔不在时都在集体商量该如何和黄叔说散伙的事。因为我们都清楚,跟着黄叔早晚会死在黄叔的手里。即是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也就四五天的时间,包括我未做手术前的运作。松把他自己的那辆吉利轿车和给我的那辆吉利轿车都给卖了。我们发誓要过上一样崭新的生活。我们一定要脱去这身贼皮,给自己一个全新的生活方式。
当医生告诉我明天可以出院的时候,我的心情很是激动。我和松付果在医院的病房里避着其他的病人在盘算我出去后的多少时间我们才可以离开黄叔。我们在筹划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们要以一个全新的生活方式去面对自己的也算独特的人生。
中午松、付果在外面吃过饭后给我买来了一份盒饭。他们两个则坐在我的病床上看着我吃饭和我闲扯。这时我们就听见医院里传来清脆的数声很像枪声的声音。松付果忙跑出去观看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因为有绷带未解的原因只可坐在屋中傻等松付果给我带来最新的消息。我原以为松他们跑出去也是白跑。这朗朗乾坤法制社会何来的枪声之有?这很可能是哪家的熊孩子把鞭炮带到医院来的原因。可没过一会,松付果他们两个兴致冲冲地回来了。松进屋就对我和其他的病友道:“三,出事了。咱县的公安局刑侦大队二队长李克开枪把医院妇产科的护士医师都给打死了。我听了心里一惊道:”为啥?“松道:“现在妇产科的四楼地上躺的有三四个尸体,只有一个小护士他没给打死。县刑侦大队二队长李克也开枪自杀了。”
这时我们就听见医院里到处都是乱作一团的声音。没过一会医院的楼下便传来警笛的长鸣声。我让付果扶着我到窗台处往下看了看。我见医院的院里来了有三四辆警车。并且这些警车都是崭新的清一色的桑塔纳2000,并且在这些警车的车身上都喷有广顺集团捐赠的字样。付果看着这些警察步履匆匆地冲进医院对我嘟囔道:“三,抓你来了。”我回身给付果一个脖搂子道:“呸!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没事,合理合法的五好公民抓我干啥?”我和付果的玩笑引来同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