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晚要不差黄叔抓奸他过一会还要回去和柳翠来个二次三次的嬲和媾乐。可这一被黄叔撵出来,他这日子就难混了。他不似松我们,合计合计便可弄些钱钞供吃供造。甚至连温饱他也只可靠舍着皮脸和松、付果他们要。至于下半截身子的事,温饱仅勉强维持。他还怎么解决下边的事。于是夜里难免且把幻梦来做。日日相思,只可手铳相加。可这**岂是长久之计。于是一个个罪恶的念头在邹生的脑子里酝酿。并且一次次地成功使他再无回头的可能。
邹生成了名副其实的独脚好汉。他干起了绿林人的行当,他开始干起了抢劫行当。当然他所做的事是背着松我们的。他怕我们跟他分红,他又怕松我们知道会阻止他这么干。我们只知邹生的手气越来越阔。他早搬出了松付果的出租屋。自己单租了一个小屋穴居。
不久在我们宁和便有了夜晚女人不能单独出来的消息。甚至县里的几所中学也因频有女生被袭劫财劫色弄得免了晚自习的课程。可这并没有让我们想到是邹生所为。因为受害女人都描述强暴他们的人是一个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而邹生不是。他个子并不是太高也不威猛并且他也只有十八岁。因此邹生的作案手法很是疯狂。县公安局的公安局长被撤职。从市里直接下来一个主抓这个案子的公安干部。正是:
女人生来是祸胎,请君入瓮男人乖。
生来若皆为石女,恶事不入男人怀。
无欲无争清修事,普天之下寺院排。
惟有一事不好整,男人儿孙从哪来?
邹生出事那天,并不是公安狗子的尾随所获。也不是政府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邹生来钻。是邹生自己不小心才酿成了弥天大祸。
那晚邹生又和以往一样等在女厕所外准备对妙龄女人实施****计划。可巧他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独身走进毫无灯光的女厕所。邹生赶忙跟了进去。那女人刚解下裤子蹲下行行方便。此时邹生到了。邹生上去一个虎扑卡住女人的脖子用刀压着她的脸颊道:“别叫,叫我整死你。”说完邹生习惯地将女人推到墙边,接着单手解自己的裤带。那个女人吓傻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她惊魂未定地道:“大哥,我找你很久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阳刚的汉子。”说着她反过来搂着邹生要做缠绵之吻。邹生毕竟还是年龄太小了。他只知道自己下体憋得难受,他却不知女人的心机才最可怕。邹生心想,这些天弄到的都是些给几个嘴巴就装死的女子。还没碰到一个像这个有情趣的女子。于是邹生几乎是被爱冲昏了头脑。他梦想着自己幻境中的那个女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于是他也反抱住这个女子做最好的缠绵打算。
女人把舌头伸进了邹生的嘴里。邹生使劲地吮吸着。倏然邹生搬开女子道:“咱俩出去开个房比这更好。”那个女子用手把邹生手中的匕首一推道:“大哥,咱俩都这样了。还用这个?”说着她把邹生手中的匕首想给夺过去。邹生此时多个心眼,他把匕首顺势揣入自己的兜内。然后他想拉着女子出去找个地方开个房间。那女子偏把邹生的身子一扭又踮着脚来和邹生接吻。并且那个女子很自然的还将一只手摸进了邹生的裆内。邹生胸花怒放,他抱住女子想先来个缠绵之吻然后再就地先解决一下下边的饥渴。可他刚把舌头主动地送到女子的嘴里。那个女子狠命地一咬。可怜邹生随了他十八个春秋的舌头便落在了那个女子的口内。邹生疼的顺手给那个女子一个大嘴巴。然后用手捂住淌血的嘴不知该如何处置。
再说那个女子被邹生一个嘴巴打的将邹生的舌头吐到地上。然后她大呼:“救命呀!”说着她顾不得系裤带如遭枪撵了一般跑了出去。待邹生回过神来,他马上想到自己的舌头已被女子吐到地下。于是邹生俯下身子用手在地下划拉自己的舌头。可他刚蹲下。厕所外便涌进来几个大胆的热心市民。他们拿着手电抡着棍棒一看邹生在地下划拉东西。其中的有一个道:“他在找刀。”好吗!再看这几个市民:
棍棒齐落,谁管邹生伤重。板凳乱砸,哪惧邹生血染。一个个喝喝斥斥,争做勇敢市民。三五个群殴邹生,喝骂着歹徒彪悍。有无人性?姐妹们早做残花败柳。天理可存?小邹生雪上加霜。真是平生莫做亏心事,问甚天公饶不饶?
邹生的事一出,那几个勇斗歹徒的五好市民频频在我县电视台上亮相了一个星期。而那个智慧的女子虽然也频频出现在电视里,但她每次出现也都在头部打了马赛克,给人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黄叔当然也为邹生的事感到很是震惊。好在邹生并未念过书再加上舌头已被那个女人咬掉。这让黄叔很是放心邹生的舌头会给自己带来祸端。我和松、付果提起邹生都感到很是痛惜。并且我们还从小道消息听说。邹生被抓起后,由于没有家庭背景。邹生现在已经被警察用豆丝将锁子骨给穿了起来。这让我们加快了离开黄叔的理念。黄叔这里不是安乐窝,这简直就是个杀人不放血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