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山盟,未曾语音缱绻。
彼此未通姓名,只图情真一瞬。
次日,吴双奎含羞离去。黄叔本想留下吴双奎做个狗头军师,但自己失礼在先。纵然舍不得柳翠的身子,也只可强咽咽唾沫下个决心,弃了。可偏偏刘嫂在帮李姨收拾房间时在客厅发现了一支555的懒汉袜。于是刘嫂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黄叔,黄叔示意刘嫂去我们屋中翻找另一只555懒汉袜子。结果刘嫂在邹生的床上翻到了另一只555懒汉袜子。于是接近中午时黄叔大发雷霆的要我们都回去,说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在黄叔别墅的大厅,兄弟们拭目以待,不知黄叔是啥意图。一会黄叔关掉电视机回身对我们道:“现在吴双奎夫妇也已走了,谁的事该晾一晾了吧。”我们兄弟都知道说出来就示意着离开这里,因此我们谁也不敢把实情说出去。过了一会黄叔挪到邹生面前‘啪’就给邹生一个大嘴巴骂道:“******的你,还跟我装糊涂,你还嫩点。说、咋回事?”邹生先看了看我,见我没有任何的表情又道:“叔,我又怎了?”黄叔回身喊刘嫂。刘嫂把那双555懒汉袜提着给黄叔扔到沙发上。此时邹生全明白了。原来邹生是黄叔走后第一个去粘柳翠便宜的人。像松、、付果和我去时都是做好准备几乎是脱光了身子去的。而邹生因为是第一个,再加上心情比较激动。所以邹生是穿着衣服去的。待邹生占完了便宜匆遽遽下地,他顾不得穿衣服是抱着衣服回来的。因此他才会把555懒汉袜其中的一支遗失在大厅里。
黄叔指了指555懒汉袜道:“这怎说?”邹生也真称得上汉子。他虽然年龄不大,但那股血气劲是常人所不及的。邹生此时脸色渗白渗白地道:“叔,你不也去了吗?你走后,我才去的。”邹生的这一句话正戳到黄叔的痛楚。黄叔脸色绛紫不知是气是羞是愤是耻,他站起身对我们道:“把这个畜生给我撵走。我不是警察,没工夫跟他瞎掰扯。”此时邹生哭着道:“叔,不用你撵,我会走。你不就黑白两道都熟吗?你管的了活人你还管得了死人?你大不过把我弄死了,我不怕。”黄叔回头沾有戏谑性道:“吆!你想咋的?”邹生哭着道:“我知道我出去,你就会找人花俩钱把我灭喽。我不怕。”黄叔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三,快把他弄走。这样的货谁领进来的?我真他妈地,唉!”
坐在春朋开的金杯车上,我们均不知该奔哪个方向。我们都知道邹生是奶奶养大的孤儿。现在奶奶已死,他还能奔哪个地方。松说先到郭石猴那里去混,可这独头子买卖邹生岂不是去给郭石猴做小。最后松,付果又买了一张上下铺的床把邹生暂住在松他们那里。
在小饭店喝了点酒,我们对黄叔都是报愤甚多。大家伙都有不想和他干的意愿,可大家伙也都暂时没个好的去处。于是酒罢上街,我们边走边瞎聊。这时付果无意间在路边树根处捡到一封信。付果将信拾起然后打开了这封并未沾合的信件。我们忙都凑了过去去看这封信。这是一封一个女同学给另一位回家的女同学写的信。但见这封信的信皮上有一张很是精致的贴图邮票,上面写着:‘愿我的心是一朵鲜花永远盛开在你的蓝天下。’而打开信封信件写的更是新颖独特,它让我们感觉到女孩青春躁动的气息。
‘颖儿:
还好吗?我想现在的你正在捧着电视看吧。别光顾着看电视。好好学习,这次争取过去。
今天好多人都回来了。校园内不再只有民工,多了些熟悉的面孔。感觉好了很多。在这以前学校像死了一样的寂静。学政治班时看见二姐了。只可惜她在楼上,我在楼下。但我还是上去和二姐一起听了课,还好二姐旁边有一个空座。二姐前面的那个挺有感觉的,我调戏了他几句。二姐说他质量太次,让我赶紧撤。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典型的南方人,但我感觉不错。我让二姐和咱班同学看,她们都说让我放了他吧。她们都说他蛤蟆眼,我觉得不是呀!面部冷冷的,但声音嗷嗷的有些磁性。总之,我挺看好的。但还是没有勇气去戏他一番。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老男人。他大约二十八岁左右吧。我发现我还是喜欢这个年龄段的男人。
有一次我把姜龙的QQ,他给我写的信还有我俩的聊天记录全删了。我想删了还省心。但删了之后,真的很心疼。我不留恋他这个人。但我真的好留恋他说过的那些话。颖儿,还记得卖安利香皂的那个弹吉他的男孩吗?我有一天突然觉得他俩超像。其实我见姜龙第一眼感觉像苏明,但他更像卖安利的那个男人。有一次上网我遇见他了。我想再把他加回去。我不想把他放在陌生人里。可我发完信息之后他就消失了。也许是发现我把他删了吧。他脾气比我的都大,以后就再也没遇到过。这次是真的彻底消失了。可我真的想留着他,他毕竟是我第一个相亲的人呀!哎!悔之晚矣。就任他去吧。哇哇哭!哇哇哭!颖儿,我哇哇哭!!!!
我现在正倒计时呢。9月23日我就可以回家了。好想家,但不至于哭出来。但真的好想妈妈。现在广播里正放‘天黑黑’呢。好喜欢这首歌,好想在妈妈的怀里。
对了,我买包了好喜欢,挺女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