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们妈呦!你说你们这帮小王八蛋,还不快叫你三哥春朋他们去给人家瞧病。还在这干啥?”郑国庆一听忙跑里屋喊春朋我们出去给受伤老头包扎伤口。
当我和春朋处理完受伤老头的事归来。松他们正和黄叔陪着吴双奎夫妇用晚饭。此时的吴双奎媳妇柳翠很不见外地穿着刘嫂给她新买的睡衣,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不久。虽然他们夫妇都是盲人,但他们用筷的理想程度可以让人想象到他们夫妇超俗的记忆能力。黄叔见我们归来。和我和春朋打声招呼,然后我和春朋便和其他小弟一起在大餐桌上吃上了。
饭后,黄叔表示要和吴双奎抵足而眠。吴双奎当然不好意思回拒。于是刘嫂将黄叔的屋里又添了套行李让吴双奎和黄叔一起住下。而松和付果因也贪着柳翠的韵味,迟迟地不肯离去。最后他俩和我挤在了一个屋中说着柳翠的韵味直至深夜。
再说黄叔此晚寝食难安。想着柳翠的容颜一下子即唤起了今生的蜜意。于是和吴双奎床头谑侃至更深,眼见得吴双奎鼾鼾睡去。他才下地拄上双拐奔柳翠的房间而来。此时柳翠已经睡去,隐约约她感觉有人碰了自己。但白日的乏累使她习惯地误认为是吴双奎在干不正经的事。于是黄叔几乎是神鬼不觉的沾了柳翠的身子,然后下地穿鞋悄悄地回屋去了。而黄叔的一举一动却都落在了我们这帮闻腥起舞的猫眼里。于是看着黄叔离去,先是邹生过来喊三哥说黄叔走了。我道:“邹生,想不想开荤就看你自己了。她是个瞎子,黄叔去了她都没敢言声。她肯定是好这口。你要不去,我叫郑家哥们去了。”邹生唯唯诺诺地答:“我去我去,三哥谢谢你们。”不一会邹生回来,那柳翠还是没有张扬。这回松、付果实在坐不住了。眼见得这么一个有着十足韵味的女子就在自己身边,自己怎还可酣睡下去?虽然她年龄老了些,但那身条那韵味是十八的少女也难超越的。于是松先过去,回来后松摩挲着自己下身的那个东西道:“真得,她真他妈地够味。”接着付果也迫不及待地穿着裤头跑了过去,大约十几分钟付果也笑嘻嘻地回来道:“她那身子真软,比小姑娘的还叫人舒服。”于是我也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可我进屋见那个柳翠正开着灯赤着身子坐在床上哭泣。当她听到我的声音道:“又来啦!你们可真是、没的闹你们偷着闹。我丈夫的拉长趟,你们来的都是短出溜。这么大一会都来了五六个了。这床都呱嗒呱嗒地湿,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双奎!”柳翠的这一嗓吓得我忙趿着鞋急急地跑回自己屋里。正是:
女人生来即祸胎,随身带下祸事来。
红楼梦中妙玉美,强人劫色岂为财?
祸胎美、祸胎乖,帝王将相滚出来。
三教九流皆出此,长大复去欺祸胎。